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天以強大劍意禁锢飛梭,并輔以雷力和空間靈力加以封禁,但并未将其收進紫玄界。
此物能震爆林水元的儲物戒強行飛出,可見一般的空間法器對它并無限制作用。
想起以往的種種,姜天不禁眉頭大皺這柄飛梭在他手中停留那麽長時間,在此期間到底有沒有窺探到他的隐秘
這個念頭,讓他心底生寒,深感忌憚。
也深深意識到自己的武道閱曆不足。
武道界中,顯然還有太多他所不了解的神秘存在。
“走,繼續探查”
林水元大手一揮,帶着四位家族長老繼續向前。
姜天邁步跟上。
衆人沿着宮殿中的台階不斷前行,最終來到宮殿的最頂端。
台階盡頭,是一片空曠的殿堂。
而在這殿堂盡頭,有一尊四方寶座,上面空空如也。
衆人大感詫異他們本以爲這裏會有什麽重量級的異寶,卻沒想到一路走來,并沒有任何特别的發現。
“怎麽回事”
“老祖留下的寶藏呢”
“是不是咱們搞錯了”
衆人面面相觑,反複四下打量,卻完全找不到任何寶物,不禁越發詫異。
“那是什麽”
姜天忽然擡手指向宮殿深處的某個角落。
那裏一片幽暗,仿佛空無一物,但當他放開神念探查之時,卻被某種神秘力量隔絕開來“姜公子是不是看錯了”
“那裏明明空空如也,哪有什麽特别之物”
林家長老們眉頭皆皺,大感疑惑。
林水元放開神念向前一探,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他的神念剛剛接近那個角落,便被某種力量給推開。
雖然看起來空無一物,但事實顯然沒那麽簡單“有問題”
林水元滿臉謹慎,擡手指向那處角落。
“有問題”
大長老和二長老眉頭一皺,立即靠了過去。
前者凝出一團靈火,準備将角落照亮,看個究竟。
然而靈火剛剛點亮,便瞬間熄滅“嘶什麽情況”
“大大哥,那是什麽”
二長老眼角狂跳,指着角落,聲音發顫。
“嗯”
大長老心頭一驚,凝視望去不由臉色大變“不好”嘭嘭伴着兩聲劇烈的爆響,林家大長老和二長老雙雙爆體而亡但詭異的是,他們爆裂之後的血肉殘渣并未向外擴散,而是驟然收縮,朝着角落處倒卷而去。
有一股詭異的力量,在他們爆體而亡的瞬間将他們吸噬了過去“嘶”
“怎麽會這樣”
“小心,保護家主”
衆人臉色大變,駭然震驚五長老和六長老護在林水元身前,眼角抽搐,滿臉戒備之色。
“怎麽可能”
林水元臉色慘白,聲音有些顫抖。
這裏不是老祖留下的寶藏嗎
這不是老祖留給林家後人賴以翻身的重大機緣嗎
怎麽會出現此等異變
姜天看着那處角落,内心同樣充滿疑惑。
嗡嗡他果斷開啓“幻目”神通,一道道紫色光暈在虛空中蕩漾開來。
下一刻,他看清了前方的景象,眼角收縮,心頭狠狠一抽在那處看似空無了物的幽暗的角落裏,赫然有一尊枯瘦如柴的幹癟老者。
準确的說,應該是一具幹屍此時此刻,這具幹屍正在瘋狂吸噬林家大長老和二長老的殘血。
原本幹枯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鼓漲起來。
轉眼之後,那兩團殘血便被它吸噬一空,但它的身軀也隻是稍稍恢複,并未達到正常狀态。
看起來依舊十分幹癟。
與此同時,姜天感受到了存放飛梭的那枚儲物戒的異動嗡嗡嗡盡管有着劍意、雷力和空間靈力的三重封鎖,并且隔着儲物戒,那柄飛梭仍然劇烈震顫,欲要強行脫困而出。
“哼”
姜天冷喝一聲,以紫極金雷加固封印,硬生生鎮壓了飛梭的異動。
咔咔角落處的幹癟身體傳出一陣詭異的響動,聽起來仿佛在憤怒咆哮,但并沒有太大的吼聲。
“姜公子,那到底是什麽”
林水元不敢貿然上前,焦急詢問姜天。
“自己看吧”
嗖姜天彈出一道雷光,照亮了那片幽暗的角落。
雷光爆裂,衆人眼中出現了一副驚人的畫面一具灰袍幹屍盤坐在宮殿角落處,骷髅般的腦袋一張一合,兩眼中閃爍着兩團黯淡的灰光“嘶”
“這這是”“沒錯,這就是萬年前失蹤的老祖”
林家長老們駭然色變,林水元心神劇震,通過這具幹屍的衣袍,認出了他的身份。
林家祠堂中有一幅曆時萬年的老祖畫像,畫像上的衣物,跟眼前這具幹屍毫無二緻。
但如果隻是這樣,他必定還會心存疑惑。
更重要的是,這具幹屍的脖子上挂着一枚林家特有的碧色玉符。
這種玉符,隻有林家血脈才能佩戴,外人若是強行奪取隻會讓它自爆毀滅。
“呼沒想到,竟然見到了老祖的遺骨”
林水元深深感歎,臉色無比複雜。
“可剛才”林家五長老和六長老眼角狂跳,欲言又止。
如果這真是家族老祖的話,爲何會對大長老和二長老下手,并吸噬他們的血肉
這一幕,着實太詭異了,簡直就是武道典籍中記載的吞血邪術“也許是他們過于莽撞,冒犯了老祖”
林水元不自信地說道,心中一陣打鼓。
五長老和六長老面面相觑,嘴角抽搐。
事實上,大長老和二長老并未做出任何冒犯之舉,也沒有任何過分的動作。
“家主,你覺得老祖大人還活着嗎”
五長老顫聲說道。
“活着”
林水元心頭一震。
從眼前的情況來看,老祖當然不太可能還活着。
但他如果真的已經死掉,又爲何會有剛才那詭異的一幕
短暫的沉思過後,林水元直接跪倒在地,向角落處那具幹屍行跪拜大禮。
“林家現任家主林水元拜見老祖,我等按照信物指示來此,若有冒犯還請老祖見諒”
“咦”
“家主快看”
五長老和六長老眼角一跳,擡頭望向角落處的幹屍。
在林水元行跪拜之禮後,林家老祖幹癟的雙臂,竟然緩緩擡了起來,仿佛在向他們發出召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