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虛境中期這下可能有些麻煩了”宋香瀾眉頭緊皺,臉色也是不太好看。
但她的反應,卻比江如蘭要小了很多,隻是她未曾展露修爲氣息,加之江如蘭的注意力都放在姜天身上,所以一時還沒有發現她進階半步玄虛境的事實。
“師尊莫急自太虛武境以來,姜天已經突破到玄天境層次,而且實力一直在攀升,未必就會輸給何長老”
“姜天雖然達到玄天境,可何長老更是玄虛境中期,兩者的境界完全不是一個等級啊”
江如蘭眉頭大皺,依舊很不樂觀。
玄天境初期,到玄虛境中期,隔着一個大境界還多,這是一道無比巨大的鴻溝。
雖然姜天的戰力遠超同階,但他能夠跨越如此巨大的一道鴻溝,抵抗對方的狂攻嗎
“師尊并不知道姜天現在的實力,在沙托邦時,我和他曾經聯手斬殺過蠻尊中後期的強者,他們的實力,就相當于玄虛境中期,甚至是後期”
“什麽嘶”江如蘭聞言臉色陡變,滿臉震驚地看着自己的愛徒,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師尊莫要驚訝,實不相瞞,我現在也已突破到半步玄虛境,距離準玄虛境,也不會太遠了。”
宋香瀾稍稍展露出一絲修爲氣息,令江如蘭狂喜的同時,深感震撼。
“半步玄虛境很好,太好啦瀾兒,你現在的實力恐怕已不弱于爲師,将來的成就也會遠勝于我,這是天大的喜事啊”
江如蘭深深呼吸,仿佛看稀世珍寶一般看着自己的愛徒。
“不過,你們固然聯手斬殺過蠻尊級别的強者,但那畢竟是聯手所爲,恐怕還有對方輕敵的原因在内吧”
江如蘭心思機敏,立時便猜到了重點。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覺得姜天以一人之力,在無法取巧的情況下,能夠正面擊敗玄虛境中期的何長老嗎”
“這個”宋香瀾搖頭輕歎,臉色異常複雜。
說實話,聯手歸聯手,如果是一對一,她也不覺得姜天能有那等壯舉。
何長老可不是一般的散修,他乃是跨國勢力擎天宗的長老,能夠享受豐富的資源和強大的功法。
在這種條件下成長起來的人,豈是西方那些蠻人可比
這麽一想,她不由心頭一緊,大爲擔憂起來。
“但願,他能赢吧”宋香瀾原有的自信有所減退,心裏開始打鼓。
轟隆隆
就在這時,一陣陣轟鳴接連響起,擎天宗大殿處一道道強大氣息接連踏空而來。
“夏長老,姜天真的來了”這是擎天宗宗主殷九名的聲音。
“真的假的,他竟然從崩潰的武境中生還了”
“這簡直就是奇迹啊”
隆隆隆
一道道身影狂掠而來,目标直指姜天。
而在整個擎天宗的宗門範圍之内,數不清的弟子要麽掠地狂奔,要麽脫空踏雲朝着戰天峰狂湧而來,勢如海潮
“快呀姜天現身了”
“他不是死在太虛武境了嗎,怎麽又活了”
“開玩笑,他肯定是機緣加身,僥幸逃脫了呗”
“那他有沒有收獲武境的大機緣呢”
“這個問題恐怕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但無論如何,他的實力恐怕已經今非昔比了,或許這一戰,還真能有那麽一點懸念”
“天真姜天再厲害,也不可能一步登天,何長老如今可是玄虛境中期強者,我看他必定要一招落敗”
“要不咱們打個賭”
“打賭就打賭”
轟隆隆隆
無數弟子們潮水般湧上戰天峰,蜂擁着搶占有利位置準備觀戰。
因爲姜天的到來,整個擎天宗陷入一片狂熱
“姜天果然是他”
“不可思議”
“這小子運氣也太逆天了吧”
擎天宗的幾位長老來到戰天峰上空,立時便被震驚了。
這幾人都是宗門的核心高層,曾經跟随殷九名親赴“太虛武境”,對姜天的印象非常深刻,也親自見證了武境崩潰的慘烈狀況。
此時看到姜天活生生地出現在眼前,不由得一個個大感震驚。
“拜見宗主拜見各位長老”
眼前的陣勢讓何長老感到吃驚,他絲毫不敢怠慢,連忙向急匆匆趕來的宗主殷九名和幾位核心長老拱手緻意。
可是殷九名并不怎麽理他,視線隻是一掃而過便立即望向姜天。
另外幾位長老也隻是淡淡點頭,并沒有太多的表示。
這讓何長老臉色僵硬,大感尴尬。
“姜天,你竟然真的從太虛武境中逃出來了”
宗主殷九名深深凝神着姜天,把他從上到下反複打量了好幾遍,心中的震撼簡直無以複加。
“殷宗主此來,是要爲你門下長老助陣嗎”姜天面色平靜,淡淡說道。
殷九名搖頭一笑:“姜小友多慮了,這場約戰乃是你們兩個的私事,與我擎天宗并無太直接的幹系,硬要說有的話,那也隻能說是在我們擎天宗的地面上進行,我等自然要來見證一番了。”
“嗯”
“這”
衆長老聞言面面相觑,吃驚不已
殷九名作爲擎天宗的一宗之主,說出的話可是分量極重。
在本宗長老與外人的約戰馬上就要展開之際,他說出這樣一番話,不怕傷自家人士氣嗎
下方的弟子們聞言也是大吃一驚,震驚于殷九名的态度,他這麽說,完全沒有絲毫鼓勵何長老、給他打氣的意思啊
“我怎麽看着,咱們宗主大人對姜天的态度,比對何長老還要好很多”
“你也看出來了我還以爲是錯覺呢”
“不宗主大人對姜天的态度可不隻是一個好字那麽簡單,這完全不是一個長輩對後輩應有的态度,更不是我宗宗主應該秉持的立場啊”
衆人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許多想要攀附何長老的弟子更是心頭猛沉,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宗主”聽到殷九名的話,何長老嘴角猛抽,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姜天現身之前,殷九名連個屁都不放,連一點态度都沒有表示,已經讓他感覺很受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