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三條靈脈中的木屬性靈脈,必須得是先天靈脈才行”
“什麽”
“木屬性先天靈脈”
“我的天呐”
嘩
衆人一片驚嘩,深感不可思議。
三條獨立的靈脈彼此彙聚,這已經是難以想象的苛刻條件,無論在靈羅大陸還是在妖族大陸上都極其罕見,甚至在場這些強者幾乎都沒有聽說過。
而那條木屬性靈脈,更是需要具備先天靈脈的成色才行,這可就真得是難上加難了
“很難是嗎”虛雲老道搖頭苦笑,“是啊,就連老夫也覺得這太難、太不可思議了”
衆人沉浸在無比的震驚之中,演化的條件如此嚴苛,那“木靈之精”又該是何等神異的存在
“冰月姑娘,你可曾見過木靈之精”
“那種東西,究竟是什麽樣的存在”
一道道視線彙聚在冰月身上,期望得到她的解惑。
冰月連連搖頭:“我隻是從家族古籍上看到過一點點描述罷了,對木靈之精的了解,恐怕還不如虛雲前輩多。”
唰唰唰
衆人蓦然扭頭,一道道視線望向虛雲老道。
“虛雲道長,你可曾見過木靈之精”
“沒有”虛雲老道果然搖頭。
“那你有沒有從當年那位前輩口中,聽到過關于它的描述”
衆人迫不及待地追問道,仿佛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不可。
“可惜,當年那位前輩也隻是随口一說,至于他有沒有見過真正的木靈之精,老夫又怎麽會知道”
虛雲老道搖頭長歎,眼中閃過一絲追憶之色。
此時此刻,他也恨不得重回千年之前那個破落古城的私人交易會,不惜代價去向那位隻有一面之緣的人族前輩打探“木靈之精”的消息。
可惜,這樣的一幕注定不可能實現,終究隻是幻想罷了。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木靈之精的價值簡直難以估量”
“這樣的東西一旦現世,必将引起一場腥風血雨的争搶啊”
“其價值之高,恐怕絕不弱于曾經在妖族大陸掀起狂瀾的妖神之骨”
“哼,如果木靈之精真有那麽神奇,妖神之骨的價值恐怕完全不能與之相比”
衆人深深感歎,目光一片火熱。
但很可惜,這一切都隻停留在傳聞之中,無法親自去證實。
“咦那織天妖藤既然活躍在這片海域,是否意味着木靈之精也存在于這個地方”
一位人族強者忽然眼前一亮,猜到了某種可能。
衆人聞言精神大振,心思紛紛活絡起來。
“各位怕是想多了”修雲羅搖頭嗤笑,滿臉嘲諷之色。
“怎麽”
“修長老什麽意思”
衆人眉頭皆皺,有些着惱。
天材地寶本就是武者修煉的基礎,越是珍稀的東西就越是引人垂涎,衆人對“木靈之精”産生好奇,是很正常的事情。
修雲羅爲何這麽反應
修雲羅搖頭笑道:“就算無邊海中真有木靈之精,你們又如何去尋找”
“尋找”
“這還不簡單跟着織天妖藤一路找下去不就好了嗎”
衆人理所當然地說道。
隻是話聲一落,修雲羅的神色越發不屑起來。
“呵呵,不得不說,各位的想法讓修某都很是心動,可你們有沒有想過,如何過織天妖藤這一關”
“嗯”
“嘶”
“這咳咳”
衆人面面相觑,頓時陷入無比的尴尬。
是啊,就算真能找到“木靈之精”,又如何應對織天妖藤的狂威
織天妖藤在靈力受制的海面上尚能輕松困死上百人,倘若到了深海之中,豈不是更加恐怖,更加無可匹敵
衆人眉頭大皺,不得不面對現實。
且不說織天妖藤不那麽好找,就算真能找到它,也很難像大家想象中那樣尾随跟蹤找到異寶。
最有可能出現的,恐怕還是衆人被織天妖藤瘋狂驅趕,甚至死死圍困的可怕場面。
回想着前不久經曆過的可怕一幕,衆人搖頭苦歎,不得不打消了這個念頭。
“修長老說得不錯,就算再次遇到織天妖藤,咱們也沒有足夠的能力将它制服。”
“那種怪物别說什麽制服了,能從它的圍困下逃得一命就是莫大的本事了”
衆人搖頭慘笑,滿臉自嘲之色。
但與此同時,也有人将目光投向姜天,眉宇間光芒閃動,心中的幻想再次浮現。
“姜天,你究竟是如何應付織天妖藤的”
“你剛才追擊到深海之中,爲何還能順利脫身”
衆人回想着幾個時辰之前的一幕幕,對于姜天的表現仍然很是震驚。
他幾乎以一已之力擊退了織天妖藤,救衆人脫離危難,而他進入深海又順利返回的事實,也讓衆人猜測不止,浮想聯翩。
“各位有什麽話還請直說”姜天皺眉說道。
衆人面面相觑,其中幾人抛開顧忌連忙開口。
“姜天,實不相瞞,你如果真有對付織天妖藤的辦法和能力,何不帶咱們一起去尋找那木靈之精”
“那種東西的價值不可估量,一旦找到,可是莫大的收獲啊”
“沒錯,尋找上古大陣注定耗時甚久,而且最終能否找到都是未知之數,倒不如咱們先把目标放在木靈之精上面”
衆人一個個眼神火熱,不斷慫恿着姜天。
相比飄渺難尋的上古大陣,他們自然更傾向于現實中存在的異寶。
雖然“木靈之精”隻是冰月和虛雲老道的推測,衆人誰也沒親眼看到這件東西,但織天妖藤的出現卻是一個無法反駁的力證。
這片海域既然有織天妖藤出現,十之八九便有可能存在“木靈之精”。
姜天搖頭一歎,冷笑道:“各位還真是看得起我,實不相瞞,織天妖藤并不是真的被我擊退,無論是在海面上還是在深海中,我都難以壓制對方,它之所以退走,多半是因爲靈力消耗以及受損的枝幹急需恢複。”
“這”
衆人面面相觑,眉頭皆皺。
“我勸各位還是放棄這個想法,真要在深海之中遇到織天妖藤,我敢保證,各位隻會比在這裏死得更快”姜天臉色微沉,冷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