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靈光的威力,頃刻之間便被化解大半轟隆清虛蓮台仿佛被激怒,通體一顫,爆發出可怕的轟鳴一道道粘稠靈液自“靈力池”中倒湧而起,争先恐後地沖進紫金蓮台之中。
“嘶”
“該死”
“不好”
宮清月三人駭然驚呼,臉色狂變先前的青色靈光,隻是一道道靈力威壓,并無實質。
現在的情況卻完全不同那一道道粘稠靈液的氣息,比剛才的青色靈光高出十倍不止,恐怕很難化解。
“來得好”
姜天不驚反喜,大喝一聲,捏訣猛催。
轟隆紫金蓮台加速旋轉,龐大的威壓不斷向内擠壓,推動着百餘道粘稠靈液向中心處彙聚去。
與此同時,滾滾金色雷電狂湧而起,交織成一道密集的雷網,配合紫金蓮台的旋轉之勢展開壓迫。
“嘶”
“他在做什麽”
“這”宮清月三人眼角收縮,大惑不解。
那些靈液排解都還來不及,姜天反而還要強行壓制,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以這些靈液的規模和威力,一旦徹底爆發後果簡直不堪設想,甚至會直接毀掉清虛蓮台和整個禁地“姜道友不可”
“快停下”
“姜道友切勿硬來,請慎重啊”
三人大聲驚呼,駭然不已。
姜天卻毫不理會她們的警示,自顧自捏訣操控,對湧進蓮台内部的粘稠靈液不斷推動擠壓。
那些靈液雖然蘊含着強大的靈力,卻也無法抗拒數百丈紫金蓮台的旋轉之勢。
再加上金色雷網的不斷壓迫,它們仿佛一道道溪流般湧向蓮台的中心,漸漸彙聚成一方近百丈的巨大“靈力池”。
嘶嘶嘶宮清月三人頭皮發麻,倒吸涼氣,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快要魂不附體這些靈液随便抽出一道威力已經十分驚人,現在百餘道彙聚在一起,姜天卻還在強行驅趕壓縮。
接下來一旦被觸動或者引爆,莫說清虛蓮台和這處禁地,搞不好整個蓮華宗都要被夷爲平地“不行,必須停下”
宮清月咬牙怒喝,不敢再遲疑。
“姜道友,你已經盡力了,别再硬撐了”
青蓮大聲疾呼。
“難道,真是我錯了”
白荷搖頭苦歎,此刻也不由陷入自我懷疑。
她看以爲看到了某些“氣機”,但或許那隻是某種誤解呢
或許姜天并非那個扭轉一切的存在,不是那個讓她捉摸不透、難以言說的神秘力量
“是啊我怎麽會這麽糊塗,怎麽會把那些神秘意象,跟一個宿命境的小輩聯系在一起”
白荷搖頭苦歎,内心湧起深深的自責,對于宮清月和青蓮,忽然感到無比愧疚。
要不是她一再力挺、堅持,宮清月早就把姜天請出了蓮台禁地,自然也就不會有現在這種危險的局面。
轟隆隆姜天仿佛沒有聽到三人的呼喊,依舊在捏訣狂催。
紫金蓮台越轉越疾,壓迫之力非但沒有減弱,反而還越發強烈就在這時,白荷突然發現了一絲古怪“咦
你們快看”
二人順着白荷的視線向前望去。
原本狂湧而出的粘稠靈液,此時竟然出現退縮迹象青蓮深思片刻,忽然面露喜色“好事,這是好事隻要那些靈液盡數退回蓮蓬内部,眼前的危機便可化解”
“沒錯這應該是清虛蓮台的自保反應,如此看來,我蓮華宗氣數仍在,遠不至于衰敗呀”
宮清月精神大振,眼睛都有些泛紅。
白荷欲言又止,滿臉愧色。
“噢”
姜天也察覺到了靈液的變化,反應卻與三人截然不同看着漸漸出現退縮之勢的粘稠靈液,他搖頭一笑,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下一刻發力猛催,紫金蓮台的旋轉之勢再次加快轟隆隆狂暴的轟鳴聲中,紫金蓮台帶起一道道靈力狂瀾,強大的吸噬之力籠罩蓮蓬台面。
眼看就要縮回原處的粘稠靈液再次加速湧出,被紫金蓮台強行抽取出來。
“嘶”
“天呐,他在幹什麽”
“姜道友,快快住手啊”
宮清月三人臉色齊變,厲聲怒喝。
盡管她們是首次見到這些靈液,尚不清楚它們對清虛蓮台的價值和意義,但那顯然是蓮台漫長歲月的沉澱和積累。
倘若被姜天抽取殆盡,就算不會靈力失控引發災難,也會讓清虛蓮台元氣大損。
在她們看來,姜天這般舉動已經不是在解決問題,倒更像是在危害清虛蓮台的安全、破壞蓮華宗的根基“宗主,快快阻止他”
青蓮臉色無比難看。
哪怕她對姜天印象一直不錯,此時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畢竟再怎麽說,姜天也隻是一個外人,而清虛蓮台卻是蓮華宗的禁忌之寶。
凡事都有主次輕重,絕不可因爲一點小小的顔面,而葬送了宗門的根基“白荷,你要誤我宗門啊”
宮清月怒視白荷,厲聲怒喝。
“姜道友,快住手”
宮清月身形一晃,準備強行出手制止姜天。
但她還沒觸踏上台面,便被紫金蓮台帶起的靈力狂瀾給震退“不好”
宮清月心頭一沉,臉色變得無比難看那些靈力狂瀾不僅蘊含着紫金蓮台的力量,還夾雜着清虛蓮台的威壓,形成一道堅固的屏障,以她的修爲也是無法靠近。
“天呐這可怎麽辦”
青蓮長老臉色大變,沒想到會是這等局面。
三人之中宮清月修爲最高,達到輪回境七層境界,修煉的功法威力也最強。
以如此實力竟都無法進入蓮蓬台面的範圍,換成她跟白荷,也隻能幹瞪眼。
“實在不行,老身隻好用強了”
宮清月深感責任重大,不敢再拖延。
雙手結印一催,擡腳邁向虛空嗡隆隆奇異的嗡鳴聲中,一朵青白二色靈蓮出現在紫金蓮台上方,宮清月右腳一點,踏着靈蓮一落而下。
青白二色靈蓮足有百丈之大,在她的催動下強行落入紫金巨蓮之中,朝着下方的姜天壓迫而去。
“宮宗主也太沉不住氣了,早知如此,姜某何必費這麽大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