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中那團黑色雷光驟然一縮,發出可怕的震動,道道沖擊波甚至直掠廣場,驚得衆人駭然色變
嘶嘶
核心觀戰席上的大佬們眼角狂抽,也是面帶忌憚地望向廣場。
這股波動若是落在實處,廣場上必定死傷一片
嗡嗡嗡
就在此時,幾聲嗡鳴驟然響起,一層層耀眼的金色光幕瞬間籠罩虛空,隔絕了這股靈力。
但在那些波動的沖擊之下,卻也狂漲狂落,明滅不定,仿佛随時可能崩潰
“好險”
“還好有防禦禁制,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本屆天楓武會,絕對是我見過的最爲激烈的一屆”
衆多超級強者深深贊歎,大呼精彩。
廣場上的武者百姓們更是感到無比過瘾,雖然剛才的場面有些恐懼,但這種難分難解的決戰,不正是他們想要看到的嗎
轟轟轟轟轟
玄亦辰仿佛一個高高在上的強者,右手隔空虛握,不斷抟揉着那團黑色雷光。
内中不斷傳出轟隆隆的可怕巨響,此時此刻,所有人都無法再感受到紫金雷網的存在。
甚至越明年不斷召喚而來的紫金雷漿,也無法再沖破阻擋融入其中。
越明年的臉色越發難看。
而片刻之後,玄亦辰搖頭冷冷一笑,仿佛一個玩夠了把戲的頑童一般,右手輕輕一張。
轟隆
低沉的轟鳴聲中,黑色雷光驟然一散,露出了内中的真實景象
嘶嘶嘶嘶
全場一片死寂,隻有片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原本的紫金雷網,此時已經徹底消散,黑色雷光散去之後,玄冥之鐮重新顯現。
不僅氣息越發壯大,表面甚至還缭繞着一道道醒目的黑色閃電,給人一種極其可怕的威脅之感
“嘶這是玄陰宗三大傳承之一的九幽魔雷”
丹師盟盟主丹王臉色陡然一變,眼中閃過一絲驚駭之色
話聲一落,整個觀戰席爆發出一陣驚呼
“什麽”
“九幽魔雷”
“怎麽可能”
“我的天”
嘶嘶嘶嘶
衆人眼角狂抽,個個倒吸涼氣,臉色變得難看之極
就連純金寶座上的帝國國主越天河,也是臉色大變,露出滿臉忌憚之色
丹王扭過頭,深深看了玄陰宗宗主玄冥子一眼,臉色異常複雜。
“九幽魔雷,乃是玄陰宗三大傳承之一,但其神秘之處更勝玄冥之鐮,威力也堪稱可怖,據說除了曆代宗主之外還沒有其他人能夠領悟”
“這個玄亦辰如此年輕,便能掌控九幽魔雷,将來不,現在他就已經是天楓帝國武道界的巨擘存在”
丹王深深呼吸,滿懷感歎,臉色複雜到了極點。
諸多超級勢力強者的心情同樣無比複雜。
原因無他,隻因九幽魔雷乃是一種傳說中的可怕存在。
這種雷力與紫金雷漿和普通的雷電屬性迥然相異
普通的雷電先天具備辟除魔穢的秉性,而九幽魔雷則完全與之相反,此雷據說誕生在九幽魔域的極深之處,不僅能夠正面對抗普通的雷電,而且還能克制世間絕大多數的正統功法。
無論什麽樣的武者,隻要遇上手握九幽魔雷的存在,必定會全面被動,處處受制。
同階之中,幾乎毫無還手之力,哪怕修爲高出一籌,也未必能占到便宜,甚至往往要主動退避方能安然自保
“九幽魔雷一出,這玄亦辰的份量着實可怕”
“玄宗主,你們玄陰宗,到底想要幹什麽”
“據我所知,九幽魔雷早在數千年前,就已經被當代玄陰宗祖師視爲禁忌,曾經下令永不解封,也禁止所有人修煉,怎麽到了你這一代,竟然讓它重現世間”
“玄冥子,你究竟有何目的”
幾位超級勢力的強者感受到強大的威脅,忍不住當場翻臉,對着玄冥子直接發難
玄冥子搖頭冷笑,仿佛毫不在意。
“哈哈哈哈各位不必緊張,九幽魔雷雖然威力驚人,但隻要掌控它的人不去胡作非爲,又有什麽可怕的”
“再說了,你們又沒得罪我玄陰宗,何必如此人人自危”
玄冥子搖頭冷笑,滿臉不屑之色,掃視衆人的同時,甚至還有意無意朝着帝國國主越天河投去一道嘲諷的眼神。
“豈有此理你們修煉宗門禁忌之術,竟然還如此振振有詞,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麽算了”
“沒錯九幽魔雷早在數千年前就被帝國武道界視爲禁術,你擅自解封,老夫絕不能答應”
衆人紛紛沉聲怒斥,臉色陰沉無比。
九幽魔雷的存在,對他們而言是一個巨大的威脅,讓他們如芒在背,甚至可以說寝食難安。
衆人當即達成一緻,準備聯合發難,逼迫玄冥子再次禁锢九幽魔雷。
越天河沉聲道:“玄宗主,你這得意弟子的實力雖然的确了得,但随便動用九幽魔雷也着實犯了禁忌,這場比試已經開始,就且不論了,但此次武會過後,你是不是要給大家一個交代”
“沒錯要給國主陛下和帝國武道界,一個交代”
衆人趁機怒斥,大有聯合發難,誓不罷休的架勢。
面對如此一幕,玄冥子卻搖頭大笑,毫不買帳。
“哈哈哈哈錯了你們全都錯了”
玄冥子掃視整個觀戰席,哪怕面對越天河的逼視也毫無懼色。
“九幽魔雷的确是玄陰宗的禁忌,乃是數千年前宗門祖師下谕封禁,但他當時并沒有明示要封禁多久,而且這件事情乃是我玄陰宗内部事務,曆代宗主都有自己的權力,就算當年那位祖師下了死禁,老夫想要解封又有什麽問題”
“你”
“豈有此理”
“玄冥子,你好不要臉”
衆人拍案怒斥,臉色鐵青。
“各位,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比九幽魔雷可怕的東西多的是,你們與其忌憚一個九幽魔雷,倒不如好好反省一下自己,想辦法提升自身實力,這才是正道”
“這件事情,别說你們這些外人,就算本宗内部的長老聯合請願,老夫也絕不會動搖”
玄冥子大手一揮,冷臉回絕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