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再多也沒用,你的仇人呢,他究竟在哪兒”黑臉胖蠻尊冷臉怒斥仍是不滿。
姜天和宋香瀾眉頭皆皺,卻并未開口。
他們的情況跟其他人不太一樣,除了傳送名額,根本沒有更多的要求,雖然也有些疑慮,但并不打算參與這些讨價還價的争論。
黃長老皺眉掃視全場,隻有面對姜天和宋香瀾時才略帶幾分歉意,看樣子,似乎頗爲感念二人的态度。
“各位莫急,你們的問題,馬上就會有答案”
黃長老不再理會衆人的诘問,雙手一擡開始施展某種秘術。
嗡
一道白光自其指尖飛掠而出,在前方虛空中爆裂開來,蕩起一道強烈的靈力波動。
轟隆隆
沉悶的轟鳴聲中,方圓千丈範圍内動蕩不止。
衆人眼角一跳,紛紛凝神掃視周遭。
隻見視線範圍之内,除了肉眼可見的靈力波動,似乎并無任何異樣。
但是轉眼之後,那位白臉蠻尊卻發現了不妥
“那是什麽”
“嗯”
衆人應聲看去,隻見右前方數百丈遠處,似有一道朦胧虛影若隐若現,看起來異常龐大
“那是什麽東西”
“好像,是一座宮殿”
“怎麽可能”
衆人眼角猛跳,大感詫異。
這裏乃是一片開闊水域,并無任何雲霧遮擋,飛舟停下之後,衆人已經反複觀察過,附近根本就沒有任何建築。
但随着波動的加劇,原本朦朦胧胧若隐若現的虛影,越發清晰起來。
“咦”
“嘶”
“還真是一座宮殿”
“怎麽可能”
衆人雖然實力不俗,見多識廣,但面對這一幕,也是大感吃驚。
但真正令他們感到吃驚的,其實并非宮殿本身,而是這宮殿的隐匿之術實在是,太不高明了
黃長老不過略施秘術,便找出了這宮殿的位置,這豈不是說,隻要了解情況的人,在這片水域上空反複試探,稍稍費一些工夫同樣也能找得出來
那位曾經的蠻王強者,就用這種低劣的手段來隐藏自己的住處
這這也太兒戲了吧
衆人面面相觑,神色全都變得古怪起來。
“該不會,隻是一道幻術吧”
“不對你們看”
黑臉胖蠻尊忽然眼角收縮,擡手指向那座宮殿虛影。
隻見其在靈力波動的襲擾之下迅速凝實起來,隻是凝實之後漸漸露出全貌的宮殿,看起來大有古怪
“嗯”
衆人凝神望去,隻見這宮殿雖然龐大,但明顯并不完整,看上去殘缺破損,甚至連殿門都缺了一角
一道道視線集中在殿門上方,那裏懸着一塊殘缺的牌匾。
上面刻有一個“天”字,字迹古樸雄壯,流露出某種滄桑的韻味。
“天”
“沙托邦有史以來,以天字命名的勢力,似乎并不多呀”
“這座宮殿,着實奇怪”
衆人面面相觑,尤其三個黑臉蠻尊,更是大感詫異。
就在衆人遲疑不定之時,黑臉胖蠻尊忽然眼角一跳,驚呼道:“我想起來了”
“什麽”同位連忙追問。
黑臉胖蠻尊眼角收縮,眉宇間精光一閃,一臉神秘道:“各位都是蠻尊級别的強者,想必應該聽過一個傳說”
“你是說那個傳說”
“嘶”
話沒說完,另外兩個黑臉蠻尊便眼角狂跳,臉色皆變
白臉蠻尊和另外那對男女也是眼角猛跳,似乎想到了什麽。
在場所有人中,隻有姜天和宋香瀾一頭霧水,不知所雲。
從衆人的反應來看,這處宮殿似乎還頗有來頭
隻是他們并非本地武者,對沙托邦的武道演變和曆史情況一無所知,完全想不出,對方究竟所指何意。
“天阙殿嘶,這這難道就是上古傳說中的那座天阙殿嗎”
一直相對沉默的白臉蠻尊蓦然驚呼出聲,道破了衆人心中所想。
“什麽”
“真的會是那座宮殿嗎”
一男一女兩位蠻尊強者深深呼吸,眼中流露出狂熱之色。
“天阙殿宋姑娘,你可聽說過這座宮殿,或者與之有關的勢力傳說嗎”
姜天眉頭微皺,低聲問道。
宋香瀾緩緩搖頭,眼中滿是疑惑,顯然并不知道與之相關的事情。
飛舟上氣氛一片躁動,黑臉胖蠻尊皺眉道:“黃長老,你應該早就知道這件事情吧,爲何不直接跟我們說破”
“天阙殿哼,隻憑一塊殘缺牌匾,你們怎麽能斷定它就是天阙殿”
“沒錯,黃某早就見到過這座宮殿,但隻憑一個天字,誰敢斷定它的來曆”
黃長老搖頭冷笑,全不在意。
黑臉胖蠻尊冷冷一笑:“哼在沙托邦的武道曆史上,罕有以天字命名的宮殿或者勢力,這座宮殿的樣式古樸,處處流露着滄桑氣息,又如此藏而不露,除了天阙殿,我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麽别的可能”
“嘿嘿,黃長老承認與否并不重要,雖然有些意外,但在我看來,這倒更是一個驚喜”
“天阙殿可是上古傳說中的強大勢力,多少人想找它的遺迹都找不到,咱們的運氣看來着實不錯”
“沒錯隻要能在天阙殿中找到哪怕一兩件古寶,或者強者的傳承,也遠比咱們出手的報酬強得多”
“看來這一次,咱們還真是來對了”
衆人對這宮殿生出了強烈的興趣,三個黑臉蠻尊的目光甚至變得無比貪婪,異常火熱。
“呵呵,黃某可不敢打什麽包票,畢竟在下從未進去過,裏面的情況根本一無所知,但無論如何,我承諾過的報酬絕不會少你們分毫,這一點,各位盡管放心就是了”
“好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黑臉胖蠻尊舔了舔嘴唇,已經有些按捺不住了。
轟隆隆
殘缺的宮殿徹底凝實,再無任何虛幻之相,變成了一座如假包換的宮殿,懸停在水域上方。
通體散發出的滄桑之感,愈發強烈起來
“沒錯我敢打賭,這一定是消失已久的天阙殿”
“最近幾十年來,關于天阙殿的消息便在沙托邦周邊傳言四起,現在看來,絕不是空穴來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