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看着鎮定自若,似乎并不怎麽擔心,難道他真有什麽好辦法嗎”
楚天化的目光最終落在姜天身上,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不過,這令人壓抑的話題并未持續太久,最終還是在他的轉移下暫告結束。
“以姜天現在不遜太上長老的境界,咱們的确幫不了他太多,這個問題先且不提,咱們還是來談一談另一件喜事吧”
楚天化深吸一口氣,目光從姜天身上移開,緩緩望向雲湘涵,同時也把衆人引入了一個新的話題。
“另一件喜事”
“什麽喜事”
“雲副宗主嗎”衆人順着楚天化的目光,便朝雲湘涵望去。
“什麽雲副宗主,有有喜了”齊劍原大眼一瞪,驚愕地看着此女,臉色一片古怪
“什麽有喜”一聽這話,牧天風的下巴差點掉在地上,驚呼一聲,忍不住便朝姜天瞥去,嘴角抽搐,眼中閃過一抹駭然
“雲湘涵出去一趟怎麽就有喜了這小子究竟幹了什麽”牧天風盯着姜天,腦海中思緒起伏,掀起陣陣驚濤駭浪。
姜天眉頭大皺,驚愕欲言,忽然發現這個時候說什麽似乎都不太好,如果強行解釋恐怕還得惹來一身騷,倒還不如保持沉默來得明智。
衆人面面相觑,大殿中頓時一片尴尬,氣氛詭異到了極點,就連楚天化的臉色都有些詭異了
“老齊,你說什麽胡話”
“雲副宗主什麽時候有喜啦”
衆人心知不妥,當即對着齊劍原冷聲呵斥起來,投去一道道白眼。
“咳口誤,口誤咳咳”齊劍原臉色一變,自知口不擇言,連忙拱手告罪,滿臉尴尬。
“哼”雲湘涵美眸含煞,皺眉冷哼,一向高傲孤冷的俏臉上罕見地掠過一抹羞惱的殷紅,看得衆人一時爲之癡醉。
隻是下一刻,她的眉宇間卻迸發出一縷迫的人寒意,使得整個大殿中氣氛一滞,溫度仿佛都瞬間驟降
“咳咳咳雲副宗主,你進階的事情,不打算跟大家說一聲嗎否則如何解釋,在順陽城那種環境下,還能這般全身而退”
楚天化幹咳幾聲,揮手壓下衆人的躁動,再次将話題拉回正軌,打破了尴尬。
隻是話聲傳開,衆人便都眼皮猛跳,心頭一震
“什麽”
“雲副宗主進階了”
“嘶雲副宗主此前就是玄陽境巅峰,現在已經突破到半步玄天境了”
“好家夥咱們滄雲宗又多了一個半步玄天境大能啊”
“如果把姜天算上,咱們就有五個半步玄天境級别的戰力了”
“這等實力,就算天羅宗和金元宗加在一起,怕也不過如此吧”
衆人聞言精神大振,一個個眼角狂跳,驚呼不止,心中感慨萬分。
由于姜天在滄瀾武道大會上勇奪頭名,踏足年輕一輩武道巅峰的原因,滄雲宗在這一兩年來已然是威名赫赫,聲威重新震動整個滄瀾國
這一點,幾乎都能比肩滄雲宗曆史上最爲鼎盛時期的影響力,倘若雲湘涵真的再踏入半步玄天境,那可以毫不誇張的說,滄雲宗的整體實力,當真會踏上一個前所未有的巅峰
“了不起雲副宗主了不起”
“我早就知道雲副宗主資質非凡,年紀輕輕便可大爲作爲,現在怎樣果然不假嘛”
“不愧是咱們滄雲宗的副宗主,竟然比宗主大人還早一步踏進了半步玄天境,這是咱們宗門之幸啊”
“先是姜天踏足年輕一輩武道巅峰,現又有雲副宗主進步半步玄天境,你們二人完全稱得上是咱們滄雲宗不應該說是整個滄瀾國的絕世雙驕”
“嗯”眼看着話題又要被帶歪,雲湘涵聞言柳眉一挑,俏臉微沉,眉宇間閃過一縷犀利的鋒芒
衆人眼角抽動,幹笑幾聲不敢再繼續調侃,迅速把話題拉回了正軌。
“半步玄天境這可是我夢寐以求的境界啊”
“我也一樣隻可惜我苦苦探索,始終還沒摸到半步玄天境的門徑啊”
“我雖然隐隐之間已然觸摸到了那個門檻,但說實話,對于能否進階還真是沒有多少把握的”
幾位峰主都是玄陽境巅峰的存在,雖然實力略有差異,但距離半步玄天境也都隻有一步之遙,有的甚至隻有半步之遙,一隻腳已然站在了半步玄天境的門檻上。
隻是這看似簡單的一道瓶頸,單憑苦修積累,還不知道要多長時間才能打破,所以在衆人心中,那道門檻簡直就是一道鴻溝,甚至是天塹般的存在
“雲副宗主你剛剛進階,想必種種感受還記憶猶新,這一次,必須要跟咱們好好說一說進階時的感受”陸鴉深吸口氣,鄭重說道。
“不隻如此想必進階之前,雲副宗主也做足了種種準備,這些細節同樣重要,絕對不可錯過”明鋒重重點頭,眼中閃爍着睿智的光芒。
“我最想知道的,還是打破關口那一刻的真實感受,以及如何應對天地靈氣灌體時産生的種種靈力異動”牧天風深深呼吸,若有所思地說道。
其他幾人也都目光火熱,一片熱切之色。
隻是,衆人雖然這麽熱議不止,氣氛一片狂熱,大殿中卻有幾個人始終保持着平靜。
這幾人便是宗主楚天化,以及姜天,還有雲湘涵本人。
楚天化眼角微縮,眉宇間精光缭繞,緩緩掃視全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姜天則面色古怪,似笑非笑,隻是衆人的心思這會兒都在雲湘涵身上,除了楚天化之外,誰也沒有留意到他的反應。
至于雲湘涵本人,則是凝神不語,甚至因爲衆人先前的調侃,眼中還透着幾分懊惱的冷色。
“雲副宗主,别猶豫了,快給我們說一說進階前後的種種情況吧”陸鴉狠狠吐出一口悶氣,迫不及待地說道。
“是啊你和姜天既然已經回宗,眼下一切便歸于穩定,暫時沒有什麽太緊迫的事情,擇日不如撞日,現在就開始吧”
齊劍原滿臉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