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依舊是風傾漪侍寝,風傾漪到紫宸殿後,直接到了蕭玄琛的書房來。
“臣妾給陛下請安。”風傾漪一臉羞澀的走上前,盈盈一拜。
蕭玄琛沖她一笑,就是這淺淺的一笑,卻帶上了七分的魅惑,也讓風傾漪徹底下定了決心,無論要她做什麽,她都甘之如饴。
“起來吧!”蕭玄琛朝她走來,親自将她攙扶起來。
“謝陛下。”
蕭玄琛牽着她的手,來到桌旁,拿出一盒香料,風傾漪問道:“陛下,這是……”
“這是馥奇香,不過它比尋常的馥奇香多了一味香料。”蕭玄琛意味深長的看着她。
“陛下,是……”風傾漪有種很不好的感覺。
“多了一味麝香,朕要你尋個機會,将這香放到皇後寝宮裏。”蕭玄琛伸出手指,勾了勾她的手掌心,低啞暧昧的淺笑。
“陛下,臣妾……”風傾漪還是有些害怕,害怕萬一被皇後娘娘發現了,屆時她……她要怎麽辦?
“怎麽?你怕了?忘記朕昨夜與你說的了嗎?”蕭玄琛靠近她,嘴角勾着攝魂的淺笑,手輕輕一攬,人便在他懷裏了。
蕭玄琛捏住她的下巴,輕聲道:“朕可以許你寵冠後宮,這麽大的誘惑,你都要猶豫?看來是朕錯看了你。”
下一秒,蕭玄琛便松開了她,看向她的眼神,滿是失望。
風傾漪下意識握住他的手,“不!陛下沒有錯看臣妾,臣妾答應陛下,臣妾什麽都答應。”
蕭玄琛寵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将人抱在懷裏,笑道:“朕就知道,你是不會讓朕失望的。”
風傾漪徹底淪陷,依偎在他懷裏。
随後蕭玄琛将她抱起,朝寝殿走去。
未央宮
鄭曦顔在浴房,正舒舒服服的泡着花瓣澡,碧落走進去,在她耳畔輕聲道:“今夜還是風妃侍寝。”
鄭曦顔聽後,緩緩睜開雙眼,說道:“本宮知道了。”
霜凝一直爲她捏肩,鄭曦顔享受着這一刻。
随後二人服侍她更衣,回到寝殿,碧落爲她擦拭着頭發。
鄭曦顔打了個哈欠,“娘娘最近真是越發的懶了。”
“可不是嘛,都是肚子裏這個小家夥鬧的。”鄭曦顔低頭,臉上帶着慈愛的笑容。
紫蕊紫蘿走進來,紫蕊手裏端着一碗安胎藥,“娘娘,該喝安胎藥了。”
“好!”
鄭曦顔接過後喝下,将空碗遞給她,随後問道:“現在能否診斷出本宮懷的是公主還是皇子?”
紫蕊紫蘿對視一眼,随後紫蕊說道:“奴婢與紫蘿都覺得,娘娘腹中懷的是位皇子。”
“此言當真?”鄭曦顔瞪大眼睛,面上一喜,表情有些激動。
“奴婢雖不能确保,但從脈象上來看,的确更像是皇子。”紫蘿說道。
鄭曦顔其實并不在意是皇子還是公主,隻是她需要一個皇子來穩固地位,這第一胎,最好是一位皇子。
前世她看到後妃們接連有孕,生下了皇子公主,她真的是羨慕極了。
如今總算是得償所願了。
“若真的如你們所說,待本宮平安生下皇子後,本宮定會重重賞賜你們。”鄭曦顔臉上帶着絲絲淺笑,歡喜極了。
“奴婢多謝皇後娘娘。”紫蕊和紫蘿連連謝恩,這段時日,皇後娘娘待她們的好,她們都看在眼裏,一定會盡全力,助娘娘順利生産的。
“你們先下去吧!”鄭曦顔道。
“是!奴婢告退。”
霜凝與碧落也爲她感到高興,“恭喜娘娘。”
“但願如她們所言,這真的是一位皇子。”鄭曦顔撫摸着鼓起的肚子。
“紫蕊與紫蘿的醫術,娘娘不是也見證過了嗎?奴婢相信,娘娘懷的一定會是一位皇子。”霜凝笑道。
“嗯。”
“你們都回去歇着吧!”鄭曦顔揮了揮手。
“奴婢告退。”
鄭曦顔躺下後,想起今日風傾漪的反常,喃喃道:“不管你想做什麽,本宮都不會讓你如願以償的。”
“蕭玄琛,本宮現在還沒有能力與你翻臉,在沒有這個實力之前,本宮會委曲求全,可這隻是暫時的。”
一連五日,都是風傾漪侍寝,蕭玄琛這五日,隻來過一次未央宮。
這才幾日,後宮便變了風向,風傾漪成了最得寵的那個。
禦花園
這日郗沐瑤與沈傲凝在禦花園散步,郗沐瑤說道:“陛下最近怎麽一直召風妃侍寝?這是怎麽一回事?”
