“是嗎”姜天目光一凝,冷冷看向丘清衍。
在場這些人全都不懷好意,但如果說誰更想将他置于死地的話,那就非丘清衍莫屬了。
畢竟他和丘清衍的仇恨已有數年之久,早在青玄國國都之時就已經結下,根本無可化解。
“是與不是,你馬上就會知道了”
丘清衍眼中兇光蓦然一盛,暴喝一聲悍然出手
其他四人見狀臉色皆沉,但誰也沒有阻止,亦沒有多說什麽。
反正姜天必死無疑,誰先誰後根本沒有區别。
況且就算丘清衍先行出手,有四人制約,也不可能獨吞重寶。
殺掉姜天絕不會是最終的結果,甚至可能是一個新的開始,接下來才是真正的惡戰。
而這場惡戰恐怕要延續到最後,直到衆人分出勝負,決定重寶的最終歸屬
不過從眼前的情況來看,牧長老和冷千山明顯略占優勢,但歐陽隆和金長老也隻是稍稍遜色,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最終的結局很可能會是這兩家平分重寶。
想到這裏,牧長老和歐陽隆不由彼此對視,相對冷冷一笑。
而懸浮上方的冷千山和金長老,同樣也相對一笑,眼中各自閃過一縷寒光。
至于丘清衍,他一開始就連折兩位供奉,等于被剪除了左膀右臂,在牧長老和歐陽隆的聯手絞殺之下,注定不會有太好的結局。
轟隆
伴着一聲狂暴的轟鳴,一道紫紅交加的巨大掌印朝着煙塵中紫光籠罩的姜天狂拍而去。
這一掌丘清衍全力盡出,一旦拍在實處,姜天不死也得重傷
但這絲毫不會影響衆人取寶,自然也就不會有人在意,甚至他們還在琢磨,姜天身上其他的寶物恐怕同樣品階不凡,同樣引人垂涎。
巨大的紫紅色掌印破空而出,尚未落在實處已然讓虛空爲之扭曲不定,仿佛蘊含着無盡的威能,狠狠轟落而下,發出一陣狂暴的巨響
轟隆隆隆
震天的轟鳴響徹虛空,紫紅色靈光轟然爆裂開來,化作一道道狂蛇般的靈光在虛空中狂突爆湧,景象異常駭人
“出手如此之重,不愧是身負殺子之仇”
“哼,看樣子,丘清衍這口氣着實憋得不輕啊”
“也好,如此一來倒也省了咱們些許力氣,接下來”
“哼哼”
牧長老、冷千山、歐陽隆和金長老四人面帶冷笑,露出心照不宣的表情,眼中閃過一縷寒光。
隻是下一刻,他們卻忽然眉頭一皺,神色變得詫異起來
“嗯怎麽會這樣”
“嘶這怎麽可能”
幾人眼角收縮,滿臉詫異地看着對面的那片虛空。
仔細觀察之下,他們忽然發現,丘清衍這看似威能狂暴的一掌,竟沒能真正落在姜天身上
此時此刻,那瘋狂爆裂的紫紅色靈力,隻是在十數丈高的虛空中翻滾不定,遲遲無法真正落下,仿佛被什麽神秘的力量強行撐起一般
“嘶有些古怪”
“這難道是姜天的力量”
“不對不會的”
“就算他動用那兩件重寶,或者手段盡出,也不可能輕易扛下這一掌,這裏面肯定另有古怪”
四人臉色陰晴不定,腦海中思緒狂湧不止,一時大感驚疑。
丘清衍雖未動用什麽法寶,但這次出手已是含怒而發,威能絕對不可小觑
姜天若是運用巨妖手骨全力抵擋,或許能夠撕裂這道掌印,但絕無可能這麽輕易就将其撐在半空無法落下,這其中,肯定另有什麽衆人尚不知道的蹊跷
“嗯該死不可能,這不可能”
丘清衍終于察覺到異狀,當即眼角狂跳,陷入暴怒之中。
他這一掌威力十足,就算換一個半步玄天境同階貿然抵擋也要吃大虧。
可玄月境巅峰的姜天,竟然毫不動容地站在原地,就那麽輕輕松松把爆裂的掌印撐在了半空,簡直令人匪夷所思
“這小子大有古怪”
“莫非他還有什麽隐藏的手段不成”
“不太可能如果有的話,他爲何剛才不用”
“恐怕沒那麽簡單”
牧長老、冷千山以及歐陽隆和金長老全都眉頭緊皺,一臉驚疑之色。
隻是話聲未落,丘清衍已然再次暴怒出手
隻見其雙掌一抖,兩道紫紅色掌印瞬間閃耀虛空,以猶勝先前的速度朝着姜天狂落而下
轟隆隆隆隆
狂暴的轟鳴震動這片天地,兩道掌印轉眼便狂轟而下,在半空蕩起一片紫紅色靈力狂潮,瘋狂翻滾不定
這一次,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凝神向掌印爆裂處看去。
就連丘清衍也不再有絲毫的大意,仿佛要把姜天的下場看個究竟。
可是接下來,他們再次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
無論紫紅色靈力狂潮如何肆虐,依舊死死被撐在半空,始終無法下落分毫
“該死這不可能”
丘清衍厲聲咆哮,滿臉狂怒之色,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怎麽可能”
“竟然又擋下了這次攻擊”
“他究竟怎麽做到的”
牧長老、冷千山和金長老眼角狂跳,大感震驚
“不對有些不對”
歐陽隆凝神看着姜天,臉色猛地一沉,發出一聲不安的怒喝。
與此同時,所有人也都意識到了情況不妥。
姜天沒有動用任何法寶,竟然能先後兩次擋下丘清衍的狂轟,而且還那般輕松淡定,這絕對不是正常現象
腦海中思緒狂湧而過,衆人忽然心神猛醒,蓦地想到了什麽
“不好”
“這小子肯定另有什麽保命手段”
“我看不止他很可能想要借此機會施展秘術強行遁走,快阻止他”
“還猶豫什麽一起出手啊”
意識到不妥之後,牧長老和歐陽隆等四人臉色蓦然一沉,盡皆氣息暴漲而起
“姜天,死”
丘清衍更是狂怒到了極點,眼看旁邊四人群起出手,便再也按捺不住。
如果讓那四人搶到先機,他恐怕就沒機會親手取姜天性命。
一念及此,他右手蓦然一晃,一柄紫紅交加的長劍瞬間出現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