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桂大家主這是幹什麽,登雲大會還沒開始,滄雲宗的玄天境太上供奉還沒現身,你就打算開溜麽”項家家主似乎早就在關注着對方的動向,一看桂老狗打算開溜,當即朗聲大喝,引得衆人紛紛看了過來。
“哼剛才在大殿中還威風八面,對我滄瀾國武者指指點點、不以爲然,怎麽現在一看輸了比試,就準備默不作聲悄悄溜走了”
端木家主搖頭冷笑,毫不客氣地指着對方嘲諷道。
兩大家主的指責,令桂家家主當即嘴角抽搐,臉色難看無比。
但這還不算完,随着兩大家主的開口,以及整個廣場上所有一等以上勢力的宗閥之主和年輕天才齊齊注目過來,天羅宗和金元宗的兩位宗主也冷笑着開口了
“哼我說桂大家主,咱們都是滄瀾國的同道,擡頭不見低頭見,做人更要有始有終,你這是打算不辭而别嗎”天羅宗宗主羅大千滿臉不屑,冷冷嘲諷道。
“呵呵剛才是哪個老家夥,拉大旗當虎皮,口口聲聲以真武宗爲傲,一再打壓嘲諷咱們這幫滄瀾國的小魚小蝦來着”金元宗宗主金無量厲聲冷斥,絲毫不留情面。
作爲曾經的滄瀾國最頂尖宗門,作爲曾經的滄瀾國武道界巅峰大能,兩位宗主都有自己的矜持和傲氣。
方才被桂天駒一再貶低和鄙視,心中早就憋了一股子惱怒之火,隻是當時被對方氣勢壓迫,兼且出于種種顧忌不便發作。
此時桂天駒落敗而走,他們自然再無任何顧忌,當即便指着桂老狗,把心中的惱火一股腦發洩了出來。
“桂大家主,你剛才不是很神氣嗎,現在怎麽不說話了”
“咦桂大家主怎麽還臉紅了怎麽又黑了呵呵,是不是你那不成器的超級天才兒子,抛下你不管自己離開,你覺得臉上挂不住了”
“哈哈哈哈”
兩位皇族代表也是早就壓着一口怒氣,剛才當着桂天駒不好發作,此時可是全無忌憚,直接對着桂老狗極盡挖苦嘲諷起來。
二人的言語,當即引得整個廣場一陣爆笑,一道道嘲諷鄙夷的目光盡數集中的桂家家主的身上,令他簡直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到地縫鑽進去藏起來。
“你你們”桂家家主臉色紫紅如同豬肝,目光簡直陰沉到了極點。
“我們怎樣”
“哼哼,我倒想看看,桂大家主現在還有什麽話說”
“你不是說桂天駒是什麽真武宗的内門天才,有一個什麽勞什子真武宗内門長老的師父嗎,怎麽連姜天都不打過呢”
“是啊你家桂大少爺可是真武國皇族宗門培養出來的超級天才,我們姜天可隻是滄瀾國的小魚小蝦,可爲什麽結果卻是這樣呢”
“桂大家主,這一戰的結果我怎麽也想不明白,你能不能好好跟咱們衆位解釋解釋,分析一下你那超級天才兒子桂天駒,究竟爲什麽會落敗,而且還敗得如此狼狽呢”
衆人你一句我一句,極盡嘲諷之能事。
其中許多人,先前其實拍對方馬屁拍得非常起勁,但就在桂天駒落敗之後,這些人同樣迅速掉轉矛頭,毫不遲疑地挖苦起了桂老狗。
面對衆人的嘲諷和鄙夷,
桂家家主眼角狂抽,臉色氣得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心中更是窩了一股狂怒之火,加之先前的傷勢并未徹底壓下,此時不由再次吐出一口老血
哇
桂家家主臉色慘白,狠狠擦掉嘴角的血漬,用陰沉無比的目光掃視衆人。
惡狠狠地說道:“你們不要欺人太甚我兒天駒隻是輕敵大意,被他姜天占了便宜,倘若生死拼鬥,絕對能輕易碾殺姜天”
“呵”
“什麽”
“我特麽沒聽錯吧”
桂老狗的話聲在廣場上蕩開,衆人先是一靜,但随即便響起幾聲不屑之極的嘲笑聲。
“哈哈哈哈桂大家主還真是有夠自信啊”
“比試切磋都打不過,你還指望生死拼鬥我看你特麽還沒睡醒呢吧”
“若非姜天遵守承諾隻出三招,你以爲你那寶貝兒子真能活着離開嗎”天羅宗宗主羅大千沉聲冷喝,眼中寒光一閃而逝。
話聲蘊含着濃濃的肅殺之意蕩漾開來,令得整個廣場都爲之冷了三分
衆人心頭暗凜,無不感受到了那股凜冽的殺意,他們毫不懷疑,姜天如果有意要殺對方,桂天駒恐怕結局不妙。
而就算他有什麽真武宗的保命手段做底牌,恐怕也極難從容離開。
姜天若真的起了殺心,在這滄雲宗主峰大殿之前,難道還會讓對方占了便宜
當然不可能
滄雲宗的底蘊縱然比不上真武宗,但是毫無疑問,單論個人的資質和實力,姜天明顯蓋過桂天駒。
在這種情況下,兩人如果真要拼死一鬥,姜天或許有可能落得重傷加身,但死的人,必定是他桂天駒
一聲聲極緻的嘲諷和挖苦在廣場上蕩漾不休,令得桂家家主的臉色徹底難看到了極點。
他咬着牙,用無比陰冷的目光看着衆人,心中那股恨意,恨不得立即把這些人撕個粉碎。
可他終究還保持着一絲清醒,知道以他那有限的實力,别說對付這麽多人,恐怕就那幾個頂尖勢力的宗主、家主都打不過。
滄瀾國武道水準雖然比不得真武國,但以桂家的整體實力,還遠不足以跟這麽多勢力同時翻臉。
或許桂天駒将來有了強大的實力,可以再回頭找他們算賬,但是現在,哪怕加上全盛狀态的桂天駒,也不足以同時與這麽多人爲敵。
别的不說,隻是一個滄雲宗,隻是一個姜天,就足以讓桂家徹底淪陷
“今日之辱,桂某記下了”桂家家主臉色陰沉得如同萬年寒冰,陰森的目光冷冷掃視衆人,如同利刃般緩緩劃過。
“不過你們也别高興得太早了,天楓武會還有幾個月就要開始,到那時,且看我兒天駒如何一雪今日之恥”
話聲傳開,廣場上蓦然一靜,許多人都眼皮猛跳,心頭大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