“誰知道啊?我們一同入宮,連着兩個月陛下都沒召她侍寝,當時我還覺得奇怪呢?照理說,她是骠騎将軍的女兒,陛下一開始就應該召她侍寝,可爲何一直拖了兩個月,現在才召她侍寝?可這一侍寝,陛下竟然這般寵愛她,一連五日侍寝,除了皇後娘娘有過這待遇,誰還有過?”沈傲凝說道。
“誰知道呢?也不知她使了什麽手段,竟讓陛下這般寵愛她?聽說陛下近日,就去過未央宮一次。”郗沐瑤真是想不明白,那麽一個蠢貨,竟然就得到陛下的青睐了?
“現在整個後宮裏,就她最得寵了。”沈傲凝有些不服氣,她這樣的人,都能得到陛下的盛寵,憑什麽啊!
兩人正說着,沈傲凝不經意間,看到遠處,陛下正陪着風傾漪來賞花。
“姐姐你看,是陛下與風妃。”沈傲凝低聲道。
郗沐瑤擡頭望去,不屑的說道:“還真是。”
“我們要去行禮嗎?”沈傲凝心裏很是不舒服,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
“去了又如何?陛下也不會多看我們一眼,我們何必去打擾呢?”郗沐瑤發出幾聲冷笑。
“還是過去吧!不然被人看見了,會說我們不守規矩的。”沈傲凝勸道。
“走!”
兩人朝他們走去,卻看到蕭玄琛摘下一朵百合花,插在了風傾漪頭上,風傾漪興奮的問道:“陛下,臣妾美嗎?”
“美,朕的風妃最美了。”蕭玄琛故作一臉的深情模樣。
“多謝陛下。”
這幾日,風傾漪忘乎所以的沉浸在蕭玄琛的寵愛中,也陷入了他爲她親手布置的陷阱之中。
郗沐瑤與沈傲凝看到剛剛那一幕,臉上是說不出的表情,嫉妒,羨慕,都有,可更多是的不解,她憑什麽?
兩人快步走到他們面前,随後屈膝行禮,“臣妾給陛下請安,給風妃娘娘請安。”
蕭玄琛看到是她們,随意擡手,說道:“起來吧!”
“謝陛下。”
風傾漪看到她們,一臉不悅,之前她遲遲未能侍寝,看到她們都侍寝了,心裏别提有多嫉妒了。現在她這般得寵,而她們兩個隻能結伴來禦花園閑逛,想想也挺得意的。
“郗妹妹與沈妹妹真是好雅興啊!”風傾漪眼神裏,是掩蓋不住的得意。
郗沐瑤陰陽怪氣道:“畢竟我們沒有風妃娘娘這般好福氣,能有陛下親自陪伴着。”
“妹妹這話,本宮愛聽。”風傾漪趾高氣昂的說道。
郗沐瑤待不下去了,不想看見她這副得意的嘴臉,拽了拽沈傲凝的衣袖,說道:“那臣妾就不打擾陛下與風妃娘娘的雅興了,先行告退了。”
沈傲凝随後也屈膝行禮,“臣妾也先行告退了。”
“兩位妹妹慢走。”風傾漪看到她們兩人生氣的樣子,别提多開心了。
兩人轉身離去,風傾漪拉着蕭玄琛的袖子,撒嬌道:“陛下,臣妾想要那邊的花。”
蕭玄琛表情微微一愣,片刻後說道:“好!朕去給你摘。”
“多謝陛下,臣妾就知道陛下對臣妾最好了。”風傾漪一臉的欣喜。
郗沐瑤與沈傲凝聽到這話,都覺得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