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難道他真的隻是玄陽境中期武者”
嘶嘶嘶嘶
聽到那人的評斷,衆人不由臉色皆變,紛紛倒吸涼氣
“怎麽可能”
“不會的别說他一個無名小輩,就算是天京城本地的天才,也沒人能做到這一步”
“是啊在天京城的曆史上,恐怕也沒人能在玄陽境中期擊敗一個準玄天境巅峰的強者”
“而且還還做得這麽輕松”有人眼角抽搐,滿臉駭然之色
看到這一幕,原本想上前湊熱鬧的幾個武者也臉色僵硬地停下腳步,眼角狠狠一抽。
得虧他們來得慢些,要不然,肯定也要被打翻在地。
“吉公子,現在你還覺得,我有必要冒充什麽煉丹師嗎”
姜天雙手倒背,冷冷說道。
“小子”吉公子捂着腫脹的臉頰,咬牙道:“你敢對我出手,一定會受到教訓的,你給我等着”
“這裏發生什麽了怎麽這麽亂”
話聲未落,丹師盟大門口突然傳來一道疑惑的聲音。
吉公子聞言神色一動,忽然怒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小子,你不用等了,現在就有人來替我教訓你了”
“噢”姜天面色淡定,眉梢一挑。
“表哥,你來得正好”吉公子彈地而起,朝着來人沖去。
“吉安,你的臉怎麽了難道是被人打得”
來人看到吉安的模樣,頓時眉頭大皺,臉色蓦然冷了下去。
“一個無名小輩在此冒充丹師,被我揭穿之後便出手報複,将我打傷,表哥,快幫我教訓他”吉安指着人群後方的姜天,咬牙切齒地說道。
“瞧你這點出息,連一個無名小輩都應付不了,幸好我來得及時,否則你還不知道要惹出多大笑話來吧,看我如何教訓他,替你出氣”
來人冷冷一笑,滿臉傲然地大步走來,撥開人群便要向對方出手。
“小子今天算你倒黴,我定要嗯”
話聲戛然而止
來人仿佛被掐住了脖子,滿臉驚愕地看着對面的姜天,嘴角抽搐,臉色變得難看之極
“你定要怎樣”姜天面帶冷笑,冷冷看着對面的紫袍青年。
“我我”紫袍青年嘴角抽搐,額頭直冒冷汗,臉色更是僵硬無比,一副進退不得的苦狀。
“該死怎麽是他”紫袍青年心中暗罵,連帶着看向吉安的眼神充滿了惱火。
衆人眼看此景,不由大感奇怪
“怎麽了”
“發生什麽事情了”
“爲何不出手了”
一道道疑惑的眼神紛紛落在二人身上,許多人眸光閃動,猜測不止。
而就在這時,一個容貌靓麗的黃衣女子邁步走來。
“餘骅,你在做什麽,這裏發生什麽了”
黃衣女子來到近前,看着臉色難看,身軀僵硬的餘骅,滿臉疑惑地問道。
“我咳,我”餘骅心中暗罵不止,臉色越發羞惱,簡直有些無地自容。
“他娘的這小子怎麽跑到丹師盟來了”
姜天看着餘骅,視線又掃向吉安,冷笑道:“這就是你找來的幫手嗎”
“究竟怎麽回事”吉安可不是傻子,一看這情形頓覺不妥。
“表哥,究竟怎麽了,你爲何不出手教訓他”
吉安盯着餘骅,滿臉驚詫,大感疑惑不解。
作爲他的表哥,餘骅乃是天京城年輕一輩中公認的天才高手,修爲雖同爲準玄天境巅峰,實力卻比他強出許多。
兩人相互切磋,餘骅輕而易舉便可将他碾壓。
以這等實力,難道還對付不了這個玄陽境的小子
“我咳,你怎麽惹上了這個人”餘骅咬牙低語,臉色難看之極,站在原地大感進退不得。
“什麽莫非你認識他這小子究竟什麽來頭”
吉安一聽就愣了,一時大感驚詫
這明明是一個無名小輩,甚至他一眼便看出不是天京城本地的武者,否則也不會那般肆意張揚地找對方麻煩。
可是看餘骅的反應,卻似乎早就認識此人,而且明顯流露出某種忌憚,難道這二人之間還有什麽淵源不成
吉安腦海中一陣思緒翻滾,頓時緊緊皺起了眉頭。
衆多圍觀的武者也是大感遲疑,有些看不懂眼前的情況了。
餘骅的實力可是比吉安要強許多,這是天京城武道界公認的事實,可爲何在這個玄陽境小子面前,竟然表現得如此忌憚,甚至明顯給人一種進退不由自主的樣子
這可着實太過奇怪了
場面一時變得極其僵硬,氣氛甚至有些沉悶壓抑。
姜天凝視餘骅,搖頭冷笑道:“餘骅,你不是說要教訓我嗎來呀,出手啊”
“你”餘骅眼角抽搐,支支吾吾不敢接話。
“哼”姜天滿臉不屑,“是不是剛才的教訓還不夠,現在又要讓我幫你長長記性嗎”
餘骅額頭冷汗直冒,臉色漲紅如同豬肝,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他的确很想教訓姜天,甚至恨不得将對方當場重創乃至廢掉,可他卻很清楚,此人的實力根本不是他能抗衡。
先前在大通商行裏已經吃過一次虧,現在隻過了不到一個時辰,他怎麽可能再自找難看
可此時此刻的場面,也着實讓他騎虎難下。
先前口口聲聲地喊着要替吉安出氣,現在卻又畏縮不前,無論如何,這面子是丢盡了。
現在,他唯一的念想,隻是撐過這尴尬的一幕,保住最後一絲顔面。
否則,當着這麽多武道同輩和丹道大師的面,他的臉可就徹底丢光了。
而聽到姜天的話,衆人卻也不由一愣,甚至不少人已經聽出了某種味道
“他說什麽”
“聽他的意思,怎麽好像跟餘公子交手過”
“剛才的教訓難道說,他們剛剛比試過一場”
“而且還是餘骅落在了下風”
衆人面面相觑,一個個猜測分析着,聲音傳遍全場。
餘骅的臉色一沉再沉,已然難看到了極點。
旁邊的陸程迦滿臉疑惑地看着餘骅,很快又把視線轉向姜天,忽地美眸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