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長老聞言眉頭一跳,不禁有些吃驚
葉風也是眼角收縮,驚詫不已
蘇婉自從進入宗門那天起,就沒對哪個人假以顔色,現在竟然改口叫何長老爲“師叔”
二人彼此對視,神色不由變得古怪起來。
他們知道,蘇婉之所以突然改口,便是想爲姜天說話
“蘇師侄情況你都看到了,現在不是我要跟他計較,而是他太過狂妄自大”
“如果他隻是對我不敬也就罷了,何某或許可以忍,但他居然敢蔑視擎天宗,這就絕對不可饒恕了”
何長老臉色一沉,并不買帳。
蘇婉眉頭大皺:“所以何師叔準備如何處置這件事”
“當然是代表擎天宗出手,懲治這個狂妄之徒了”何長老冷冷一笑,眼中厲色一閃而逝。
“哈哈哈哈何師叔,像這種猖狂小輩必須當場鎮殺,否則我擎天宗威嚴何在小小一個帝國的武者也敢挑釁宗門威嚴,若不嚴懲于他,将來何以服衆”
葉風煽風點火,心中無比狂喜。
“姜天,老夫已經忍耐夠多了,一切都是咎由自取,休怪老夫手下無情”
“膽敢蔑視擎天宗威嚴,你必須付出性命的代價”
轟隆
何長老周身氣息一漲,一股雄渾威壓離體而出
衆人心神劇震,徹底駭然
這一次,何長老的氣勢明顯不同先前,靈力威壓中飽含着一股濃烈的殺氣,仿佛要摧毀他面前的一切
嘶嘶嘶嘶
衆多超級強者身軀劇震,臉色大變,被這股威壓震退到一旁,想要上前阻擋都不可能。
越天河、江如蘭、越雲鵬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知道事情已經無可挽回。
而丹王卻是暗暗懊悔,早知如此,或許不該把那道“天虛遁靈符”交給姜天才對。
如果沒有這道靈符,姜天心存忌憚之下,或許就不會這麽狂放。
現在可好,有靈符在手,反而讓他抛開顧慮,大膽作死起來。
“姜供奉啊,你就算不爲自己着想,也要替天楓帝國考慮一下,怎麽能如此不分輕重呢”
丹王眉頭大皺,心中暗暗歎息。
天楓帝國武道界和丹道界都說他丹王脾氣古怪,可跟姜天一比較,簡直不值一提
現在他隻能祈禱,姜天要及時激發那道“天虛遁靈符”,順利逃走,不要被何長老提前預知截斷了去路。
而在姜天走後,他還要擔心這位何長老不會大發雷霆之怒,将滿臉怒火發洩在别人身上。
隻是,這可能嗎
堂堂擎天宗長老,在天楓帝國這種小地方受辱,會随随便便咽下這口氣
丹王搖頭苦笑,臉色難看之極。
他今天來此,本想借武道大會的契機,好好彰顯一下姜天的名頭,卻沒想到事情竟然會落到這步田地。
“住手”
蘇婉身形一晃擋在二人之間,面色冰冷,如罩寒霜
“蘇師侄,你幹什麽”
何長老臉色微變,大感意外
剛才蘇婉出面,他隻以爲是對方是不想事态擴大,卻沒想到她會正面阻止。
他的視線在蘇婉和姜天身上一掃,刹那之間像是猜到了什麽。
蘇婉冷冷道:“何長老,姜天已經獲得宗門的名額,你不能殺他”
“蘇師妹你爲什麽要護着這小喽羅你閃開”
葉風厲聲怒喝,目光如火,恨不得立即沖上去殺掉姜天。
蘇婉卻全不理他,隻是冷冷擋着何長老。
“蘇婉就算你是先遣弟子,也沒資格阻止本長老教訓他”何長老臉色一沉,再無任何客氣之色。
“我不管你跟他有什麽淵源,私下是何等關系,也不關心你爲何如此護他心切,但他膽敢蔑視擎天宗威嚴并一再冒犯本長老,必須要付出代價”
何長老沉聲怒喝,勢如驚雷
“姜天看看你惹的麻煩”
“國主陛下您還愣着幹什麽,還不趕緊跟他撇清關系”
“國主陛下,你難道要看着他,害死整個天楓帝國嗎”
在玄陰宗長老帶領下,幾個超級強者向姜天發起彈劾,提醒越天河表态。
越天河臉色難看到了極點,腦海中也是思緒狂湧不定。
面對衆人的提議,他着實有些意動,可他先前已經表過态,而且慎重權衡過整個大局,知道姜天之于帝國的份量。
所以,非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他不能輕易放棄。
況且現在有蘇婉出面,或許事情真的會有轉機也說不定
“國主陛下,你不會以爲這個蘇婉就能護住他吧”
“清楚點蘇婉隻不過是擎天宗的先遣弟子,說白了就是來看看熱鬧見證比試的,她根本擋不住何長老的狂威呀”
“國主你再猶豫下去,整個天楓帝國都會受到牽連,都會爲此付出慘重代價”
“你難道要拉着我們所有人,給他姜天陪葬嗎”
衆人紛紛靈力傳音,催促越天河表态,有人甚至直接喊了出來,引起一片嘈雜。
越天河眉頭大皺,一時心急如焚。
換做别人,如果不是開楓武會的頭名,他恐怕已經出現表态撇清關系了。
也就是姜天的資質和潛力,讓你心中還有着最後一絲的猶豫和幻想,始終強壓着内心的沖動,沒有貿然開口。
而在衆人勸說越天河的檔口,何長老已然按捺不住,要向姜天出手了
“蘇婉,給我閃開别說是你,就算你師父來了,也别想阻止我教訓他”
轟隆
何長老厲聲狂喝,徹底撕開了一切顧慮,準備重重出手。
姜天左手一抖,一道金光若隐若現地出現在掌間;右手一晃,紫色靈力疾速彙聚,準備出手。
“你殺不了他”
蘇婉沉聲厲喝,整個人氣勢陡漲
手握一道銀色令牌,直指對面的何長老
“豁免令”何長老臉色一變,氣勢頓時凝滞
“蘇婉爲什麽”看到這塊令牌,葉風的臉色徹底變了
在此之前,無論蘇婉如何替姜天說話,他都隻是心中暗惱,并沒完全當一回事。
可在看到這塊令牌之後,他眼中的某道神采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陰沉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