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們的表态,終究難以定奪葉均鴻這種頂尖天驕的生死。
隻有戈天帆點頭,這場比試才會塵埃落定不過此時此刻,在場的二十餘位頂尖天驕們早已看清了峰主的态度,心中都在暗自狂喜。
葉均鴻這個大對頭終于要被鏟除了。
而峰主和長老們的态度,也并不像他們想象的那樣偏袒。
換個角度來看,或許是他們看到了蘇雲的超級潛力,才痛下決心維持比試規則。
對天刃峰來說,用一個潛力更強的蘇雲來替換葉均鴻,絕對是有益無害。
如果不這麽做,很可能會逼走蘇雲。
對天刃峰來說,那将會是更大的損失。
畢竟,這可是煉化了“降塵果”的存在“繼續吧”
戈天帆大手一揮,冷冷說道,眼皮都沒眨一下。
呼無數弟子吐出一口悶氣,心中的懸念終于落定。
“且慢”
就在這時,一道滄桑雄渾的聲音響徹虛空“峰主大人這二人皆是超級天才、宗門棟梁,更是宗門權柄的繼承人選,無論哪一個隕落掉都是宗門的巨大損失,老夫以爲這場比試應該到此爲止了”
轟隆一位白發長老踏空而至,不由分說便落在了試劍台正中央,震得整個台面通體劇顫,甚至整個試劍峰廣場都爲之瑟瑟發抖“丘供奉峰主心意已決,你這是幹什麽”
“你要違抗峰主的意志嗎”
長老會的長老們冷冷質問。
來人不是别人,正是宗門供奉長老丘豐玄。
大長老霍然起身,怒斥道“丘豐玄你身爲宗門供奉,應當做好本分,這裏發生的事情不在你的職責範圍,還不退下”
按照天刃峰的規矩,供奉、客卿之類的長老隻負責宗門交辦的事務。
雖然身份地位不低,但在宗内并沒有太多的權力。
像這種長老會都不敢輕易定奪的事務,丘豐玄這種供奉長老根本沒有插手的資格。
“哼”
丘豐玄臉色一沉,直面大長老,眼中泛起森然寒光“葉均鴻乃宗門頂尖天驕,潛力之大猶勝内門第一人聶飛天,爲了區區一個宿命境蝼蟻就要将他殘殺,你們莫不是都瞎了眼”
“你說什麽”
“大膽”
“放肆”
“峰主面前豈容你大放厥詞,立即下跪道歉,否則絕不饒你”
長老會一衆長老紛紛起身怒斥丘豐玄。
同爲宗門長老,他們這些人才是宗門嫡系,而那些供奉、客卿始終都是外人。
一個外人在他們面前如此猖狂,隐隐之間還對峰主表現出不敬和冒犯,衆人豈能答應
“丘豐玄”
戈天帆輕輕揮手,按下衆人的怒火,冷冷看着對方。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情,現在退下,本峰主不會與你計較。”
丘豐玄眼中寒光大放“既然你是這種态度,老夫少不得也要活動活動筋骨了”
話聲未落,一衆長老臉色皆變“丘豐玄,你想幹什麽”
“峰主面前,你敢亂來”
“快退下,否則别怪我們不客氣”
衆長老齊聲怒斥,狠狠威脅對方。
丘豐玄卻不再理會衆人,視線一轉落在蘇雲身上。
“小子,隻要你敢出手,老夫定斬不饒”
“你以爲,你能攔住我”
蘇雲眼中寒光乍現,渾身殺意不減反增。
對方的威脅非但沒有讓他退卻,反而激起了他心中的怒火“那就試試看我敢向你保證,你連他的皮毛都摸不到,就會死在老夫手中”
“狂妄之極”
“反了”
轟轟轟三道身影瞬間掠上試劍台,大長老、二長老、三長老直接圍住了丘豐玄。
戈天帆的态度已經很明白,保蘇雲棄葉均鴻。
無論如何,他們都不能讓蘇雲出現閃失。
丘豐玄的舉動更是嚴重觸犯了門規,讓人忍無可忍。
雖然供奉、客卿身份特殊,在某種程度上不完全受宗門規矩限制,但丘豐玄的所做所爲已經嚴重僭越了底線。
哪怕用最嚴厲的手段懲罰他,也不爲過蘇雲望向丘豐玄,目光冰冷而深邃。
峰主戈天帆已經表态,在這種情況下,任何一個頭腦清醒的長老和弟子,都不會站在葉均鴻那邊。
此人卻公然對抗峰主意志,一力保全葉均鴻,事情顯然沒那麽簡單。
這個人跟葉均鴻的關系,恐怕絕不簡單但就算這二人關系再深,也擋不住他斬殺葉均鴻的決心“我說過,這場比試還沒結束”
蘇雲眼中寒光一閃,視線轉向葉均鴻,腳步向前一邁。
“找死”
丘豐玄氣息狂漲,大手一揮朝着蘇雲狠狠拍去。
“狂妄”
“攔住他”
轟、轟、轟狂暴的轟鳴響徹虛空,太長老、二長老、三長老三人齊齊出手。
前者正面擋下丘豐玄的攻擊,餘下二人則一左一右向他夾擊而去。
“丘豐玄,你嚴重觸犯門規,從現在起不再是我天刃峰供奉”
“哼老子從來都不稀罕這破職位”
“大膽”
“給我拿下”
三人狂怒出手,與丘豐玄纏鬥在一起,滾滾靈力狂湧不止,狂暴的轟鳴響徹虛空這場比試,本是蘇雲和葉均鴻的較量,可轉眼之間,卻變成了三大長老圍攻宗門供奉的局面。
圍觀弟子們深感震驚,有些人甚至一時回不過神來。
這幾人都是宗門高層,無論是三位長老還是丘豐玄本人,都是他們平日裏仰望的人物。
此時此刻,竟然因爲這場比試而撕破了臉皮,着實讓人驚詫。
“丘長老好糊塗啊”
“是啊峰主大人已經表明态度,他還要強行保全葉均鴻,實在愚蠢”
“他們都是高層長老,有什麽話大可以坐下來好好說,爲何非要動手”
有些尚未回過神來的弟子對這場亂鬥深感遺憾。
“不我看他不是愚蠢,而是有意爲之”
“沒錯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你們難道還看不出來嗎,丘豐玄擺明了就是要死保葉均鴻”
“他爲何要這麽做”
“我覺得,峰主大人也不想損失這樣一樣頂尖天驕,但既然峰主已經表态,說明自有權衡,他一個供奉長老,爲何還要如此執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