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宏松和方辛重重點頭,被蘇雲的氣勢震動。
院外的大批弟子也被他的氣勢感染,熱血湧動。
“面對葉天驕這樣的強敵,還能保持如此信念和勇氣,不得不說,蘇師弟的膽略令人欽佩”
“我若是有蘇師弟這種氣魄,說不定早就打破了修爲瓶頸”
“不得不說,隻有大氣魄、大勇氣之人,才能有大氣運啊”
“蘇師弟,不管怎麽說我們都希望你能有個好的結果”
一道道目光透過倒塌的院牆彙聚在蘇雲身上,飽含深意。
眼看“降塵果”已經徹底失去懸念,三位長老不再停留,轉身踏空離去。
楚宏松和方辛等人主動掏出一筆靈晶,作爲楚雪蘭院牆被毀的補償,随後和衆人一起告辭離開。
“三日之後,有好戲看了”
“這場挑戰,在宗門曆史上也從無先例,無論結果如何,都将會載入宗門史冊”
“你們說,蘇雲真能撼動得了葉天驕嗎”
“這還用說,蘇雲怎麽可能打得過葉天驕”
“呵呵,大家不必去猜測比試的結果,而應該關注蘇雲的極限”
“沒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葉天驕便是咱們天刃峰年輕一輩的尺子,三日之後,這把尺子便會量出蘇雲的極限”
“哼,原本我還不想說,既然大家都這麽有興緻,我索性告訴你們吧”
“什麽”
“快說”
一位年紀略長的輪回境八層内門天驕神秘一笑,悠然開口,引得衆人急切追問。
“一月之前,我近距離感受過葉天驕的氣息,剛才也仔細觀察了蘇雲的實力,可以毫不客氣的說,這場較量蘇雲必死無疑”
“楚師姐,告辭了”
蘇雲向楚雪蘭辭别,準備離開。
話聲未落,天刃峰上空天色陡變刺目藍光籠罩虛空,可怕的轟鳴突然自山門處遠遠傳來。
“姜天,給老夫滾出來”
轟隆隆隆雄渾霸道的聲音裹攜着恐怖威壓在天刃峰上空瘋狂擴散,所到之處掀起陣陣靈力狂潮,有如巨浪翻滾不止剛剛離開楚雪蘭院子,此刻正在踏空而行的匡長老、木長老和花長老三人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淩空震落,一個個臉色大變,心神劇震“該死”
“不好”
“有人闖山”
三位長老急怒的暴喝聲響徹虛空,宗内弟子目睹這般情景,盡皆駭然“天呐”
“好恐怖的氣息”
“這是何方強者”
嘶嘶嘶嘶嘩天刃峰内一片驚嘩,龐大的威壓鋪天蓋地籠罩而下,衆弟子們身軀劇震,不知有多少人靈力翻騰、淤血狂噴。
許多修爲淺薄的弟子甚至當場昏死過去,就連那些輪回境七八層的内門天才們,也都身軀劇震駭然不已。
天刃峰内驚呼慘叫聲響成一片“何人來我天刃峰造次”
一聲暴喝沖天而起,天刃峰大殿中掠出一道人影,在他身後還跟着另外幾人。
但隻有當先這道能夠在虛空中穩穩前行,另外幾道明顯搖晃不定,隻能勉強支撐。
“快看,是峰主大人”
“大家不要驚慌,有峰主大人坐鎮,來人翻不了天”
“不對你們快看,峰主大人好好像”“什麽”
衆人循聲望去,隻見峰主戈天帆的速度竟然被那藍光散發出的威壓不斷壓制,逼得一緩再緩“嘶”
“我的天”
“怎麽可能”
“難道連峰主大人都不是那人的對手”
“來的究竟是什麽人”
天刃峰長老弟子們滿臉驚恐,深感駭然。
“原來是你玉鼎宗太上長老,你來我天刃峰意欲何爲”
探清來人的氣息之後,天刃峰峰主戈天帆厲聲暴喝,怒不可遏。
兩家宗門素來交往密切,雖然彼此之間都有些小動作,但總得來說算是關系良好。
就算有什麽誤會,也應該通過宗門官方途徑傳遞消息,表達訴求。
像這樣連個招呼都不打便悍然上門挑釁的情況,還從未有過,更不用說,來的還是對方的太上長老。
出動這種級别的強者,要麽是有極其特殊的情況,要麽就意味着居心叵測,意欲滅宗戈天帆心頭暗凜,臉色無比凝重“少廢話,交出姜天,我立即退走,否則别怪我不客氣”
玉鼎宗太上長老沉聲怒喝,隐在雲層般的藍光之上,仿佛天神在大發狂威。
那雄渾的氣勢和可怕的巨響,仿佛一柄柄巨錘重重敲擊在天刃峰的地面上,又仿佛是敲打在衆多長老弟子的心神之中噗噗噗噗哇衆人身軀劇顫,靈力翻滾,淤血狂噴不止“該死”
“受不了啦”
“好可怕的威壓,這這還是輪回境強者嗎”
“玉鼎宗太上長老他來咱們天刃峰幹什麽”
“姜天
誰是姜天”
天刃峰的長老弟子們快要承受不住這恐怖的威壓,驚呼怒斥,無比恐懼。
“你就算要挑釁,也得找個像樣的借口,我天刃峰,從來沒有一個叫姜天的人”
戈天帆仰天暴喝,狂怒之極玉鼎宗太上長老的舉動過于猖狂,身爲一宗之主,他必須有所回敬。
嗡轟隆隆戈天帆手掌猛揮,一道奪目銀光倒掠而起,撕裂重重威壓斬向那籠罩虛空的藍色雲層這銀光仿佛一條長長的匹練,又像是一道銀色天河,爆發出驚人的劍道意志。
這一劍仿佛奪盡天地之威劍光閃現的同時,籠罩整個天刃峰的龐大壓力便消退大半,所有長老弟子身軀齊齊一松。
有些快要昏死過去的弟子立即穩住心神,有些幾乎窒息的人也終于回過一口氣。
嘶嘶嘶嘩“我的天呐”
“峰主威武”
“了不起”
“這絕對是我畢生所見,最強橫、最璀璨的一劍”
嘩啦啦啦無數天刃峰弟子仿佛朝聖一般,朝着戈天帆的身影跪拜下去,面色虔誠,心中的激動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獵獵獵轟隆銀色巨劍斬破重重藍光,發出怪異而宏大的巨響,氣勢之強幾乎令一些癡迷劍道的弟子激動得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