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宿命境小輩,需要四方勢力強者聯手出動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我也搞不懂那人是什麽來頭,或者有什麽背景,總之根據商宗同僚的反應來看,确是一個不容小觑的人物算了,這些事情跟咱們沒關系,時間不早,快點開始交易吧”
“好,井兄請看”
話聲一落,廂房中騰起白、赤兩道靈光與此同時,一股奇寒之力混雜着一股狂暴的火靈力蕩漾開來,令整座樓閣都爲之一顫嗡嗡與此同時,廂房中的防護法陣自行激發,靈光閃爍不定。
“不錯,很好,果然是難得一見的奇寶各位辛苦啦,還有一件呢”
“井兄别急,它在這裏”
話聲響起,又有青黃二色靈光閃現,與此同時,一股厚重如山的氣息籠罩彌漫開來,令整座樓閣爲之一沉“哈哈哈哈很好,果然是那幾件珍品,幾位開個價吧,本商宗絕不會讓你們白忙一場的”
“呵呵,好說,玄玉冰蟾兩千萬靈晶、真火劍三千萬、萬嶽圖四千萬,加上我們的辛苦費,合共一億兩千萬靈晶”
“什麽”
話聲一落,廂房陷入寂靜那着門牆,姜天都能感覺到凝重氣氛,整間廂房仿佛都冷了下來。
“各位這價錢,不覺得有些離譜了嗎”
碧落商宗的井姓武者沉聲問道。
“呵呵,井兄若是覺得離譜大可不要,咱們再尋買主就是了”
“當然,我們也不能在這裏白等你一場,冒了這麽大風險,你總得留下點東西,犒勞犒勞我們才行”
雙方互不相讓,廂房中的氣氛越發凝重。
“哼看來你們早就想好,要敲井某一筆是吧”
“井兄不必如此,如果是咱們私人交易怎麽都好說些,但既是你們商宗要貨,價碼自然不一樣”
“别廢話了,姓井的,這幾件寶物你要還是不要”
廂房中的氣氛越發緊張,衆人已然撕破了臉皮。
“哈哈哈哈”
井姓武者突然放聲狂笑,“想敲我們碧落商宗的竹杠,你們還差得遠呢”
轟、轟話聲未落,井姓武者身邊的兩個“随從”氣息暴漲,展現出破虛境初期的威壓“破虛境強者”
“該死姓井的,你敢玩這一套”
“我們也不是吃素的,告訴你,這幾件東西不賣了”
廂房内氣氛大亂,殺氣騰騰。
井姓武者厲聲怒喝“敬酒不吃吃罰酒本商宗給了你們那麽多好處,現在養肥了、翅膀硬了,你們就想反水不成”
“說這些有屁用
你們雖然給過一些好處,但那隻是相互利用罷了,少他媽來這套”
井姓武者猙獰怒喝“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轟、轟、轟伴着三聲沉悶的轟鳴,整座樓閣劇震不止,廂房内展開了一場激烈的厮殺。
井姓武者和兩位同伴瘋狂出手,志在必得。
對面的三位散修也并非尋常,一個個氣息強悍,攻勢淩厲。
姜天眼中紫暈動蕩,開啓“幻目”神通,站在廂房之外搖頭冷笑。
兩邊數語不合玩起了黑吃黑的把戲,這種情況着實有些出乎意料。
一陣激烈厮殺過後,廂房中響起幾聲慘叫。
雙方六人似乎都受了不輕的傷勢。
但是很快,三個散修便氣息萎靡,慘遭重創。
“姓井的你好陰毒”
“我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三人在絕望的嘶吼聲中,接連隕落。
剩下井姓武者與兩名同伴,身上也都有傷。
“沒想到這幾個散修還挺紮手”
“呼,井長老,幸不辱命”
兩位同伴望向井姓武者,滿臉慶幸之色。
“兩位說得沒錯他們三人的确很強,否則怎麽會把你們兩個當場斬殺呢”
井姓武者重重點頭,笑容突然變得詭異起來。
“你你說什麽”
“嘶姓井的,你想獨吞這些寶物,你敢背叛商宗”
兩名同伴先是一怔,随即便反應過來,臉色大變厲聲暴喝。
“死人是不會說話的,隻要你們死掉,誰會知道這裏發生的一切
所以對不住了,兩位請上路吧”
“該死”
“拼了”
轟、轟二人出手雖然不慢,井姓武者卻更快。
兩道刀光倏然閃過,二人的頭顱便齊齊飛了出去,隕落當場。
“這麽多人勞心費力,最後還不是便宜了井某
哈哈哈哈”
井姓武者踹開兩人的殘軀,看着身前的三件寶物,滿臉狂喜之色。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誰
誰在那裏”
轟隆聽到廂房外的聲音,井姓武者臉色驟變。
嗡紫光一閃,廂房内突然多出一個人來。
“你是何人”
井姓武者大手一揮,搶先收起三件寶物,滿臉警惕地看着對面的青年男子。
“姜天”
“姜嘶不可能”
井姓武者心神劇震,駭然色變姜天不是被四方勢力的強者聯手圍殺了嗎,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裏
可惜這個問題他永遠沒機會明白,廂房中紫光一閃,一縷劍光已然洞穿了他的眉心。
井姓武者倒下的同時,姜天抓過對方的儲物戒。
靈安城拍賣場丢失的三件寄拍品靜靜躺在其中,正是玄玉冰蟾、真火破邪劍和乾坤萬嶽圖嗖嗖嗖他又抓過另外幾人的儲物戒默默查看起來。
在那三個散修的儲物戒中,還有不少來自拍賣場和據點的寶物。
靈安城一事,至此徹底查清,全部了結。
“竟然是碧落商宗在背後作祟。”
姜天眸光閃動,若有所思。
他本以爲這件事情可能跟四方勢力都有牽連,現在看來并非如此。
跟這件事情有直接關系的,顯然隻有碧落商宗,玄銀宗隻是要求對方配合行動,并未直接涉及。
但這對他來說并不重要,因爲他和四方勢力都有深仇。
靈安城拍賣場的異變,隻是附帶。
姜天開門走出了廂房,掃視周遭,朗聲開口。
“寶物已經找到,即刻返回”
“什麽”
“寶物找到了”
“這就完了”
同伴們聞聲掠上樓閣,全都驚在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