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惹犯我,我自會應對”
姜天搖頭一笑,告辭離開。
國主越天河也随即離開了皇族貴賓苑。
而在大殿的某個角落處,一道半透明的靈符發出肉眼幾乎無法辨别的黯淡光芒,緊接着便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存在過一般。
啵
與此同時,皇族貴賓苑的另一座大殿中突然騰起一道玄妙的靈力波動
正凝神靜坐的葉風滿臉不屑,嘴角掠起一抹冷笑。
他身前的虛空之中,赫然正是越天河走出大殿的畫面,此前二人的交談,也都被他窺探得一清二楚
“哼跟我鬥,你還差得遠呢”
葉風随手一揮,眼前的畫面徹底消散。
“就你這種蝼蟻,也配挑戰何師叔那種層次的強者”
“姜天,你以爲我會讓你活到半年之後嗎”
“得罪我葉風的人,絕不會有好下場”
“姜天,你怎麽回來了,你沒有留在皇族禁地閉關修煉”
皇族傳送殿中,即将踏上傳送陣返回北衛城的城主越雲鵬看到姜天趕來,不禁大感意外。
帝國國主越天河親自邀請姜天到皇族貴賓苑面談,不是爲了交待“太虛武境”事宜,以及安排他接下來的修煉事項嗎
且不說半年之後的那場挑戰,就算是兩個月之後的“太虛武境”之行,也需要強大的實力做支撐。
姜天雖然拿到了武會的頭名,但那終究是停留在天楓帝國的層面上,到了“太虛武境”之後,他可是要面臨其他幾個帝國天才的挑戰,更要面臨擎天宗以及其他跨國勢力的絕頂天才的壓力。
在這種情況下,他理當留在皇族禁地修煉才是,就算姜天自己想不到這一點,國主越天河也絕不會疏忽掉。
可他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難道是”越雲鵬思緒飛轉,臉色漸漸沉了下去。
他忽然意識到,國主讓姜天過去,可能不僅僅隻是交待“太虛武境”事宜那麽簡單。
或許國主怒氣未消,将這個心比天高的年輕人狠狠訓斥了一頓
而姜天的反應似乎也可以預料,以他那狂傲不羁的性子,大有可能頂撞冒犯了國主。
如果真是這樣,那麽他原本可以獲得的皇族禁地閉關機會,很有可能被國主陛下一怒取消
“城主多慮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姜天搖頭一笑:“國主陛下的确要安排我進入皇族禁地閉關,但我權衡了一下還是拒絕了。”
“這麽重要的機會,你你怎麽能拒絕掉”越雲鵬眉頭大皺,臉色異常難看。
姜天淡淡道:“我在玄天聚靈陣中閉關過一次,那裏的靈力強度對我已經沒有作用,皇族禁地的靈力條件除非能比玄天聚靈陣高出幾個檔次,否則對我來說沒有多大意義。”
“高出幾個檔次”越雲鵬聞言搖頭苦笑,心中很是無語。
“玄天聚靈陣已經是彙聚了數道靈脈,而且累積了若幹年的靈力才有了今日的光景,皇族禁地雖然條件更好些,但也不會有太過巨大的差别,這麽看來,你的選擇倒也無可厚非了。”
姜天點頭道:“況且我手中有昊天丹這等上古奇丹,隻要把它煉化,效果絕不會比靈脈閉關更差。”
“昊天丹我怎麽把這給忘了”越雲鵬擡手一拍腦袋,滿臉郁悶之色。
姜天在帝國廣場上搞出的風波實在太大,以至于他都忽略了很多事情,腦子仿佛一團亂麻。
“好吧既然這樣,倒也真沒什麽好說的了,咱們走吧”
二人踏上傳送陣,守殿侍衛開始發動陣法。
“不管怎麽說,越某都要代表北衛城以及整個帝國北部區域向你表示感謝沒有你,北衛城絕對拿不到現在的成績,恐怕永遠都要被另外三個衛城壓制”
“城主言重了”姜天搖頭一笑,面色平淡。
“隻是你後面着實不該去招惹葉風,更加不該去挑戰擎天宗何長老你的資質雖強,但哪裏知道玄虛境的可怕之處”
嗡
白光一閃,傳送陣開始啓動,二人的身形迅速虛化,轉眼消失在耀眼的白光之中。
二人離開之後,一道傳訊從皇族禁宮的某個隐秘之處悄然飛起,朝着天京西南方向疾速遁去。
玄陰宗宗門駐地的玄陰大殿中,宗主玄冥子和一衆長老端身而坐。
除了這些人之外,在武會上身受重傷的玄亦辰赫然也在此列,而且他的位置比諸多長老都要靠前,顯然在宗門裏身份地位極其不凡
短短一兩個時辰的工夫,玄亦辰就已經從昏迷中醒來,而且整個人看起來似乎并無太大的異樣,隻是臉色十分蒼白,氣息也有些萎靡。
但這終究隻是表象,真正了解情況的人,都替他捏了一把冷汗
“沒想到姜天出手竟然如此之重”
“能把練成了玄陰之體的玄亦辰重傷至此,他的實力真有那麽厲害”
“不可能哪怕老夫已經看過玄師侄的傷勢,仍然無法相信姜天真有那種實力”
“沒錯别說是姜天,就算是宗主本人出手,恐怕也未必能在一擊之下,把玄師侄重傷至此”
衆位長老眉頭大皺,臉色一個比一個陰沉,全都盯着玄亦辰議論不止。
玄亦辰的傷勢他們已經反複檢查過,他不僅受了很重的傷,而且還險些毀掉根基。
在衆人看來,這着實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因爲某些原因,玄亦辰的資質與其他武者大不相同,再加上他已經練成了“玄陰之體”,肉身強度遠遠超過同等級别的帝國天才。
這種種條件,使得玄亦辰在半步玄虛境以下,幾乎是不可戰勝的存在。
但他卻實實在在被半步玄天境的姜天重創,這在衆人看來簡直無法理解
“亦辰,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麽,你且仔細說來”玄冥子亦是眉頭大皺,臉色無比難看。
玄亦辰捂着胸口,幹咳了幾聲,吐出幾縷黑血,咬牙一歎。
“具體他用的什麽手段,我其實也并不知曉”
“什麽”
“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