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快,跟上去宰了他”
幾道人影從北衛城中疾速掠出,看着姜天駕馭的黑色飛舟冷笑不止。
“五長老,要不要通知家族派人支援”有人皺眉問道。
“支援個屁老子堂堂玄天境強者,難道還宰不了他一個玄陽境中期的蝼蟻”
對方聞言嘴角一抽:“五長老息怒我不是懷疑你的實力,而是這小子據說手段不凡,最近北衛城裏可有不少關于他的傳言啊”
“那又怎樣”木老五搖頭冷笑不止,想起一月之前那場大戰備受壓制的情景,心中便忍不住怒火狂湧。
“你們隻是聽過一些傳聞,老子可是跟他親自交手過,若非城主府的老家夥突然插手,他能活得到今天”
“原來如此看來五長老已經摸清這小子的實力了”
“哼區區一個玄陽境中期的蝼蟻,有什麽摸清摸不清的,難道他手段再多,實力再強,還能強得過我這個玄天境強者嗎”木老五搖頭冷笑,周身散發着一股傲然之氣。
而他的腦子裏,卻已經畫面飛轉,浮現出數件法寶的影子。
這幾件法寶不是别的,正是姜天曾經當着他的面施展過的赤雪劍髓和巨妖手骨。
當日一戰,這幾件法寶給他留下了極深的印象,令他垂涎不已,否則也不會當時便舍棄雲湘涵,直接與封帆聯手鎮壓姜天。
“快,再快些,到達天京之前,務必給我截住他”腦海中念頭閃過,木老五已經迫不及待要抓住姜天,搜出那幾件法寶了。
說實話,到了現在,姜天的死活他已經不怎麽在乎,他更在乎的是那幾件法寶。
隻要能得到那幾件法寶,姜天哪怕真的逃掉又有什麽關系
姜天實力本來就遠不如他,再失掉那幾件法寶就徹底淪爲了失去爪牙的老虎,而且還是未成年的幼虎,對木氏家族而言完全不是威脅。
隻是他也明白,封家的人勢必也在緊盯着姜天,而他出城的消息勢必瞞不了多久。
這個時候哪怕隻快一步,他也能占盡先機,否則姜天這座移動的“寶庫”恐怕又要被封家人橫插一手,分一杯羹了。
隻是,這個念頭還沒散去,他便聽到了一聲猖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等了這麽多天,這小子終于肯出來了,真是天助我也”
一聲狂笑自北衛城方向傳來,聲音未落的工夫,一艘綠色飛舟已然破空狂遁,疾掠而至。
“嗯”木老五臉色一沉,目光變得冰冷無比。
“封帆你怎麽來了”
隆隆
碧綠色飛舟與木老五腳下的藍色飛舟并肩而行,甲闆上站着一個滿臉殺氣的男子,正是封氏家族的長老封帆。
“你能來,我爲什麽不能來”
“你”木老五眉頭大皺,眼中寒光一閃而逝。
封帆大剌剌地打量着他,冷笑道:“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打得什麽主意,你一定是看上了姜天那幾件法寶對不對呵呵,想要獨吞那些東西,你得先問問我答不答應”
“豈有此理”木老五臉色一沉,咬牙厲喝,滿臉兇厲之色道:“封帆,你不要太過分你必須明白,我木家先後折扣了兩個年輕天才,外加老六一位嫡系長老,損失遠遠超過你們封家”
“那又怎樣”封帆搖頭冷笑,滿臉不屑地搖了搖頭:“你的意思是,你們木家死得人多,姜天身上的寶貝就該多分幾件喽”
“是又如何”木老五陰沉着臉,冷冷回道。
“哼死的人多,隻能說明你們木家人沒用,卻不足以成爲你貪婪的條件”封帆冷冷笑道。
聽聞此言,木老五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封帆看來樣子,你真的是要跟我過不去了”木老五面色陰沉,眼中滿是猙獰之色,言語之間透出滿滿的威脅之意。
“哼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封帆咧嘴一笑:“我的目标隻有姜天,至于你如何行動,那是你們木家的事,隻要不幹涉我們封家的事務,随便你怎麽搞我都不會在意。”
“封帆我看你是故意找茬兒吧”
木老五嘴角狂抽,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目标隻有一個,雙方同時出手,怎麽可能不互相牽制
甚至可以預見,一旦到了争奪法寶的緊要關頭,雙方難免會出手争搶甚至爆發激烈沖突。
封帆這麽說,難道真把他當三歲孩童了嗎
“哼,我說過,我們封家的目标隻有姜天一個,至于别的人,如果識相還好,倘若非要橫加幹涉,壞我好事,别怪我封家不客氣”封帆搖頭冷笑,一副毫不相讓的架勢。
木老五眼角微微收縮,忽地搖頭冷笑道:“封帆,别以爲我真是傻子你一個人趕來,恐怕也是想獨吞那些好處,而把家族長老們蒙在鼓裏吧”
“哼”封帆嘴角一抽,仿佛被捏住了痛處,眼中寒光大放。
看着他這反應,木老五不由搖頭大笑,心中一陣快意。
“封帆啊封帆,你可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你真以爲姜天身上的寶貝隻有你知我知,别人全都不知道嗎”
“嗯”封帆眼角狠狠一縮,眉宇間精光乍現
木老五冷冷道:“事情已經過了一個月,你還真以爲北衛城的武者全都是瞎子聾子嗎你難道真覺得,咱們身後的家族毫不知曉内情嗎”
“你”面對木老五的嘲諷,封帆不由臉色一沉,忽然意識到了某些東西。
是啊,那場大戰已經過了一個月,而且現場目擊者不止三個五個,加之城主府長老出面,姜天的種種手段怎麽可能瞞得住别人
隻是他一直自以爲聰明,還沒有仔細想過這其中的種種。
此時聽木老五這麽一說,頓時大感惱火,暗呼麻煩
“所以說,你千萬可别以爲,真能獨吞那些寶物而就算你真的吞掉那些東西,你以爲家族會放任不管嗎”
木老五漸漸擺脫了先前的被動和窘迫,隐隐開始占據了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