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慘烈了跨洲競争進行到這個時候,每一位天才的隕落都是本洲的重大損失啊,五大超級勢力爲何要設下這樣的規則,就不能找跨洲門檻降低一點,我想這對他們非但沒有損失,還能更大程度保存自己的力量吧”
有人提出質疑,爲一個個不幸隕落的超級妖孽而惋惜。
“你隻知其一,不知二其,五大超級勢力這麽做也是有其良苦用心”
“噢”
“你也不想想,這些人是去幹什麽的
他們可是要跨越洲界,去到陌生之地,到了那種環境下,他們的處境将會比現在艱難十倍、百倍甚至千倍”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這些超級勢力是用這種特殊的方式來預演跨洲之後的處境,甯肯讓這些天才折損在跨洲競争的舞台上,也比出去之後再折戟沉沙來得強”
“是啊否則你以爲這些超級勢力吃飽了撐得,讓本洲最最頂尖的天才妖孽在這裏自相殘殺嗎”
衆人深深感歎,神色變得悲壯起來。
雖然在這跨洲競争的舞台上有紛争、有鄙夷也有暗算更有相互碾壓,但這一切種種比起跨洲之後的境遇,恐怕還是要好了很多。
至少現在還有規則限制,而到了外洲的陌生環境之後,他們還不知道将會面臨何等慘烈的局面“再告訴你一件事情,根據某些傳聞顯示,西域三十六洲的武道水準有強有弱,并不完全一緻”
“什麽”
衆人聞言臉色皆變“不要以爲哪個洲的武道水準都跟咱們大炎洲一樣,有的地方,或許比咱們差一些,但有的地方比咱們更強,在咱們看來站在巅峰的妖孽奇才,到了那裏,很可能隻是中上遊水平,基于這種情況,你們覺得現在的跨洲競争算是過分嗎”
嘶嘶嘶衆人臉色皆變,腦海中掀起陣陣巨浪在他們眼前進行的這場盛大比試,已經是他們認爲的最巅峰的武道較量,除了那些高高在上的半步星辰境大能強者沒有直接參與之外,基本上彙集了大炎洲東部區域最最巅峰的一批強者,衆人哪怕窮盡想象力,也很難再構想出比這更加壯觀的場面。
可沒想到,外洲的武道水準竟有可能比這更強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裏的武道巅峰,又将是何等高度
“該死”
“我明白了”
“我也終于明白,洲界存在的原因和它的真正意義了”
衆人面面相觑,一個個倒吸涼氣,心神劇顫曾幾何時,有太多的武者都想不通爲何要設置洲界,感覺它的存在限制了武者們的交流,嚴重影響了武者的修行和進步。
但是這一刻,很多人都想明白了它的意義所在正是它的存在,分隔也不同的地域,隔絕了更高層次武道強者對低水平區域的碾壓和侵占。
倘若沒有這道界線,以武道界弱肉強食的慘烈格局,大炎洲會不會早就淪爲了超級大能砧闆上的魚肉
嘶嘶嘶嘶衆人倒吸涼氣,心頭湧起深深的寒意,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将他們籠罩,讓他們心神劇顫,久久不能平靜。
“所以,你們現在知道洲界存在的意義和它的必要性了嗎”
剛才那位老者掃視周邊,沉聲喝問,目光所及之處再無一人反駁,有的隻是一張張難看的臉色,氣氛無比壓抑。
這一刻,衆人甚至感覺眼前的比試好像也沒那麽精彩激烈了。
轟轟轟轟隆狂暴的轟鳴響徹虛空,一場場交手結束之後,終于輪到了姜天出場。
經過一場場比試的沉澱,衆人漸漸把洲界的事情壓在了心底,再次沉浸在精彩激烈的比試之中。
姜天和錫建賢手持一百六十八号簽雙雙登場,展開對決“姜天,如若不敵立即認輸,歸元宗的大門随時爲你敞開”
童長老焦急地提醒道,唯恐姜天硬沖死拼。
“多謝童長老”
姜天拱手一笑,并未多說。
這才是名額競争的第二輪,他當然不能失敗,他還要跨過下一輪,拿到最終的跨洲名額。
“童長老,收起你的心思吧,遇到錫某,他的跨洲之旅已經提前結束了”
錫建賢氣息雄渾,聲音粗壯,就像他那雄壯的身材一樣給人一種壓迫之感。
面對這樣一個潛力可怖的超級妖孽,縱是半步星辰境的童長老也隐隐有幾分忌憚。
“曆次跨洲競争,我霸體宗的天才勝多負少,輸掉的比試也往往是敗給同門,極少會輸給外部武者,更何況還是區區一個散修”
霸體宗長老巫雄天沉聲開口,滿臉傲然睥睨之色,仿佛在俯視全場同道。
“巫長老放心,這場比試對我來說毫無懸念,可以說是提前到手的勝場,倘若真的出現什麽閃失,我錫建賢願自絕當場,向宗門謝罪”
“好”
巫雄天重重點頭,滿臉峥嵘之色。
這不僅是錫建賢的自信和傲氣,更代表着五大超級勢力之首的霸體宗的威嚴和霸道,是絕對自信和超強底氣的展現。
這樣的宣言,若是出自别人口中,必定會引起全場的嘲諷,此時非但無人嘲笑,反而個個都在點頭贊歎。
“霸體宗果然霸道自信”
“這是應該的他們在五大超級勢力中遙遙領先,可以這麽說,就算另外四家加在一起,也未必能把他們掀翻”
“是啊坐擁如此強大的底蘊,換做是你,你會不驕傲嗎”
全場武者驚呼贊歎,内心湧起深深的敬畏。
童長老雖然惱怒,卻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沒辦法,面對霸體宗這個“龐然大物”,就像是在面對一座難以逾越的巨山,在這座巨山面前,他的勇氣和自信,甚至都被死死碾壓,根本說不出什麽狂放豪言。
“想要自絕,那也得有機會才行”
一聲冷喝蓦然響起,全場肅然一靜“你說什麽”
錫建賢臉色一沉刷刷刷全場武者盡數望向姜天,全都帶着驚駭之色他在說什麽
他在嘲諷錫建賢
他難道不知道對方的底蘊和實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