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是這氣勢便已經碾壓對手,這場比試還有進行的必要嗎”
“照我看,蘇雲直接抹脖子算了”
“或許他自廢修爲,跪地求饒,可以求葉天驕饒他一命”
“哈哈哈哈”
随着葉均鴻的到來,他的衆多追随者們也開始大聲鼓噪。
原本一些保持沉默的人,此時也被帶動着加入歡呼的陣營。
葉均鴻的到來,直接打破了楚雪蘭的幻想,她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哪怕隔着老遠,她都能感受到葉均鴻身上傳出的壓抑氣息,那是讓她提不起絲毫抵抗之力的境界優勢。
“咳葉師侄,這場比試雙方修爲懸殊太大,并不在同一個大境界之内,你是否考慮罷戰”
觀戰席上的花長老幹咳一聲,想要調停這場生死戰。
“花長老”
葉均鴻冷冷一笑“這場比試是蘇雲主動發起,并非由我發動,如果他肯跪地求饒并自廢修爲,我可以接受這個提議。”
花長老眉頭一皺,不再多說。
對蘇雲來說,自廢修爲恐怕比落敗而死更加難以接受,這場比試顯然是無法調停。
“大家已經等了很久了,既然你們确定要比試,那就交換令牌吧”
另一位内門長老大手一揮,提醒二人。
嗖、嗖二人同時抛出了令牌。
蘇雲并未去接,手掌一揮,直接把葉均鴻的令牌震向了長老觀戰席。
當啷一聲令牌落在了長老們面前。
“蘇雲,你這是何意”
“是想讓我們替你做個見證,還是怕這場比試有什麽不公平”
觀戰席上的長老們微微皺眉,開口詢問。
“不”
蘇雲緩緩搖頭“我隻需要拿回我的身份令牌,并不需要一個死人的身份令牌”
“什麽”
“死死人”
觀戰席上的長老們眼角收縮,臉色皆變話聲傳開,更是引得全場嘩然。
“我的天”
“他竟然說葉天驕是死人”
“太狂妄了,他簡直狂妄到家了”
“将死之人明明是他,他竟然還敢詛咒葉天驕”
“笑話,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若不是親耳聽到、親眼所見,打死我也不會相信世間竟有如此狂妄之人”
全場驚呼不止,葉均鴻的追随者們更是大肆辱罵嘲諷蘇雲。
“蘇雲你真以爲,你能戰勝葉均鴻”
“你難道不知道他的實力有多強嗎”
長老們皺眉歎息,對蘇雲感到無語。
在此之前,他們雖然并不看好蘇雲,卻也震驚于他的勇氣并爲此深深贊歎。
可現在這番話,卻讓長老們徹底失望。
信念值得敬佩和贊歎,狂妄不會蘇雲有的恰恰不是信念,而是狂妄,徹徹底底和狂妄“哼早知如此,老夫就不來了”
“是啊,在下也深感後悔,真不該爲這種狂妄之徒浪費時間”
“呵呵,既然已經後悔,那又何必再繼續觀戰”
一位長老霍然起身,厲聲怒喝。
“各位,在下對這場比試已經徹底推動興趣,告辭了”
“熊長老且慢”“廢話少說,熊某走了”
轟隆這位熊長老怒視蘇雲一眼,不顧同僚們勸阻便踏空而起,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試劍峰。
全場爲之躁動,前來觀戰的弟子們議論紛紛。
“熊長老做得對,各位,老夫也告辭了”
“這種毫無自知之明的狂妄之徒,你們還能指望他帶來什麽驚喜嗎”
“哼老夫本就不該對這場比試抱什麽期望,事實證明,我真的是來錯了,告辭”
轟、轟、轟轉眼之間,便又有數位長老憤然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試劍峰廣場。
剩下的長老們面面相觑,一時陷入尴尬。
面對蘇雲的狂傲姿态,他們其實也想離開,但他們心中仍然懷有對這場比試的某種期待。
而這樣的一幕,也徹底點燃了觀戰弟子們的惱火和怨氣。
“看吧,都是蘇雲太狂妄了,把長老們都給激怒了”
“是啊他是真蠢還是裝傻,難道真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嗎”
“就他那種實力,還真想跟葉天驕一較高下不成”
“真以爲主動發起挑戰就很了不起了嗎,最終的結果還不是一樣”
“難道他真覺得,自己能夠獲勝,甚至最終斬殺葉天驕
哼,别做夢了”
“我敢在此發誓就算宗門敗落、武道崩塌,他也絕不可能戰勝葉師兄”
衆人咬牙怒喝,大有群起聲讨之勢。
一些原本對蘇雲抱有幻想的弟子們,此時也不由眉頭大皺,不住地搖頭歎息。
“唉我原本挺佩服蘇雲的勇氣和膽略,但現在看來,我似乎是搞錯了。”
“是啊他那不叫勇氣,客觀來講應該叫沒有自知之明”
“他這番話可不是一般的狂妄,我自從踏武道以來,就沒見過這麽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啊”
試劍峰廣場上一片嘈雜,越來越多的人對蘇雲的态度感到失望。
内門弟子觀戰席上,楚宏松和方辛面面相觑,皺眉歎息不已。
他們原本對蘇雲很的好感,也很有期待,可面對這種氣氛,卻讓他們的想法受到了強烈沖擊。
“咳,不得不說,蘇師弟這話說得也太滿了些”
“是啊,就算換成頂尖天驕,恐怕也不敢說必勝葉均鴻這種話,蘇師弟實在太不謹慎了”
“楚師兄、方師兄,看來這一次,咱們真的看錯人了”
旁邊的幾位内門天驕也紛紛搖頭,對蘇雲的态度大感失望。
姚雪、文景和馬州眉頭大皺,尴尬到了極點。
“各位師兄,請容雪蘭說一句,”楚雪蘭深深呼吸,鄭重道“我覺得,不應該因爲一句話和一時的局面而改變自己的看法,我相信,蘇師弟能說出這句話,便一定有他的道理”
話雖這麽說,但實際上她自己也被蘇雲的話驚到了。
哪怕她對蘇雲抱有無限的期待,也覺得蘇雲真的是自信過頭。
“楚師妹,我們知道你對蘇師弟極其欣賞,但這并不能改變他的實力和這場比試的結果啊”
楚宏松面色深沉,搖頭一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