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一個武道大國,紫炎國的人全部被淘汰,十人中最強的常盛被姜天一招擊飛,這相當于一記耳光抽在他的臉上。
此時看到姜天進入八強,他感覺像是又被抽了一記耳光,心中的嫉妒越發強烈。
“沒錯,滄瀾小國武道水準過于低劣,連個玄天境天才都拿不出來,隻靠運氣是沒用的”
另外幾個紫炎國武者也随聲附和着,連帶着附近幾個大中型武國的代表也紛紛點頭,望向滄瀾國衆人的眼神,都帶着某種嫉妒和不屑。
滄瀾國主臉色一沉,冷冷道:“各位手下倒是都有玄天境天才,可你們那些天才呢他們在哪裏怎麽沒有進入八強”
“你”
“豈有此理”衆人話聲一滞,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他們沒進入八強,那是那是因爲他們的對手太厲害”有人強行解釋着,試圖挽回一些顔面。
滄瀾國主搖頭冷笑,不屑道:“玄天境武者敗給同階就算厲害,我們滄瀾國的姜天,區區玄陽境小輩,越階戰勝玄天境強者,在你們嘴裏反而成了運氣好,各位,你們自己覺得,這說得通嗎”
“你你強詞奪理”
“狡辯你這分明是狡辯”
衆人皺眉冷斥,一個個怒意大起,皺眉怒斥。
滄瀾國主卻面帶笑容,悠悠然收回了視線,不再理會對方。
從開始到現在,他受了多少冷眼,多少嘲諷,一直都在忍着。
直到現在,終于能稍稍出口氣了。
然而接下來,姜天面對的可是天楓帝國北部區域最頂尖的超級天才,再想繼續前進,恐怕真的難了。
而在正中央的觀戰席上,八個超級勢力和大型武國的代表,以及城主府長老們卻面帶驚訝,明顯不像其他人那樣輕浮。
“這小子還真進八強了”
“不簡單雖然有運氣的成分,但也是實力的體現”
“沒錯,能走到這一步,哪一個不是靠實力的爲什麽那些玄天境武者沒有趕上這種運氣,偏偏被他趕上了”
衆人紛紛點頭,深以爲然。
這些大國的國主和超級宗門的宗主,眼界和閱曆都非同一般,遠超廣場上的武者和百姓。
此時此刻,他們着實對姜天的表現大感驚訝,驚訝之餘,卻也開始期待,這個玄陽境小輩,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而在次等坐席的角落處,有那麽幾個勢力的武者,卻是臉色陰沉,眉頭緊緊皺成一團。
“該死這小子竟然進了八強,怎麽會發生這種事情”
“沒想到,他的運氣會這麽好啊”
木氏家族的代表眉頭大皺,臉色無比難看。
他們來參加這次比試的目的,就是想要徹底探清姜天的實力,以便爲下一步的複仇做打算。
可姜天的表現卻一漲再漲,一再超出他們的預想。
尤其看到姜天接連戰勝幾個玄天境武者之後,木家一衆高層更是額頭直冒冷汗。
“咱們隻以爲是他背後有什麽神秘強者做靠山,卻沒想到,他本人的實力,竟然真有這麽強”
“不他的實力的确很強,但也不能排除輩後就沒有神秘強者暗中支撐”木家一位白發長老緩緩搖頭,滿臉凝重之色。
相信的封家坐席上,衆人同樣臉色陰沉,眉頭大皺。
對于眼前的一幕,封家同樣感到無比棘手。
他們的想法跟木家幾乎如出一轍,同樣對姜天的表現越發忌憚。
再想到自己兩家的年輕武者,在這次比試上連個水花都沒泛起來,便早早被淘汰,兩個家族人臉上一片火辣辣的,心裏更是無比憤怒。
不過他們也明白,就憑木飛熊、木飛虎和封天月那種層次,就算沒死在姜天手裏,也根本擠不進北衛城的前百之列,甚至在第一輪的第一場比試上就會變成炮灰。
這,也是一個必須承認的事實。
“木家主,怎麽辦”封家家主眉頭大皺,眼中閃過一絲陰霾。
“怎麽辦這個問題,封家主不應該問我,難道你自己沒有主意嗎”木家家主木江南陰沉着臉,沒好氣地回道。
“你”封家家主臉色一僵,眼中滿是惱色。
二人彼此對視,靈力傳音,但這次交談似乎很不愉快。
“在此之前誰能想到,姜天能有這等實力如果早知如此,咱們兩家着實不該惹他”木家家主搖頭一歎,眼中滿是複雜之色。
“哼木兄一代人傑,怎麽今日卻英雄氣短了别說他進入八強,就算他進入四強,難道還能翻天不成”封家家主恨恨說道。
木家家主冷冷道:“一開始,咱們以爲姜天隻是個喽羅,再後來吃了虧,發現他不好對付,于是派出族中玄天境強者;而現在,咱們終于意識到他的前輩可能有隐藏的強者保護,但是表弟你有沒有想過,事情還有可能往另一個方向發展”
“還能如何發展”封家家主聞言大惱,滿臉的不耐煩。
木家家主臉色一冷,沉聲說道:“如果他真的進入四強,乃至走得更遠,你覺得結果會怎樣”
“四強,乃至更遠你是說城主府”封家家主嘴角一抽,朝着核心坐席處掃了一眼,面露忌憚之色。
但他旋即大搖其頭,斷然道:“不可能到了這個階段,運氣已經沒什麽用了,他不可能進入四強,更别說走得更遠”
木家家主冷冷一笑:“表弟,這麽多年了,你做事怎麽還是那麽分不清主次,抓不住重點我現在不是跟你讨論什麽可能性,而是在分析咱們有可能面臨的最壞局面”
“哼這不可能”封家家主聞言臉色一沉,面如寒霜,雙拳緊握便要發作,但他還知道這是什麽場合,當然隻能忍耐。
“就算他闖進四強,頂多也就是引起一些關注獲得些許好處罷了,除非他進入二強,甚至拿到北衛城的頭名,才有可能真正得到城主府的重視”封家家主搖頭冷笑,雖然硬着頭皮分析了一番,但明顯并不服氣。
他并不認爲,這種事情會真的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