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嗖
數十道光環此起彼伏,驟然閃現,幾乎不分先後凝成四道紫色巨指,朝着四位井家長老狂擊而出。
這四人先前就已經被狂暴的靈力震傷,一擊被巨指擊中,就算僥幸不死,也得慘遭重創再無還手之力。
“爾敢”
說時遲那時快,幾乎就在姜天出手的同時,四道紫色巨指眼看就要将四人重創之際,一聲狂怒的暴喝響徹當空
轟隆
伴着這聲怒喝,一道黑色巨掌刹那間浮現而出,在四人身前橫空一掃,赫然接下了四道巨批的轟擊
轟、轟、轟、轟
伴着四聲密集而狂暴的轟鳴,四道吞天指盡數轟擊在黑色巨掌的掌面之上。
第一道,隻是讓黑色巨掌表面黑光略微動蕩;第二道則在黑色巨掌的掌心激起道道靈力漣漪;第三道轟擊而至,讓整個黑掌一陣猛顫。
到了第四道巨指,終于将黑色巨掌轟出一個數丈大的空洞,隻是指力也就此耗盡無力繼續向前。
“噢”姜天雙目微縮,眼中閃過一縷精光。
對面這白發老者倉促出手,竟能有如此威能,可見修爲着實不凡
“嘶”
“我沒沒死嗎”
“好險”
“多謝太上長老出手相救”
四位井家長老深深呼吸,滿臉後怕之色,心中則被劫後餘生的慶幸所籠罩,此時連忙轉身向太上長老井浩月道謝。
若非對方出手,他們現在恐怕已經見了閻王,而就算運氣好些,不死也會重傷。
真要落到那等地步,就算事情平息,家族長老的位子恐怕也與他們徹底無緣了。
想到這裏,衆人不由深深呼吸,心中大呼僥幸。
隻是下一刻,一聲冷哼蓦然傳來,讓他們臉色陡變,心神大震
“哼閣下修爲的确不弱,隻是你不會覺得,僅僅這樣就能讓他們免遭一死吧”
“嗯”
“什麽”
四位井家長老聞言臉色皆變,心頭猛地狂跳起來
“哼小小玄月境武者,未免太猖狂”
井浩月更是怒目而視,沉聲怒喝,隻是話還沒說完,便被一陣驚天的轟鳴所打斷
“洞虛拳”
姜天暴喝一聲,雙臂猛然一抖,幻影般狂擊而出
“做夢”
井浩月臉色猛沉,不由分說更次揮動右掌,朝着四人身前的虛空狂掃而去。
隻是這一次,他注定要失算了
姜天雙臂猛抖而出的同時,虛空似乎毫無反應,隻是對面四人還沒來得及慶幸什麽,突然便察覺不妥
身前虛空一陣狂蕩,漾出道道紫色波紋,四道紫色拳影無視黑色巨掌的阻攔,直接出現在他們身前
“啊”
“該死”
“不”
他們甚至都業不及反應,各自隻發出一聲驚呼,便被驟然爆裂的紫色拳影卷個正着。
嘭嘭嘭嘭轟隆隆
令人心悸的爆裂聲驟然則起,轉眼和作一團,化爲沉悶的而雄渾的轟鳴之音。
姜天驟然出手,當着井家太上長老井浩月以及井家家主井印天的面,強行轟殺四位井家長老,完全沒給他們留下絲毫的機會
“不”眼看手下長老轉眼便全軍覆沒,家主井印天簡直狂怒到了極點,嘶聲厲喝,赤紅雙目中幾乎能滴下血來。
“該死拿命來”
井浩月更是怒不可遏,周身殺氣驟然暴漲,一股強橫氣息沖天而起
他閉關數十年,本已不問家族事務,心态已然近乎上善若水古井無波之境界,自認無論有什麽狀況,都不足以掀起他内心的波瀾。
可是現在,他卻被姜天徹底激怒了,修煉多年幾達圓融的心境瞬間告破,整個人須發飛張,狀如瘋神
“姜天,死”
井浩月狂怒暴喝,驚人的氣勢直沖九天,攪得井家府邸上空的雲氣都爲之劇烈翻滾
“準玄天境”姜天眼角猛縮,心頭不由一驚
隻是下一刻,他卻猛地搖頭,推翻了先前的判斷。
如果對方真的達到準玄天境,想來就不是現在這般光景了。
在準玄天境強者面前,哪怕他驟然出手,恐怕也難以順利擊殺那四位井家長老。
井浩月的氣息雖然強橫,但從種種情況來看,他的修爲哪怕已經十分接近準玄天境,卻仍然還差了一層隔膜
“讓我來領教領教你的實力”
姜天面色肅然,心潮澎湃
雖然此前他見識過不少半步玄天境的強者,尤其黑月邪人裏的那些高手,有幾人也十分接近準玄天境,但卻沒有哪一個,具備井浩月這等實力。
此人閉關數十年,修爲氣息幾乎達到飽滿狀态,加之平日沒有俗務拖累,距離準玄天境恐怕真的隻有一步之遙了。
與這樣一位專心于武道的強者交手,對他的磨砺絕對是非同一般
“大言不慚”
井浩月沉聲暴喝,心中一片狂怒,殺氣縱橫虛空,強橫的武道意志令得井印天都身軀劇震,不得不退到一旁,讓出這片虛空。
在井浩月看來,姜天隻是一個玄月境巅峰的小喽羅,還沒有資格這般跟他平起平坐。
若非對方的确有些能耐,他恐怕還未必會親自出手呢
原本按他的打算,他或許隻須在旁掠陣,便能指揮衆多家族長老圍殺姜天。
可誰想一時失算,便直接葬送了衆人的性命,這讓他如何能不狂怒
如何能不悔恨
可以說,就是他的一念之差,正是因爲他的過度自信,導緻井家再次折損一批頂尖戰力。
雖然他身爲太上長老,無人敢對他非議什麽,但身份地位到了他這等地步的存在,對于諸般事情内心自有評斷。
因爲一時的失算,給家族造成如此重大的損失,他自會萬般自責,哪裏還用得着别人指摘
越是這樣,井浩月便越發狂怒,他暗暗發誓要當場斬殺姜天,爲先前的失誤做出應有的救贖。
轟隆
井浩月周身黑氣狂湧,苦修百多年的精純靈力肆虐虛空,化作兩道百丈巨掌朝着姜天合擊而來。
面對如此攻擊,姜天自是不敢怠慢
周身紫光暴漲,不由分說便激發血脈異象,九輪紫色玄月刹那間幻化而出,閃耀當空
“這這是什麽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