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骅見狀大感驚詫,搖頭冷笑不止。
區區一個玄陽境小輩,竟敢在他這個準玄天境巅峰面前出手,簡直班門弄斧,自取其辱。
轟
餘骅也不見如何出手,周身氣息隻是蓦然一蕩,雄渾的威壓便蓦然散開,震得周遭諸多武者驚呼倒退。
“哈哈哈哈小子,這可是你自找的”餘骅放聲大笑,滿臉不屑之色,仿佛已經看到姜天被震飛的情形。
隻是下一刻,他的笑聲卻戛然而止,笑容也僵在了臉上
嗖
姜天的手掌完全無視他的威壓,不由分說便拿住丹盒,輕輕一拉便從他手中抽出,緊接着身形一晃,從容不迫地退回了原處。
靜
商行大廳一片寂靜,衆人紛紛瞪大了眼睛,瞠目結舌地看着這一幕,幾乎以爲自己看錯了
嘩
轉眼之後驚呼四起,所有人全都驚呆了
“我的天”
“什麽情況”
“這小子竟然從餘骅手中搶回了丹藥”
“嘶餘骅可是準玄天境巅峰強者,而他他卻隻是玄陽境中期的小輩呀”
“不可能這不可能”
衆人眼角抽搐,大感震驚,商行大廳仿佛炸開了鍋,一片沸騰驚詫
餘骅本人也驚呆了
他張大了嘴巴,看着重回姜天手裏的丹盒,直接愣在當場
“怎怎麽可能”餘骅滿臉震驚之色,甚至下意識地低頭望向自己懷中,确認丹盒已經不在,方又擡起頭再次望向姜天。
隻是這一次,他看姜天的眼神已經不一樣了,仿佛第一次見到這個年輕人一般,鄭重打量着對方。
“你怎麽做到的不對,你一定隐藏了實力”
餘骅忽然猜到了原因,臉色變得無比陰沉。
“好小子我說你怎麽有膽量跟我叫闆,原來仗着有幾分實力”餘骅冷冷看着姜天,心中的暴怒呼之欲出。
“如果我沒猜錯,你也是一個修爲達到瓶頸的準玄天境巅峰武者吧”
餘骅目光逼人,冷冷說道。
“準玄天境巅峰哼”姜天搖頭冷笑,連話都懶得多說。
冷冷看了餘骅一眼便要離開。
他來天京隻想購買丹藥,如今丹藥到手,自然要盡快回到修煉,可沒工夫跟這些人糾纏,浪費時間。
“别走”餘骅卻不依不饒,積聚到極點的怒火徹底爆發。
怒喝一聲,氣息暴漲,紫光缭繞的右手向姜天一把拿去。
“滾”
暴喝聲蓦然響起,姜天頭也不回,肩頭隻是輕輕一抖,便将對方的手掌震退。
“嘶”餘骅眼角猛抽,右掌大感疼痛,臉色變得難看之極
對方雖未展現出準玄天境的強橫氣息,但肉身強度卻令他大感震驚,簡直比最堅硬的銀罡還要強橫許多。
他這一掌連極品銀罡石都能輕易抓爆,但落在姜天身上非但沒有效果,反而還被震得手掌生疼,着實讓他震驚
“不可能區區玄陽境小輩,怎麽可能有如此強橫的肉身”
餘骅臉色無比難看,一時陷入沉思。
他深深覺得,對方可能穿戴了什麽護身秘寶,否則絕不可能硬接他這一掌。
“小子别走”餘骅怒喝一聲,但再次擡頭之時,姜天已經走出了商行。
“你應該慶幸一開始沒有肆意強搶,否則這個時候,你已經躺在了地上。”
姜天冰冷的聲音蓦然傳來,身影已經消失在往來的人群之中。
他之所以沒有大肆出手,一是因爲時間有限,更重要的原因是餘骅隻想強買丹藥,而非武力劫掠,給對方一個小小的教訓已經足夠,否則他必定會雷霆般出手,讓對方付出慘重代價。
姜天雖然離開,商行之中卻不平靜。
“這小子什麽來頭,看樣子實力不在餘骅之下呀”
沉寂許久之後,商行大廳是才有人發出感歎。
“的确能輕易震退餘骅,這小子實力很不簡單呐”
“看來之前都是咱們錯怪他了,他真的隻是想要丹藥,并非在敲詐靈石呀”
“那是自然能随手買下三十顆中階聖藥的存在,又豈會缺那點靈石”
“餘公子這次,還真是栽了個跟着啊”
“不知那人是哪裏來的天才,實力怎麽會這麽強”
“他真的隻是玄陽境小輩嗎”
“我看未必說不定也是什麽大有來頭的人物”
“搞不好,他的背景未必輸給餘骅呢”
“噓都小聲點兒,餘公子還沒走呢”
“噢咳咳”
衆人一陣議論,看到餘骅還在場不由大感尴尬,紛紛搖頭幹笑着壓低了聲音。
餘骅卻是又羞又怒,臉色一片臊紅,甚至耳根都有些發熱。
身爲天京餘氏家族的公子,他還從沒吃過這麽大的虧,被衆人這般議論之下更是有些無地自容。
“餘骅”
可事有湊巧,就在這時,一個容貌靓麗的黃衣女子走了大通商行,看到餘骅的模樣不由有些好奇。
“咦你的臉色,怎麽”女子眉頭一皺,大感詫異。
以往她每次見到餘骅,對方都是意氣風發的模樣,怎麽這次卻是一副臉紅耳熱的惱火模樣
“陸程迦我”看到這個女子之後,餘骅的臉色不由越發漲紅,頓時漲成了豬肝的模樣,支支吾吾張口結舌。
“原來是陸小姐”
“陸小姐有所不知,事情是這樣”
有些嘴快的人看到陸程迦,當即上前一陣說道,把先前的情況說了出來。
不說不要緊,這麽一說頓時引起了陸程迦的興趣。
“噢竟然有這麽一個年輕武者,而且還不像是本地的天才,這樣的人物應該頗有名氣才對,你們竟然都不認得”陸程迦美眸綻放出道道異彩,一臉大感好奇的樣子。
餘骅大感窩火,怒道:“哼,有什麽了不起也就是我不想跟他計較,如果再讓我看到他,一定把他徹底碾壓,打得爬不起來”
陸程迦掩嘴一笑,搖頭道:“跟一個素不相識的武者計較什麽丹師盟的懸賞你看到了嗎”
“丹師盟”餘骅聞言眼前一亮,頓時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你不說我差點忘了,咱們走”
陸程迦和餘骅立即走出了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