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臉男子搖頭苦歎,滿臉慘色:“你們以爲我會亂說嗎實話告訴你們,這個消息已經在整個天楓帝國徹底傳開,不信你們可以找天京的熟人問一問,在下若有半句虛言,願意把腦袋擰下來給你們當球踢”
“嘶”
“難道是真的”
看着對方那信誓旦旦的樣子,衆人雖然仍在懷疑,卻也忍不住有些動搖了。
“怎麽可能”
“姜天好不容易才踏上帝國的武道巅峰,會做好種自以爲是的蠢事”
“哼那麽做何止自以爲是,簡直就是愚蠢之極、自尋死路”
“不會的姜天一個半步玄天境小輩,絕無可能主動去挑戰擎天宗的玄虛境長老,這根本不現實”
“擎天宗乃是深不可測的跨國勢力,這樣的存在,就算天楓皇族都不敢招惹,姜天再傻,也不至于傻到這種地步”
衆人咬牙怒斥,仍然不願接受這個事實。
“他說得沒錯”
人群外圍突破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這聲音對衆人來說并不陌生。
嘩啦啦
衆多武者百姓主動讓出一條通道,讓來人走了進來。
這是一個青色華袍的老者,在北衛城裏,他的身份頗不一般,乃是北衛城本地勢力的某個宗主,一向以消息靈通爲人誠信著稱。
“是意境宗的餘宗主”
“餘宗主,你也聽到這個消息了”
衆人看着青色華袍的老者,紛紛凝神追問。
意境宗餘宗主青袖一甩,搖頭長歎道:“餘某何止是聽到,而是在帝國廣場上親眼看到了整個過程”
“什麽”
嘩
人群一陣嘩然,所有人眼角狂跳,就算再怎麽不願意相信,此時也信了大半了。
“究竟怎麽回事,餘宗主快跟我們說說”
“姜天那般精明之人,會做這種愚蠢到家的事情”
“是不是有人逼迫他這麽做的”
衆人思緒狂湧,一時猜測不休。
餘宗主擺手道:“不挑戰擎天宗何長老一事,的确是他主動發起”
“什麽”
“竟然是真的”
“我的天呐”
轟
餘宗主的解答,讓人群徹底炸開了鍋
“愚蠢”
“狂妄”
“好好活着不行嗎”
“姜天這麽做,實在愚蠢至極啊”
“唉咱們北衛城好不容易盼來了出頭之日,眼看就要徹底擺脫往年的壓抑,可爲什麽又出了這檔子事情”
“姜天他究竟爲何要提出這種毫無勝算的挑戰”
“哼勝算這個詞在這裏完全不适用,面對擎天宗的玄虛境長老,他連一絲一毫獲勝的希望都沒有”
衆人一陣狂呼熱議,呵斥不止。
這其中有憤怒、有懊惱、有不屑、有鄙夷,更有惋惜和深深的心痛,衆人的心情可謂複雜之極
姜天作爲北衛城不世出的超級天才,好不容易在帝國廣場上大放光彩登臨武道巅峰,可一轉眼的工夫卻要去挑戰擎天宗的玄虛境長老,這不是傻子是什麽
“豈有此理我看他就是頭腦發熱,拿了個頭名就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了”
“早知道這樣,我甯願他拿不到這個頭名”
“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麽想的他哪裏來的勇氣,去挑戰一個玄虛境的恐怖高手,那可是神靈般的存在啊”
“他一個人犯蠢不要緊,可惜咱們北衛城也要跟着淪落了”
“北衛城好不容易盼來了出頭之日,卻還沒飛上天空便要重重摔落,這是老天爺在跟咱們開玩笑吧”
“玩笑哼這可不是什麽玩笑”有人搖頭冷笑,滿臉冷色:“姜天一旦隕落于何長老之手,往後北衛城的待遇隻會越來越差,徹底無法再與另外三個衛城競争,你們覺得,從此以後,咱們北衛城武者還有一點出頭的機會嗎”
衆人聞言臉色無比難看,心情徹底沉到了谷底。
“最新消息”
一個城主府的兵痞沖進人群,大聲呵斥。
“什麽”衆人眼角一跳,凝神看去不由大感好奇。
“姜天拒絕了帝國國主的邀請,放棄了皇族禁地閉關的機會,準備去往西南部原始荒山曆練”
“什什麽”
“西南部那片荒山再好,還能比得上皇族禁地他他難道瘋了不成”
“蠢貨這是十足的蠢貨啊”
“唉這個姜天,我他娘的真是看錯他了”
“哈哈哈哈大家也别太失望,我看這個姜天,自從拿到武會頭名之後,就開始急轉直下走起了下坡路了”
“就算沒有這些事情,這樣的愚蠢,終有一天也會栽倒,大家散了吧”
“北衛城武道界的希望,要徹底毀在這個人手裏了”
“完啦我有生之年,徹底看不到北部區域崛起啦”
一位頭發蒼白的老者抱頭痛哭,涕淚橫流,看起來無比悲涼、凄慘
“還有一個消息,因爲這次武會的成績,姜天已經被帝國國主正式冊封,成爲亂雲嶺的嶺主了”
“什麽”
“亂雲嶺嶺主”
衆人聞言心頭一震,面露幾分忌憚之色。
亂雲嶺這個名字對他們來說并不陌生,甚至印象十分深刻。
對絕大多數武者來說,亂雲嶺乃是一處窮兇極惡之地,對于普通的百姓來講,更是完全不敢靠近的死地。
“城主大人已于昨日派出重兵,連夜趕往亂雲嶺清剿惡匪,惡名昭著的亂雲嶺,很快就會成爲一片平靜之地”
“還有這種事情”
“說起來,這倒也不失爲一件好事,隻是”
衆人面面相觑,神色各異,心情也是五味雜陣。
亂雲嶺自古以來便是武者百姓心頭的一顆毒瘤,不知有多少人對這塊惡土恨之入骨,可那裏強者盤踞,惡匪橫行,一般人連靠近都不敢,更别說去将其鏟除掉。
如今,這顆人人憎恨的毒瘤,卻因爲姜天的崛起而被拔除,着實讓人感到欣慰和動容。
可一想到姜天奪魁之後發生的事情,衆人便怎麽也高興不起來了。
“唉這或許是姜天奪魁之後,爲咱們北部區域做出的唯一的貢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