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數月前的登雲大會,滄雲宗強者頻現,種種消息必定早已傳到了滄京,北衛城的城主府自然也會知曉,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必定會對滄雲宗以及咱們滄瀾國的情況多加關注。”
“項前輩說得對呀”
“原來如此”
“我明白了”
衆人聞言紛紛醒悟過來,就連姜天自己也是緩緩點頭,心中的疑惑稍稍淡去些行。
是啊,滄瀾國地處天楓帝國北部區域,按照天楓武會的劃分,這片區域中的大小武國注定都要參加北衛城的比試。
在這種情況下,每一個國度中冒尖的人,必定都會受到北衛城城主府的關注。
這其實并不是什麽值得驚奇的事情,以那位譚長老的眼力,一眼看出姜天的身份并道出他的名字,也就不足爲奇了。
“話雖這麽說,但能讓城主府的長老一語道出名字,姜天的影響力還是相當了得”
“畢竟是咱們滄瀾國年輕一輩武道巅峰,每個武國取一個人的話,他也有資格進入城主府的視線啊”
衆人點頭贊歎,一時感歎不已。
“不得不說,這次多虧了這位譚長老解圍,否則咱們的麻煩可是大了”金無量搖頭一歎,眼中閃過一絲後怕。
“我看不然”項家主搖頭一笑,扭頭望向雲湘涵,眼中亮起一縷精光。
姜天點頭道:“如果這位譚長老不來,咱們或許會吃些虧,但木老五和封帆卻隻會更慘”
衆人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視線不由紛紛望向雲湘涵。
雲湘涵淡然一笑道:“隻我一人或許會頗費些力氣,但若加上姜天,那二人必定有死無生。”
嘶嘶嘶
聽到這霸氣的言語,衆人不由心頭劇震,倒吸涼氣。
先前他們還覺得局面有些不妙,若非譚長老出面結局恐怕不堪設想,但聽姜天和雲湘涵一說,卻發現并非他們想象的那般被動。
“這這是真的嗎”
“那可是兩個玄天境強者啊”
“咱們隻有雲前輩一人,姜天才隻是玄陽境中期呀”
“說得沒錯”皇族那位白發供奉沉聲開口,“有雲前輩和姜天聯手,這二人就算不死,也得好好脫層皮,無相宗的那位白袍長老的下場,就是最好的例子”
作爲準玄天境巅峰的高手,他的評價無疑有着相當的說服力。
衆人聞言深深呼吸,雖然感到驚訝,但也打消了心中的懷疑。
隻是另一個疑問又浮出水面。
“譚長老究竟爲何要現身制止這場厮殺,而且看起來似乎是在偏袒咱們”
“什麽似乎譚長老簡直就是明擺着在幫咱們啊”
“沒錯難道事實真如他所說,隻是因爲這邊動靜太大,觸犯了北衛城城主大人頒布的法令”
“不,我覺得那隻是一個說辭而已,真正的原因,可能未必是這麽簡單啊”
衆人心懷疑惑,一時議論不止。
“事關城主府以及城主大人,這件事情,大家還是不要妄加議論”楚天化看着姜天,若有所思地說道。
滄瀾國主緩緩點頭,告誡衆人道:“這場風波終于告一段落,不過木家和封家絕不會就此罷休,咱們還是加倍小心爲好”
“那兩個人如何處置”
白發皇族供奉冷冷看着對面的一個角落,眼中寒光閃爍。
如果沒有譚長老出面,這二人随手可殺,現在他們卻要顧忌城主府的威嚴,難免有些遲疑。
姜天冷冷一笑:“各位請回,這兩個人我自會處置。”
“姜天”項家主眉頭一皺,明顯有些顧慮。
姜天卻毫不遲疑,踏步而出,向那二人走去。
“你你要幹什麽”木老六滿臉驚恐。
木飛虎卻搖頭冷笑,滿臉不屑道:“六叔莫怕,譚長老還沒走遠,就算給他個膽子他也不敢把我們怎麽樣,我就不信他敢觸犯城主府的威嚴”
“你不說我倒忘了”木老六聞言一怔,随即狠狠吐出一口悶氣,臉上露出肆無忌憚的笑容。
“哈哈哈哈,姜天,有譚長老的警告在,你還敢拿我們怎麽樣你還真以爲,一個小地方來的喽羅,隻是有幾分資質就能讓城主府另眼相看,讓他們網開一面嗎這是不可能的”
“告訴你,這裏是北衛城,你敢動我們試試姜天,丢掉你那可笑的幻想和勇氣吧”
“今晚讓你們逃過一劫,不過你們這些人,注定活不到天楓武會開始那一天”
“得罪了我們木家和封家兩大勢力,你們就給老子等死吧”
木老六和木飛虎大罵不止,言語越發嚣張。
有譚長老的警告在前,姜天難道真敢動手
他不怕城主府震怒嗎
不會的,這個滄瀾國來的小喽羅,就算借他一個膽子,他也不敢那麽做。
“六叔,咱們走”
“哼哼,姜天,還有滄瀾國的蝼蟻們,你們就等死吧”
木飛虎和木老六狂笑幾聲便要轉身離開。
“你們,怕是走不了了”
姜天面色深沉,冷然開口,話聲中蘊含着冰冷的殺意在夜色中蕩開。
“我看你敢”木飛虎兩眼收縮,滿臉冷色,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姜天,不要沖動”羅大千眉頭大皺,出聲勸阻。
“别說北衛城的城主府,就算譚長老一人,也不是咱們能夠違抗的。”金無量搖頭說道。
“姜天,此事切記三思而行咱們在這邊還要多多仰仗城主府,若強行殺掉這兩人,很可能會觸怒對方,惹來麻煩”項家主也是微微皺眉,靈力傳音勸阻姜天。
“哈哈哈哈怎麽樣,我看你敢動手”木飛虎仿佛吃定了眼前的局面,放聲大笑,猖狂無比。
“别說,城主府的名頭就是好使,雖然讓咱們無功而返,但也同樣讓這小子不敢亂來,不過今晚之後,你們這些滄瀾國武者,恐怕永無甯日了”
木老六狂笑一聲便要離開。
“我們有無甯日尚不好說,但你們兩個,注定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姜天冷冷一笑,周身氣息驟然一漲
“嘶你幹什麽”木老六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