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還等什麽”
廣場上響起一片懊惱的聲音,但緊接着,所有一等勢力的宗主、家主、門主們,便争先恐後地走上前來,紛紛拿出各種寶貝要向雲湘涵敬獻
“滄瀾皇族使者,謹代表國主陛下恭賀雲供奉進階之喜”
“天羅宗宗主羅大千,攜全宗上下恭賀雲前輩修爲大成”
“金元宗宗主金無量,攜金元宗全體長老、弟子,恭祝雲前輩福壽萬載,仙姿永存”
“項家家主攜項家上下,恭祝雲前輩玄天境大成”
“端木世家全體族人,恭祝雲前輩修爲大成”
“紫葡城紫家,恭祝雲前輩”
“韓家”
“林家”
片刻之間,所有一等以上武道勢力的主事人,紛紛湧上前來獻寶道賀,氣氛熱烈到了極點。
雲湘涵始終一臉平淡,隻是緩緩點頭,略帶笑容。
楚天化卻是絲毫不敢怠慢,連忙招呼在場的峰主、長老,由他們帶領一幹執事弟子走上前來,替雲湘涵收納衆人的大禮。
而實際上,這并非是他們帶來的唯一賀禮。
早在他們到達滄雲宗登記之時,便已經各自奉上了一份厚禮。
此時之所以再單獨獻禮,真正的目的,其實還是想盡可能的近距離瞻仰雲湘涵的玄天境仙姿
雲湘涵雖然不會在乎這些區區外物,但對衆人的熱情景仰還是看在眼裏,緩緩點頭,面露滿意之色。
主峰廣場上的火熱一幕,迅速傳到了半山腰的客殿廣場上。
可這些來自二等和三等勢力的宗閥之主們,卻是心如火燒,大爲急惱
“豈有此理”
“怎麽辦”
“難道咱們大老遠來一趟,就隻能隔着半座山,遠遠瞄見一道背影嗎”
“這怎麽行真是這樣,咱們豈不是白來了”
“滄雲宗怎能如此對待咱們”
衆人咬牙怒斥,一個個懊惱之極。
當然,他們并非對滄雲宗有什麽敵意,也不敢對現在的滄雲宗言語攻擊,真正讓他們感到惱火的,是沒辦法近距離瞻仰玄天境強者的風采。
對他們來說,這才是最最重大的損失呀
“唉沒辦法,畢竟客人太多了,主峰廣場空間有限,容納不了這麽多人啊”
“空間有限哼,那都是借口”
“就算容納不了所有的人,難道還差咱們這些二等勢力的掌舵人嗎”
“就算沒咱們的坐位,站着總行了吧”
有人憤憤不平地怒吼着,心中滿是蠢蠢欲動的想法。
“汪家主,你這麽說,是不把我們這些三等勢力看在眼裏了”
“看樣子,你們這些二等勢力的主事人,是真的看不起我們這些三等勢力的鄉巴佬啊”
聽到前面那些人的聲音,幾個三等勢力中頂尖的人物不由眉頭大皺,直言反駁起來。
他們無緣登上主峰廣場,本來心裏就憋了一肚子火氣,此時又被人無視,内心的感受可想而知。
所以一言不合,便起發争執。
這些頂尖的三等勢力,與二等勢力的差距本就不是很大,加之數量衆多,真要惹惱了,他們絕不會畏懼對方。
“屈家主何出此言”來自二等勢力的汪姓家主眉頭大皺,眼中閃過一絲爲耐煩。
“我們隻是就事論事,哪怕看不起你們了”另一位二等勢力的家主皺眉說道。
然而,那位三等勢力的屈家主卻是不依不饒。
“哼你們剛才言語之間,明明把我們這些三等勢力排除在外,現在又矢口否認,簡直令人不齒”
“對令人不齒”
“二等勢力有什麽了不起,老子早就不服了,有本事咱們現在較量一場”
一群三等勢力的人聚焦在一起,向二等勢力的幾個領頭人施壓,客殿廣場上的氣氛一片火爆。
若在平時,這些二等勢力的掌舵人自然不怕他們,甚至還求之不得找機會教訓這些人。
可是今天這種情況,他們卻是萬萬不敢造次,況且他們的心思也不在這些低層次的争鬥上,而是琢磨着如何能近距離瞻仰那位玄天境象強者的風采。
一看三等勢力的人反應如此強烈,當即便态度一轉,緩和下來。
“各位聽我一言我等絕無不敬之意,況且今天咱們是來給太上供奉道賀的,身爲客人着實不好在這裏橫生事端”
“你們若真想動手,可得仔細考慮清楚了,真要惹惱了滄雲宗,若惱了那位玄天境太上供奉,隻怕你們吃罪不起”
兩個二等勢力的領頭人,一個唱紅臉安撫衆人,另一個則唱白臉以形勢相迫。
三等勢力的有雖然嘴上仍不服輸,但想到眼前的形勢,卻也不敢再過于糾纏。
隻是衆人的目的并未達到,難道就此罷休
呵呵,當然不可能
“怎麽辦難道咱們就這樣真的白來一趟”
“不行當然不行”
“如果不能近距離瞻仰那位玄天境前輩的風采,我就是死也不會瞑目”
“快,想想辦法,咱們不能這麽幹等着,否則等太上供奉離開,一切可就晚了”有人咬牙怒吼,十萬火急地說道。
“有了”
來自二等勢力的汪家主突然振臂一呼,引得衆人紛紛看來。
不等衆人發問,他手掌一晃,掌心處現出一顆閃爍着五彩光華的碩大靈珠
“大家聽我說如果你們真想近距離瞻仰雲前輩的風采,那就拿出些珍稀寶物,跟汪某一起來”
“珍稀寶物”
“獻寶”
“對呀我怎麽沒想到”
“快快把那件家傳的寶貝拿出來”
話聲傳開,半山腰客殿廣場上當即像是炸開了鍋,衆多二等和三等勢力的主事人紛紛亮出自己的寶貝,朝着主峰廣場沖去。
而在他們身後,跟随他們前來的年輕武者們,也大着膽子湧上了石梯。
衆人如同一道潮水,直接沖破滄雲宗弟子的阻攔,不由分說地沖上了主峰廣場
“嘶這些二等勢力的人,要幹什麽”看着這一幕,廣場邊緣的幾位執事弟子臉色一變
“我的天後面還有三等勢力的人”
“豈有此理回去,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