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宗主,這些靈紋下方積聚着大量精華靈液,而且極其粘稠,這一點你們可知曉”
“什麽”
“精華靈液”
“極其粘稠”
三人臉色皆變,紛紛驚呼出聲,顯然并不知道這種情況。
“噢”
姜天眉頭大皺,沒想到會是這樣。
她們經常在這裏修煉,宮清月更是曆練千餘年時間,竟然不知道蓮台内部的情況
不過這也難怪,畢竟以他的能力,想要探查都極其費力。
這些人視清虛蓮台如神祇,本身的功法和靈力又受到蓮台的壓制,想要探查的确很難。
但不管怎麽說,這麽多年以來,蓮華宗都無人知曉這個事實,還是他感到不可思議。
“姜道友,究竟怎麽回事,你說的是真的嗎”
宮清月滿臉震驚之色,但其實并不怎麽懷疑姜天的所說。
姜天卻無暇理會她的問題,回到中間的靈紋上,琢磨着下一步的策略。
在這件事情上,沒有任何現成的經驗可以借鑒,宮清月三人也給不了他任何引導,一切隻能靠他自己。
短暫的沉吟之後,他已然有了主意。
嗡隆隆姜天周身紫光大放,一座巨大的紫色陣紋閃耀而起“嗯”
“嘶”
“姜道友這是在做什麽”
強烈的空間靈力驟然蕩開,虛空靈力劇烈波動,刺目紫光照得宮清月三人無法睜眼直視。
嗡隆隆姜天借着陣紋的掩護,展開了“幻目”神通隻靠靈力探查和感應,他無法盡窺真實景象,隻有借助“幻目”方有可能看清虛蓮台内部的真實狀況。
一層層紫色光暈掠動而出,朝着蓮蓬台面掠去。
但是下一刻,讓他震驚的一幕出現了紫色光暈沒入蓮蓬台面之後,便仿佛泥牛入海,再無反應。
“嘶怎麽會這樣”
姜天心頭一震,大感驚詫。
“幻目”神通威力強大,源自于他在下界吞噬的“幻目邪龍”血脈,曾經助他度過一次次困境。
如此強大的手段,竟然無法窺破清虛蓮台,實在讓他震驚“姜道友,怎麽了”
宮清月焦急呼喊,以爲姜天遇到了什麽棘手的狀況。
姜天沒有理會對方,繼續催動“幻目”進行嘗試,可最終也沒能如願。
無奈之下,隻能收起“幻目”,放棄這個想法。
“無妨,遇到一點小小的意外,不打緊的。”
“幻目”神通關系到他的血脈隐秘,自然不便示人。
姜天緩緩搖頭,打了個馬虎眼,并未告知對方真實情況。
凝視蓮蓬台面,依舊想不明白“幻目”受阻的原因。
究竟是他的修爲層次所限,發揮不出“幻目”神通的真正威力
還是清虛蓮台過于神秘,哪怕強如“幻目”神通都毫無用處
姜天皺眉深思,腦海中思緒疊起。
或許“幻目”神通的威力還有待提升,但很顯然,清虛蓮台也絕非省油的燈。
蓮蓬台面下那些“靈力池”中積聚的靈液,蘊含着驚人的水屬性和木屬性靈力。
這無疑說明一個問題那便是,清虛蓮台乃是水屬性和木屬性交融的産物,從而印證了他之前的某個猜測。
清虛蓮台,或許真有可能是某種天生地長的靈物,而并非什麽法寶法器,或者人爲鋪設的法陣禁制想到這裏,姜天不由心頭大凜,腦海中思緒狂湧。
此處乃是山腹之地,是一片相對封閉的空間,看起來并不适合木靈一屬生長。
清虛蓮台體積如此巨大,顯然不是短時間内能夠成型的。
它究竟在何時誕生,又是如何跨越漫長歲月,成長到今天這種地步的
姜天思緒如潮,久久無法平靜。
此刻,他不禁又想起了三方城姬家的“祖樹”,本質上那是一棵通靈的妖樹。
但如果把“祖樹”跟清虛蓮台兩做比較的話,前者的層次,顯然遠遠不及後者“不知這清虛蓮台,跟三生道木相比,究竟如何”
姜天忽然沒來由地想到,緊接着卻被這個念頭吓了一跳。
看着姜天遲疑不定的樣子,宮清月眉頭緊皺,臉色無比難看。
在她看來,這位年輕天才恐怕已經盡了最大的能力,面對清虛蓮台,或許已經無計可施了。
姜天沉思片刻,再次改用先前的方法,以靈力進行刺探。
毫無意外,再次被震飛。
姜天本人倒沒什麽,宮清月三人面面相觑,卻是越發失望。
“看來,姜道友真的已經盡力了”
“咱們蓮華宗綿延至今,難道真的氣數已盡了”
宮清月和青蓮彼此對視,咬牙苦歎。
白荷眉頭緊皺,臉色同樣是無比深沉。
姜天并不理會三人,再次陷入沉默,凝視苦思起來。
“幻目”被阻,靈力試探的方法他已經用過幾次,除了引發清虛蓮台的異動之外并無任何其他效果。
不用說,再這麽嘗試下去也隻是徒勞無功。
“姜道友,如果真的沒有辦法就算了吧”
宮清月蓦然開口,徹底不再抱任何希望。
“看來是我宗氣數如此,天意難違啊”
青蓮搖頭苦歎,滿臉絕望。
然而白荷卻并未放棄希望,踏前一步,打破了沉默。
“姜道友,你若是還有其他手段,盡管放手一試,倘若再不行,我們便隻好徹底認命”
白荷深深凝視姜天,眼神閃過一道深邃的光芒。
這番話,令宮清月和青蓮都爲之一愣在她們看來,姜天做過種種嘗試,手段也沒有她們期望的那麽高明。
這個天才小輩顯然已經技窮,再繼續試探隻是浪費時間。
到了這個時候,白荷竟然還對他抱有幻想
“白師妹,不必爲難姜道友了”
青蓮搖頭苦歎,滿臉無奈。
“老身并不懷疑姜道友的能力,隻是清虛蓮台終非凡物,他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很讓人吃驚了,如果事情真的無法挽回,再繼續試探也隻是浪費時間”
宮清月搖頭歎息,委婉勸解,打算給姜天一個台階,緩解這尴尬的氣氛,保全他的顔面。
姜天凝視對方,搖頭一歎。
“白荷長老說得對,我的确還有一些想法,宮宗主和青蓮長老不必如此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