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多強者一陣驚慌,連忙運轉靈力準備返回飛舟,但他們越是急于催動,血脈靈力流失就越快,一時讓他們大感驚詫。
不過這些人終究是玄虛境巅峰大能,短暫的驚詫之後立即恢複鎮定,一個個運轉靈力踏空而起,回到了飛舟之上。
“現在,各位應該相信伏某所說了吧”
伏天搖頭冷笑,面露嘲諷地說道。
“這”
“咳嘗試一下,也沒什麽不對吧”
衆人滿臉尴尬,強行分辨道。
“咦”
“那小子怎麽還沒上來”
“他在幹什麽”
衆人一陣面面相觑,再次俯視那片海域之時,卻發現姜天仍在海水中遊蕩,頓時有些吃驚
“噢”伏天低頭一片,也是暗呼詫異。
這麽多強者都避之不及的海水,姜天竟然還在淡定遊蕩
這一幕,當即引得飛舟上所有強者深切關注。
“難不成,這小子能夠吸收這海水中的靈力”
“怎麽可能,咱們都做不到的事情,他能行”
“不會的,海水中的靈力跟咱們的功法路數相爲迥異,我敢打賭,這片大陸上的武者根本無法直接吸收煉化”
衆人一陣驚疑不定,有人更是直接斷言,一棍打死了這片大陸上的所有武者。
“姜天,快回來”雲湘涵眉頭一皺,連忙向他靈力傳音。
姜天搖頭一歎,迅速踏空而起,面色如常地回到了飛舟之上。
衆人紛紛盯着他,滿臉疑惑之色。
“姜小友,感覺如何”修雲羅好奇地盯着姜天。
“這海水中雖然蘊含着某種特殊靈力,但顯然無法被我等武者利用,你們不能,在下同樣做不到。”
姜天搖頭一笑,淡定地說道。
聽到他的回答,衆人當即松了一口氣。
這麽多玄虛境巅峰大能都做不到的事情,倘若姜天真能做到,那還真是奇了
如果真的發生那種情況,他們恐怕要恨不得把姜天裏裏外外看個通透,找出究竟了。
伏天靜靜地看着姜天,眼中隐隐閃過一縷精光,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姜天察覺到了對方的異樣,卻并沒有回應這道目光,隻是淡定如常地跟雲湘涵交談着。
“裝模作樣”歐陽軒面色陰沉,暗自冷笑。
這麽多玄虛境巅峰強者都做不到的事情,姜天能行
他當然不行,但這副故作姿态的模樣,着實讓歐陽軒感到鄙夷和厭惡。
回想着剛才的情形,衆人不免對海水中的古怪狀況産生了質疑。
“看樣子,無邊海中蘊含的靈力,并不像傳言所說那麽誇張。”
“未必之所以出現這種情況,多半是因爲咱們無法利用這種靈力,倘若能夠利用,恐怕情況會大不相同”
“不錯,的确有這種可能”
“或許,到了無邊海深處之時,咱們還可以再做一番嘗試”
衆人皆是玄虛境巅峰大能,而且都是活了數百乃至上千年的老怪,一生經曆過種種若有所思的情況,見識閱曆遠非常人可比。
種種分析和猜測,讓姜天都感到驚訝和佩服。
不久之後,古銅色飛舟重新啓航,朝着茫茫海域的東方疾馳而去。
就在姜天乘坐古銅色飛舟,在無邊海的茫茫海域往東而行的同時,西部極遠之地的沙托幫突生變故。
沙托邦木迪城外的某片水域上空,一座雄偉壯觀的宮殿憑空顯現而出,懸浮雲端,蔚爲奇觀
這詭異的一幕,當即引起了木迪城中阿斯蠻王的關注,并派出手下強者前去探查。
關于這座宮殿的來曆無人知曉,前來探查的強者隻是發現這座宮殿并不完整,殘缺的殿門之上挂着一塊殘缺的“天”字牌匾。
這牌匾的字迹隻是隐約可辨,并不能判斷這宮殿的真實來曆。
衆人隻是根據這個“天”字,隐隐約約想起了流傳已久甚至快要被人遺忘的某個傳說天阙殿
前來探查的木迪城強者們不敢遲疑,當即便把看到的種種情況傳訊回木迪城,禀報阿斯蠻王。
阿斯蠻王聞訊大吃一驚,立即傳訊發出命令,可接下來卻沒有得到絲毫的回應
這讓阿斯大爲震怒,但在震怒之餘卻感到無比驚疑。
這些手下一向對他忠心耿耿,絕不可能突然背叛,究竟是什麽原因讓他們突然失去了音訊
阿斯對此深感疑惑,立即率領一幹心腹手下趕往那處懸空宮殿。
與此同時,各方強者聞訊而來,皆對這座宮殿産生了強烈的興趣。
可他們并不知道,就在一年多以前,這片區域曾經出現過一座相似的宮殿。
當時知道這個消息的,隻有少數一部分強者,其中就有木迪城的原主人阿方蠻王。
可無論是阿方蠻王還是當時的一批強者,都隕落在了當時的那座殘殿之中。
經曆過那場異變而且幸存下來的,隻有兩個人,但那兩個人早已離開,如今也并不在沙托邦的領地之内,對于這裏發生的事情,更是一無所知。
隆隆隆
白色晶虹破空狂遁,阿斯蠻王和一幹心腹駕着飛舟來到了懸空宮殿的附近。
“天難道真的是天阙殿”
阿斯蠻王隔着千丈虛空凝視那座宮殿,眼中滿是震撼之色。
關于天阙殿的種種傳說,在他腦海中此起彼伏,翻滾不定。
與此同時,各方強者紛紛到來,不由分說便沖進了天阙殿中。
這其中既有衆多的蠻尊強者,也是少數蠻王級别的大能,這些人的到來,令阿斯蠻王的幾個心腹大感不安。
“蠻王大人,怎麽辦”
“不用急這座宮殿來路詭異,我等先靜觀其變”
阿斯蠻王沒有貿然行動,而是隔遠觀望。
那些來到此處的強者們,雖然也注意到了白色飛舟的存在,卻更加渴望得到殘殿中的機緣,不由分說便沖了進去。
在這些強者進入之後,懸浮半空的殘殿一時陷入寂靜
許久之後,殘殿中突然傳出一陣狂暴的轟鳴,與此同時,還伴着一聲聲驚恐的嘶吼和慘叫。
“啊”
“不好”
“快走”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