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大有古怪”
“他肯定是施展了什麽秘術,或者有什麽震懾妖獸的重寶”
魚海主和海光宗的長老們眼前一亮,先驚後喜。
如此強大的法寶,倘若掌握在他們手裏,那是多麽令人興奮的事情
“看來今天,本海主必須要親自出手了”
魚海主冷喝一聲,迫不及待地沖了出去。
“魚海主别急,我等既然來了,自然沒有袖手旁觀的道理”
“上”
海光宗幾人在嚴長老的帶領下掠動而出,唯恐被魚海主搶了先機。
原本,他們打算在魚海主遇到麻煩的時候才會出手,但現在他們的目标變了,他們的目标變成了姜天手中那件足以震懾獸潮的“重寶”。
在如此重大的利益面前,自然不可能讓魚海主搶了先。
魚海主知道多說無用,此時也毫不費話,隻是一味加快速度,準備搶在前面。
隻要他拿下那件“重寶”,海光宗長老又算個屁
屆時,他隻要喚起獸潮,便能逼退對方,倘若這幾人不識好歹非要硬搶,他并不介意催動獸潮,将他們徹底吞噬
“小子,死吧”
魚海主暴喝一聲,手中已然換上了一柄數尺來長的藍色海鉗。
灌注靈力向天一抛,海鉗瘋狂暴漲,頓時變作十幾丈之巨,通體散發着恐怖的氣息朝姜天狂絞而下
“噢”
姜天忍不住搖頭冷笑。
這件法寶,看起來像是從某個巨型妖蟹身上取下的前鳌,跟他手中的巨妖手骨頗有幾分異曲同工之妙。
但這種層次的法寶,他根本不放在眼裏。
考慮到身後的衆多同道,姜天也不打算羅嗦,張口一噴,赤雪劍髓驟然掠出。
嗖
轟隆
紅白劍刃當空一繞,十幾丈大的藍色海鉗便應聲斷成兩截,頹然掉落而下。
“該死這怎麽可能”
魚海主臉色大變,駭然驚呼。
這柄海鉗乃是他從深海巨型妖蟹的身上取下,那頭妖獸的等級達到八級巅峰,身軀比法寶都堅硬,如今卻被輕易斬斷。
那道紅白流轉的劍刃,究竟是何等法寶
“魚海主小心,此子手段了得,還是讓我等助你退敵吧”
海光宗嚴長老身形晃動,和兩位同門搶了上去,不由分說便把魚海主擋在了後面。
魚海主氣得臉色鐵青,卻也不敢跟他們翻臉,隻能換一件法寶,繼續出手。
姜天掃視周遭,眼看再無他人,頓時搖頭一歎,面露失望之色。
“海光宗武者,遇上我,算你們倒黴”
話聲一落,姜天雙拳齊抖蓦然轟出。
轟隆隆
紫光爆裂,兩道“洞虛拳”驟然爆開,海光宗的兩位長老吐血慘叫倒飛而出。
一個照面不到,三人便隻剩下的那位嚴長老。
“該死”
嚴長老臉色驟變,深感駭然。
此時此刻,他忽然意識到姜天的實力有多麽強大,别說他們三個,就算加上魚海主和他的手下一起圍攻,恐怕也不是對手。
“走”
一念及此,嚴長老不再遲疑,大手一揮,一道墨綠色靈符在身前驟然爆開。
轟隆
沉悶的轟鳴聲中,嚴長老化作一道墨綠色靈光,閃電般轟進了島外的海水中,瞬間消失不見
“噢”
姜天眉頭一皺,神念掃過之時,對方已經徹底消失。
對方反應之快着實讓他意外,逃命手段之強,也讓他感到詫異。
不得不說,這些無邊海的本域武者,着實有着諸多有别于陸生武者的手段,甚至連法寶也處處體現着無邊海的特色。
“該死”
“不好”
海光宗的另外兩位長老臉色大變,眼看嚴長老逃走,自知情況不妙,當即痛下決斷,準備如法炮制,離開這處險地。
二人強忍傷勢,果斷掏出靈符,可還沒來得及擊發,便被兩道紫色劍光一斬兩截
“想走,晚了”
嗖
姜天冷喝一聲,直接斬殺其中一人,劍光一閃,又沒入另一人體内,将他靈力死死鎖住。
“嘶”魚海主臉色大變,轉身便要逃走。
豈料他回頭之時,兩個手下竟然先他一步逃出老遠,直接隐沒在海水之中
“他娘的,被你們害慘了”魚海主破口怒罵,當即便要遁入海中。
姜天卻快他一步,身形一晃閃到前方,一掌将他震回島上。
大手一揮,卷着他和另一位海光宗長老掠向前方。
失去了魚海主操控的“藍光海刃”,已然四散退走,修雲羅和衆多同道布下的靈力防禦,被攻破了一層又一層,眼看就要徹底崩潰。
直到姜天返回,他們才徹底松了一口氣。
“修長老,這兩個人交給你來處置了。”
姜天悠然一笑。
“放心,打探消息,可是老夫的強項”
修雲羅眼中兇光一閃,桀桀怪笑,大手一揮,數道血光沖向二人七竅,一場殘酷的拷問立即展開。
半個時辰過後,修雲羅扔下兩具面帶驚恐的殘屍,和衆人一起駕着飛舟離開了隐霧島。
“姜天,這次多虧你出手解圍,否則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修長老言重了”
姜天悠然一笑,視線投向前方的海域。
剛才的一番拷問下來,着實得到了不少線索。
魚海主和海光宗長老知道的,比龍船宗宗主還要多得多。
兩族同道全部彙合之後,飛舟掉轉方向,朝着下一個目标疾馳而去。
隆隆
無邊海核心海域某處,一道墨綠色長虹躍出海面,狼狽地向前飛遁,不時回頭遙望,一副驚慌的樣子。
前方不遠處,一頭巨龜巍然屹立在海面之上。
巨龜的頭頂上方,站着一個身穿墨綠色長袍的老者,老者身邊,還有一個同樣身穿墨綠色長袍的青年。
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海光宗宗主屠海王和他的得意弟子,嚴青。
“拜見宗主”
遁光一斂,露出嚴長老狼狽的身影。
“嚴長老,你爲何如此狼狽”
屠海王眉頭微皺,眼中滿是詫異。
他差遣對方外出收集消息,這隻是一次簡簡單單的任務,爲何卻這般狼狽而回
“三叔,你這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