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天扔出五十億靈石,拿到了金色小鍾和那根份量奇重的小木棍,看似漫不經心地問道。
“咳,拍賣競争乃是人之常情,閣下不要太過介意此事。”
碧遊長老眉頭一皺,下意識地看了十四号一眼,搖頭苦笑不已。
在姜天和十四号的競争中,他已經嗅到了一絲火藥味兒,經過三皇子的事情之後也知道姜天是個殺伐果斷毫無畏懼的人物。
可在這種情況下,他又能說什麽
這隻是一場私下組織有私人交易會,本就沒有什麽嚴格的規矩可講,就算有人真的犯規,他又能怎樣
真的惹急了,頂多也就是把鬧事的人逐出圈子罷了。
對他來說,兩邊都不便得罪,也隻能和和稀泥平息事态。
“呵呵,介意又怎樣,難道我堂堂巅峰妖王,還怕了他不成”
碧遊長老話聲剛落,十四号卻毫不示弱地冷笑起來。
他仔細觀察過十六号和十七号,兩人的氣息雖然有些神秘難測,但比起他來明顯不如。
也就是說,十六号和十七号很可能隻是後期妖王,就算高估一些,頂多也隻是初入妖王巅峰。
這樣的實力,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麽。
而對姜天來講,他擊殺三皇子拓跋雄和兩名皇族長老之後,白得了兩千三百億靈石,再加上本就豐厚的身家,其實并不缺這幾十億。
但十四号的用心,顯然沒那麽單純,他深深地看了十四号一眼,默默記下了那道眼神。
“好了,這件事情就此打住,交易繼續”
碧遊立即打斷了話題,防止事态升級。
衆人繼續交易,前後兩三輪裏也出現過幾件古寶,但姜天和雲湘涵都沒有任何興趣。
這些東西并不是他們要尋找的目标,也沒有什麽過人之處,直接被他們放棄。
倒是碧遊長老果斷出手,拿下了幾件。
前後不到一個時辰,這場私人交易會便宣告結束。
總的來說還算圓滿,但至于衆人是否真的滿意,就是另一說了。
“感謝各位捧場,下次交易咱們再見,老夫告辭了”
交易會結束之後,碧遊長老未作停留匆匆離去,衆人緊接着先後離開。
姜天和雲湘涵改扮的兩位老者,則向城外掠去。
不久之後,二人落在了天妖城外數百裏的一座小山頂上。
而在他們身後,一道飄忽的身影悄然尾随,一路跟蹤而至。
姜天和雲湘涵駐足站定,冷冷看着後方尾随而來的那道飄忽的身影。
“十四号,你跟了我們這麽遠,意欲何爲”姜天沉聲問道。
“哼,明知故問交出那件寶物,饒你們不死”
小山頂上人影一晃,一個氣息強大的老者現身而出,正是先前參加私人交易會的十四号,那位妖王巅峰的強者
和姜天以及雲湘涵一樣,哪怕到了這個時候,他依舊還保持着先前的裝扮,并未暴露真實面目。
“這麽說,你知道那兩件寶貝的來曆”姜天冷笑着問道。
“兩樣哼,那口破鍾老夫毫無興趣,你隻要交出那塊木頭就好”
十四号妖王厲聲冷喝,眼中殺機湧動,仿佛随時可能出手。
“我要是不交呢”
“那你就死吧”
轟隆
十四号妖王怒喝一聲立即出手。
伴着一聲狂暴的轟鳴,一股猩紅色妖氣瞬間彌漫開來,籠罩小山之頂。
這妖氣瘋狂盤旋,仿佛一道道妖龍在肆虐虛空,隐隐之間竟然結成某種陣勢,把姜天二人籠罩在内,仿佛自成一片領域。
“嗯”
“這是”
姜天和雲湘涵眉頭一皺,大感詫異。
巅峰妖王他們不是沒見過,但出手氣勢如此之強,倒還真是頭一回。
“哼,能死在老夫的猩紅妖域中,你們也算值了”
轟隆隆
冷笑聲中,十四号妖王蓦然出手,兩道妖氣凝成的猩紅色巨拳朝着二人狂轟而下,氣勢驚人之極
他自恃修爲強橫,赫然要同時碾壓兩個對手,而且一出手便是必殺之勢,毫不拖泥帶水
“當心”雲湘涵準備出手,卻被姜天攔下。
“無妨”
姜天冷冷一笑,周身紫金色光芒大作,雙拳齊抖狂轟而出。
轟隆隆
震天的轟鳴響徹而起,紫金色波動夾雜着強橫的雷力驟然蕩漾,瞬間震爆了那兩道猩紅色巨拳。
但驚人的是,爆裂之後的靈力波動竟然絲毫無法沖出“猩紅妖域”的籠罩範圍,仿佛被一股詭異的力量給禁锢在了這片虛空
“猩紅妖域”雲湘涵眉頭緊皺,腦海中思緒湧動。
修爲達到武道巅峰的強者,無論是巅峰妖王還是玄虛境巅峰的人族大能,都會具備某種“領域”類的手段。
在“領域”籠罩的範圍之内,哪怕面對同階圍攻也可以立于不敗。
實力稍弱些的對手,更是會被徹底碾壓,毫無逃脫的可能。
十四号妖王施展的,顯然就是這種手段,而且比她預料中的更加強橫。
“哈哈哈哈在老夫的猩紅妖域面前,你的一切掙紮都是徒勞的”
十四号妖王厲聲大笑,出手之勢越發狂暴。
交手雖然才剛剛開始,他卻已經看出了姜天的境界并未達到巅峰妖王的層次。
而且對方的修爲氣息并不像純正的妖族武者,反倒更像是人類武者的樣子
轟隆隆隆
一道道猩紅巨拳狂砸而下,有如一顆顆巨大的流星自天而降,恐怖的妖力波動肆虐不斷,幾乎撕裂了這片虛空。
在猩紅妖域的籠罩之下,威能仿佛有了某種神奇的加成。
姜天雖然并不畏懼,但對這種手段也是大感驚訝。
而且交手片刻之後,他忽然發現,雙方的靈力爆裂之後,瞬間便被“猩紅妖域”吸收,令其一再壯大,禁锢之力越發強橫。
而相應的,十四号妖王的出手之威也一再攀升。
倘若一直這麽下去,對方的攻擊勢必會達到一種恐怖的層次。
姜天心頭暗暗吃驚,不禁感歎巅峰妖王的手段之強橫。
若是别的玄虛境巅峰人族強者遇到這種情況,恐怕隻有死路一條,但對他來說,卻沒那麽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