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麽胡話你難道不知道,大長老已經重傷昏迷,正在家族禁地中緊急療傷嗎”
“那這人究竟是”
衆人一陣驚呼,目光閃爍不定。
顧忌于太上長老的威嚴,他們并不敢真的靠近去看,但以這些武者的過人目力,竟然也隻能看到兩團刺目銀光閃耀不定,卻很難看清多出來的那人究竟是誰。
隻是這種疑惑并未持續太久,轉眼之間便被一聲驚呼打破
“嘶怎麽可能我的天呐”
“怎麽了你發現什麽了”
聽到有人驚呼出聲,衆人忍不住便齊齊向他望去,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麽情況。
“你們看你們快看,那那人那人是”
“那人是誰”聽到對方結結巴巴的話,衆人忍不住一陣心急,厲聲喝問起來。
“那人是是太上長老”
話聲蕩開,人群蓦然一靜
“什什麽太上長老”
“你腦子壞掉了吧太上長老不是站在家主右邊嗎,我們問的是左邊那人”
“沒錯太上三長老誰不認識,我們問的是左邊那個銀袍老者”
衆人搖頭冷斥,臉上滿是嘲諷之意。
太上三長老常天雄在家族之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全是因爲他數十年前的赫赫威名。
當年常天雄的種種壯舉,哪怕這些新生代的年輕武者,也是耳熟能詳。
現在讓他們感到疑惑的,可不是太上三長老常天雄,而是站在家主常博天左邊的那個人。
看他的氣息風度以及隐隐之間散發出修爲氣息,似乎并不比家主和常天雄差,可爲什麽衆人都認不出來呢
太上三長老常天雄雖然年紀過百,但還保持着家族傳言中那般黑須黑發的中年男子模樣,可左邊那個卻是一頭白發白須的老者模樣,着實讓他們有些費解。
“這人究竟是誰”
“是誰哼我看你們真是瞎了狗眼”先前那人實在忍耐不住,忽然厲聲怒罵起來。
“你你說什麽”
“他娘的你敢再說一遍”
“草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口吐狂言”
衆人一言不合便激起了怒火,尤其是看到太上長老出頭的檔口,衆人心中更是激發澎湃,難免便會生出一些豪情和火氣。
不過那人卻并未因此而被激怒,反而搖頭冷笑,仿佛看白癡一般看着衆多同族。
“說道你們眼瞎你們還真是瞎得可以,那人能跟家主和太上三長老站在一起,你們難道就真的認不出來嗎”
“嗯”
“什麽你究竟想說什麽”
衆人聞言眉頭緊皺,忍不住面面相觑起來。
聽這意思,那人似乎有些來頭了
不過的确也是,那人能跟家主和太上三長老并肩而立,而且一副傲然不羁的深沉氣派,恐怕自然也不是等閑人物。
“可是除了家主和太上長老之外,常家還有類似這樣的人物嗎”
“是啊大長老或許可以,但他已經受了重傷,不可能站在那裏”
“關鍵是,這明明是一個垂垂老者啊”
衆人一時之間還是不太明白,面面相觑,皺眉不已。
那人終于忍耐不住,臉色一沉,厲聲怒斥道:“你們真是瞎得無可救藥了你們難道就真的看不出來,那人便是咱們常家的另一位太上長老嗎”
話聲蕩開,人群頓時一片死寂
但是下一刻,所有人都震驚了
嘩
人群一片大嘩,所有人驚呼不止
“天呐”
“你說什麽”
“另外一們太上長老”
“我的天這怎麽可能”
“不會吧就爲了對付這個外來小輩,咱們常家竟然一次出動兩位太上長老”
“我的天這不是真的”
衆人駭然驚呼,臉色接連狂變,内心駭然之極
就爲了對付一個玄月境的外來小輩,常家竟然一次出動兩位閉關數十年的太上長老,這也太誇張了吧
“怎麽,你們不信嗎哼,不信大可以上去問問。”
那人搖頭冷笑,眼中滿是傲然之色,嘴角卻挂着一抹嘲諷的笑容。
顯然在嘲諷衆人,恐怕根本沒那個膽子上去确認。
的确,在場之人雖然心頭震撼,卻沒有一個人膽敢上去造次。
那可是家族太上長老,傳說中的神靈般的人物,豈是他們這些普通族人小輩能夠質疑甚至是輕易接觸的
“這這究竟是哪位太上長老”
“哼當然是太上二長老了難不成,你還真以爲,小小一個外來武者,就能驚動那位閉關百年的太上大長老的不成”
那人搖頭冷笑,嗤笑不止。
衆人漸漸回過神來,隻是看着半空中的場面,腦海中仍然巨浪起伏,思緒不定
就爲了對付一個姜天,家主常博天竟然一次請動了兩位太上長老
這也太誇張了吧
而就在這時,半空中對峙的四人中,突然響起一記深沉的話聲
“你,就是姜天,那個外來小輩”
開口的不是别人,正是常家的太上三長老,一身中年男子打扮的銀袍男子。
“呵呵,常家還真看得起我,竟然一次出動兩位太上長老,不錯,這般手筆,的确比井家強了許多”
姜天搖頭冷笑,絲毫不懼。
雖然他并不認識對方,但隻看了一眼便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尤其聽着府邸中無數武者的驚呼大喊,他更是迅速确定了對方的來頭。
中間那個面相威嚴的黑發金袍老者,自然便是常家家主常博天了。
至于另外兩人,氣息比常博天更加深沉,目光更是深沉如水,明顯修爲比前者強出許多,除了常家太上長老還能有誰
隻是他沒想到,常家爲了對付他的挑戰,竟然一次出動兩位太上長老,這着實讓他感到意外。
“姜天見到我家太上長老還敢這麽猖狂,現在跪下求饒,或許還能留你全屍”
有兩位太上長老坐鎮,常博天早已是有恃無恐,當即臉色一沉,厲聲呵斥起來。
姜天卻冷冷一笑,沉聲道:“恐怕再過一會兒,你就不會這麽自信了”
“狂妄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