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寒光大放的錘天手面前,那道紫拳仿佛一隻蒼蠅,又像是一隻奮發躍起的螞蟻一般,根本微不足道
眨眼之後,洞虛拳和錘天手轟然對撞,在擂台上空爆出一聲可怕的巨響
轟隆隆
“這樣就想擋下我的錘天手,你未免太過小看震天宗的鎮宗絕學嘶”
餘冰搖頭冷笑,話沒說完卻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之色
“怎麽可能”
姜天轟出的小小紫拳,竟然爆發出難以想象的威力,硬生生把他的錘天手托在了半空
這還不算完,紫拳之中仿佛蘊含着可怕的巨力,爆開之後,竟然反客爲主朝着錘天手反沖而去。
伴着一陣震天的轟鳴,他引以爲傲的錘天手,震天宗的鎮宗絕學,蘊含着玄天境中期武道意志和血脈異象的可怕一擊,徹底崩潰開來
嘶嘶嘶
擂台周遭一片震驚,衆人紛紛倒吸涼氣,心頭劇震
“怎麽可能”
“他竟然擋住了震天宗的鎮宗絕學,錘天手”
“那道紫拳細如微末,怎麽可能蘊含着如此可怕的力量”
廣場上一片驚呼,衆人都被姜天的手段所震驚
他們無法想象,那道看着毫不起眼的紫拳,怎麽會有如此可怕的威能,竟然能與震天宗的鎮宗絕學錘天手相當
餘冰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冷色
“倒是我小看了你,能夠戰勝宗離的人,果然不是一般貨色”
餘冰眼中精光暴漲,笑容徹底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莊嚴和鄭重,仿佛這場對戰,現在才算正式開始。
“餘冰你在幹什麽夢遊嗎”
核心觀戰席上,震天宗宗主淩天嘯忍不住發出一聲怒喝。
餘冰以鎮宗絕學出手,竟然被一個玄陽境武者輕易擋下,這對震天宗以及他本人來說,簡直就是一種羞辱
看着餘冰不溫不火的樣子,他的臉色立時便沉了下去,眉宇間精光暴漲,怒氣湧動。
餘冰聞言朝着核心觀戰席微微颔首,以示歉意和恭敬。
嘩
這一幕引得全場驚呼,甚至惹來一陣非議。
“餘冰太誇張了,這個時候竟然還敢分神,他不怕對方乘機偷襲嗎”
“呵呵,你想多了,餘冰什麽實力,姜天什麽修爲,你覺得就算是偷襲,他能有機會獲勝嗎”
“這這倒也是”
人群一陣熱議,雖然他們并不認爲餘冰會出什麽岔子,但這畢竟是北衛城的決戰,分心總是不好。
“哼既然如此,那就給我打起精神,好好出手,别再玩這一套”
淩天嘯冷冷呵斥,看起來似乎有些着惱。
但他着惱的原因,僅僅隻是餘冰的對戰态度,而非他爲此分心的舉動。
“呵呵,不愧是震天宗頭号天才,在這種情況下還談笑自若,風輕雲淡”
“那是自然,你也不看看對手是誰,面對姜天,他有必要緊張嗎”
“是啊,剛才對戰火燃之時,你可曾見他如此分心過”
核心坐席上的超級勢力強者們搖頭嗤笑,不以爲意。
餘冰雖然表現得有些散慢,而且出手也看不出什麽緊迫感,但他的确有這個資格。
無論修爲還是戰力,他都有傲視全場的資格
可以說在天楓帝國的北部區域,他就是年輕武者中的一把标尺,現在的他,距離真正登頂,隻有一步之遙
餘冰收回視線,眼中已然多出了一絲凝重。
經過這兩次試探,他已經知道,普通的手段根本奈何不了姜天。
這個滄瀾國武者的真實戰力,遠比他預估的要強,而且強出很多
“姜天,到了這一步你沒必要藏着揶着了,再不拿出真正的手段,你必将被我重創”
話聲一落,餘冰右手隔空一揮,一面冰鏡驟然閃現而出。
正是上一場戰勝火燃所用的那種手段
嘩
冰鏡一出,全場嘩然
“我的天他竟然用上了這種手段”
“是不是有些誇張了對付一個玄陽境後期武者,需要這麽麻煩”
“你們以爲餘冰是傻子嗎他既然這麽做,自然有他的衡量”
“你的意思是,姜天的實力,已經已經達到了火燃的級别怎麽可能”有人失聲驚呼,面露震撼之色。
“這句話不是你我說了算,姜天究竟達到何等級别,還要靠餘冰這把标尺來度量”
嗖嗖嗖嗖嗖
随着餘冰擡手一點,冰鏡瞬間消失無蹤,下一刻蓦然出現在姜天身旁,一變二、二變三、三變六,再次顯化出六面冰鏡
全場屏住呼吸,強壓着心中的震撼,準備迎接這最後一擊的到來
“我并非有意保留,而是還沒必要施展最強的手段。”
姜天看着六面冰鏡,緩緩搖頭,淡然一笑。
“在我面前你還敢說這種大話,姜天,你真的要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過于自信、過于狂妄了”
餘冰冷喝一聲,右手隔空一催,六面冰鏡齊齊一顫,六道光柱頓時狂噴而出。
轟隆
轟隆隆
與上一場對陣火燃時不同,這一次他沒有再作試探,直接便使出了上一場的緻勝手段。
六道光柱每一道都都有水桶般粗細,攜着凜凜寒光瘋狂轟向姜天,仿佛要将他一舉摧垮
“哼,什麽極北冰原領悟出的特殊功法,我看你根本就是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一件殘缺古寶,從中領悟出了某種武道意志罷了”
姜天感受着光柱中蘊含的氣息,忽地冷冷一笑,不屑地說道。
“嗯”餘冰臉色一沉,眉頭立時一皺。
這件事乃是他隐藏極深的秘密,就連震天宗宗主都不知道,還真以爲他是在極北冰原有所領悟。
卻不想今日竟然被姜天一語道破,着實讓他感到震驚
隻是在這六道光柱齊鳴的情況下,這聲音倒也傳不出多遠,并不用擔心被别人聽到。
而以他的實力和手段,就算真有人聽去,倒也不至于引起太大的麻煩。
就算真有人想争搶那件殘寶,也要有那個實力才行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餘冰沉聲冷喝,眼中寒光大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