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哈哈哈哈太好啦,這是老天有眼啊”
殷九名眼前一亮,大感驚詫,心中湧起一陣劫後餘生般的狂喜。
“咦我這裏還有”
天楓帝國國主越天河突然發出一聲驚喜的呼喊,驚得殷九名等人觸電般扭頭回看。
隻見他手掌一翻,赫然拿出三塊魂牌
“誰的”殷九名不假思索地問道。
“是雲湘涵、姜天和宋香瀾”越天河原本驚喜的臉色蓦然一僵,眼神變得複雜之極。
他本以爲這三塊幸存的魂牌之中,怎麽也得有越明年的一塊,可萬萬沒想到,竟然沒有。
“怎麽可能”殷九名先喜後驚,眼中滿是遲疑。
蘇婉還活着,對擎天宗自然是重大的喜訊。
可另外三個幸存的武者,竟然都是來自天楓帝國
這個帝國,在下屬幾國之中實力最弱,其他帝國乃至擎天宗的武者們幾乎都隕落了,他們竟然能幸存三個之多
“咦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蘇婉似乎也是”殷九名忽然眼角一抽,眼中閃過一絲駭然之色
“宗主大人,蘇婉的确是來自天楓帝國的武者,而且與姜天、雲湘涵,出自同一個武道小國滄瀾國”
保管魂牌的擎天宗長老連忙說道。
“這”殷九名眼角狂跳,心中巨浪疊起。
這究竟隻是一種巧合,還是有某種必然的原因
如果說是前者,那也太巧了吧
如果是必然可這幾個武者的實力,明明并不特别出衆。
按修爲而言,幾人之中隻有蘇婉境界最高,但若說資質,恐怕就要數姜天了。
但偏偏這個姜天的修爲境界,是所有人中最低的。
這樣幾個武者,怎麽可能保全到最後
難道說進入武境的武者中,修爲越低越能保命
不對
如果這樣的話,天楓帝國的皇子越明年,應該也能活下來才對
殷九名腦海中思緒狂湧,一時電閃雷鳴,久久不散。
“宗主,其實”保管魂牌的長老忽然眉頭一皺,欲言又止。
“說”殷九名皺眉催促。
“其實這幾塊魂牌完好,并不能代表他們就一定還活着”
“噢”殷九名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是這樣,太虛武境自成一片空間,正常來講,進入其中的武者無論是死是活,他們的魂牌都無法感應才對,而現在之所以會有生死感應,皆是因爲武境崩塌,那片封閉空間不複存在所導緻。”
“沒錯”殷九名緩緩點頭,若有所思。
“可這并不意味着,魂牌完好的幾個人必定還活着太虛武境自成一片空間,雖然眼下已經崩潰,但宗主有沒有想過,這片空間或許并未徹底毀滅,這幾個人可能被困在了一片相對完好的殘存空間裏,在這種情況下,他們無論是死是活,魂牌都将無法感應。”
“的确有這種可能”殷九名眼角一跳,陷入沉思。
真正的“太虛武境”已經崩潰,但那麽大的空間未必全都被毀滅。
有可能某些偏遠的角落,并未受到太大的影響,被剝離出來,形成了新的封閉空間。
那些武者如果在這種空間裏,就有可能會存活下來。
“不過”擎天宗長老說到最後,忽地搖頭一歎,“雖然他們有可能還活着,可一旦陷入那種封閉空間裏,恐怕也隻有死路一條了”
殷九名深深呼吸,緩緩點頭,并不懷疑這種分析。
“太虛武境”之所以能讓武者進出,全仗着它有定時開閉的入口。
但武境崩潰之後,遺留下來的空間卻屬于意外形成,并不會有這種出入通道。
在這種情況下,那些武者就算還活着,恐怕也很難離開。
除非他們有能力打破空間壁障
可這幾個人實力都相對有限,就算加在一起恐怕也未必能破開空間,還能奢望他們活着走出來
隻是那種封閉空間與外界并不想通,那幾人就算死掉,魂牌也感應不到。
所以說,他們的生死,恐怕終将成爲一個謎團。
“完了”
轟
越天河心神劇震,徹底絕望。
雖然越明年的死,他很痛惜,但他膝下皇子畢竟不在少數,并不會影響皇權延續。
可聽擎天宗長老這麽一說,哪怕有這幾塊魂牌,姜天、雲湘涵和宋香瀾的死活依舊無法确定,這着實讓他感到絕望。
“宗主,接下來”擎天宗長老眉頭緊皺。
“等就算隻有蘇婉一個,就算隻有那麽一絲若存存亡的可能,咱們也要等”
殷九名猛一咬牙,決然說道。
“呵呵殷宗主的決心倒是很強,隻是你們這位長老說得有理,在崩潰的空間裏,他們的死活你根本就無法确定,這幾塊魂牌可能隻是無法感應到他們的隕落,不過既然你願意等,那就等吧,陸某告辭了”
陸天龍冷冷一笑,駕着黃色飛舟騰空遁去。
“宗主,咱們爲何不再等一等,萬一擎天宗的人真的還活着呢”一位坤元宗長老皺眉說道。
“萬一哼,你覺得會有這種可能嗎那幾塊魂牌雖然沒碎,但我幾乎可以斷定,那幾個武者絕不可能活着走出來”
陸天龍搖頭冷笑。
“太虛武境崩潰之後,就算還有殘存的空間,誰又能知道它們藏在哪裏這種空間遊離不定,又沒有出入的通道,就算他們還活着,也隻會困死在裏面”
“你以爲殷九名真的傻嗎他不是抱有希望,他隻是不想直接面對絕望罷了”
“原來如此”
“宗主英明”
破空疾馳的飛舟上,坤元宗的幾位長老重重點頭,紛紛冷笑。
崩潰的武境入口之前,天楓帝國國主越天河的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雖然他也很希望有奇迹發生,但說實話,他并不覺得真會出現奇迹。
但既然擎天宗宗主殷九名要在這裏等,他也隻能等下去,而且他也無比希望能看到姜天、雲湘涵和宋香瀾活着出來。
雖然他的皇子越明年已經隕落,但如果姜天他們能活着回來,對天楓帝國将會有難以估量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