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
“銜空石是融合風罡和雷罡的兩大關鍵材料之一,一旦它出了問題,異變會極其強烈”
“沒錯,一旦遇上這種情況,煉器十之八九将會失敗,哪怕是本殿主出手也未必能順利壓制,你是怎麽做到的”
三位殿主臉色再變,急切追問。
弓秋悠然一笑,目光轉向姜天“說來也是弓某運氣好,當時的異變讓我陷入絕望,全靠這位姜煉器師的出手才力挽狂瀾,化解了異動,完成了使命”
“什麽”
“是他”
“此話當真”
三位殿主齊齊望向姜天,全都驚在當場“怎麽可能”
“開什麽玩笑”
“就憑他一個輪回境二層的小輩,能有如此手段”
旬家、莫家和計家的家主滿臉震驚地看着姜天,完全不敢相信弓秋所言。
“弓某堂堂一殿之主,難道會跟你們撒謊不成,再者說,這種謊話對弓某有什麽好處嗎”
弓秋搖頭嗤笑,滿臉鄙夷。
嘶嘶“怎麽可能”
“他才多大年紀,怎麽可能化解得了那等異變”
“太誇張了,簡直不可思議”
面對這驚人的事實,三家家主再也不敢小看姜天,心中的震驚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在場的幾位殿主也是大感震撼。
身爲煉器界的資深大師,他們深知其中的兇險,姜天能夠化解如此險情,手段之強着實令人震撼轟轟隆隆伴着一陣陣沉悶的巨響,“五行罡”和“風雷罡”開始融合。
下方的千丈煉器大陣爆發出雄渾的靈力,五顔六色仿佛一道道巨龍般纏繞而上,爲了避免靈力外溢傷及衆人,煉器大陣外圍已經開啓了數重防護禁制。
即便如此,衆人還是能隔着禁制感受到煉器大陣中的恐怖靈力,一個個心神震顫,深深忌憚。
“太強了”
“這件重寶倘若練成,威力必定非同凡響”
“這件寶物,是真正的玄階法寶啊”
衆人驚呼贊歎,熱議不止。
弓秋傲然一笑,望向花蓋天和姜天。
“到了這個時候,也沒必要再跟大家隐瞞了,這件重寶名爲玄雷印,确是一件不折不扣的玄寶,放諸周邊一流勢力近年來煉成的玄寶之中,威力足以位列前十”
“位列前十
嘶”
花蓋天眼角抽搐,深感震驚。
姜天初到大炎洲東部,對這裏的情況還不夠了解,對“前十”這個概念感受不深,他卻不一樣。
身爲煉器世家花家的老家主,他對周邊一帶一流勢力近年來的煉器成就了如指掌。
能夠位列前十之列的玄寶,有三件出自超級宗門之手,另有六件出自頂尖一流勢力之手,僅有一件出自像金翼宗這種級别的勢力。
“玄雷印”一出,便能位列前十,足見金翼宗傾注的心血和耗費的代價。
“了不起,了不起呀”
花蓋天滿臉震撼之色,腦海中掀起陣陣驚濤駭浪。
這樣的法寶,以花家一家之力根本無法煉制,不僅耗費極大,而且還需要極其嚴苛的條件方能煉成。
這是實力和底蘊的标志,隻是一個名字,便足以震懾一方“近年來位列前十的玄階法寶”
姜天眸光閃動,若有所思,不禁想起了剛才在弓秋的煉器秘殿中,那位暗動手腳的中年煉器師。
至少到現在爲止,那人所做的手腳并未産生任何不利的影響,看起來并不會阻礙金翼宗煉器大計。
此時,另外幾位殿主也向各家家主介紹這件重寶的情況,一個個面帶興奮,無比驕傲。
“玄雷印,蘊含金、木、水、火、土五種靈力,但它真正倚仗的還是風雷之力五行罡循環往複生生不息,爲風雷罡提供強大的支撐,令這件重寶可以持續爆發出恐怖的威能”
“了不起”
“不愧是即将晉升頂尖勢力的宗門,金翼宗果然沒讓老夫失望”
幾位家主連連贊歎,毫不吝惜溢美之詞。
“此寶一成,本宗晉升頂尖勢力,指日可待”
“哈哈哈,旬某在這裏提前恭喜貴宗了”
“能夠爲貴宗的晉升出上一把力,也是我們畢生的驕傲呀”
“計家以後世世代代,必定會以此爲榮耀”
三家家主由衷感歎,能夠參與這件玄寶的煉制,也是他們在煉器之道上的又一次挑戰和突破。
“弓殿主,請恕老夫直言,憑借這件寶物,貴宗真的就能一舉跻身頂尖勢力之列嗎”
花蓋天沉聲問道。
“呵呵,花老家主問得好單純隻憑這件重寶,當然不能讓本宗立即晉升,但本宗的确将憑借這件寶物,晉升成爲頂尖勢力”
“噢”
花蓋天精神一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貴宗急着煉制這件寶物,應該有什麽特别的用處吧”
姜天問道。
從整個煉制過程的保密性和時間的緊迫性來看,金翼宗煉制“玄雷印”顯然不是爲了壯大名聲那麽簡單,必定有它的用處。
“姜煉器師問得好本宗煉制這件重寶,爲的就是應付接下來的一件大事,一件足以影響到本宗晉升大計的關鍵之事”
弓秋重重點頭,臉上露出幾分神秘的笑容,眼神之中還隐隐透出幾分殺氣。
這股殺氣,當然不是沖着姜天和花蓋天而來,而是他在想到某些事情之時,不由自主流露出的某些意志。
“我明白了”
姜天緩緩點頭,不再多問。
他已經猜到了這件重寶的用處,金翼宗十之八九是要憑借這件重寶跟金寒宗來一次關鍵較量,以便确立自己的領先地位,确保能夠晉升爲頂尖勢力。
以這樣的重寶來壓陣,這一戰必将會驚天動地“此等寶物,絕非一人之力能夠抵擋啊”
姜天凝神即将成型的“玄雷印”,眼中閃過一絲敬畏之色。
這樣的寶物,跟他接觸過的玄階殘寶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在此之前,他曾經接觸過不止一件玄階殘寶,甚至還能用肉身硬扛那等寶物的攻擊。
但那種寶物再強,也隻是一件殘寶,威力往往不及巅峰時期的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