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曦顔勾唇冷笑,眼神突然變得冷厲,看向她們二人,“本宮有福氣?你們若是沒福氣,也不是本宮害的。”
“臣妾不是這個意思。”沈傲凝連忙解釋,一臉的誠惶誠恐。
“行了!本宮乏了,今兒就到這兒吧!”鄭曦顔面無表情的說道,眸若寒冰,讓人心生懼意。
“臣妾/嫔妾告退。”
她們走後,鄭曦顔起身去了偏殿,這會兒蕭承稷已經醒了,鄭曦顔拿着撥浪鼓逗着他。
霜凝走進來說道:“娘娘是沒看見她們的臉,一個比一個難看。”
“越發沒大沒小了。”鄭曦顔嗔了她一眼。
“奴婢知錯,娘娘恕罪。”霜凝低聲道,撇了撇嘴巴。
“娘娘,奴婢瞧着,郗昭儀與沈昭容已經急了。”碧落沉聲道。
鄭曦顔自然能看出來,這倆人論出身相貌,不輸給任何人,看到比她們位份高的慕容玥有孕也就罷了,現在連位份比她們低的,都接連有了身孕,可不是要着急了。
“姑且讓她們着急着吧!是不是啊?”鄭曦顔沖兒子一笑,将蕭承稷抱在了懷裏。
蕭承稷咿咿呀呀的說着什麽,“我們稷兒,可真乖啊!母後的乖兒子。”
壽康宮
蕭玄琛剛下早朝,便來了壽康宮。
沈婕妤許美人都有了身孕,太後聞之大喜,“宮裏喜事連連,真是天佑我大梁。”
“母後說的是。”蕭玄琛也是一臉的開心,沈婕妤和許美人有孕,他這次倒是真的很開心。
“對了,禮部定下了宣華的婚期,最近皇宮裏的喜事真是不少,看來是有好事發生啊!”太後娘娘笑的都合不攏嘴了。
“借母後吉言。”蕭玄琛笑着說道。
太後娘娘突然道:“你對郗昭儀沈昭容似是不太喜歡,哀家聽說你不怎麽召這二人侍寝。”
“她們到底出身高貴,背後皆有其勢力,你還是多見見她們才是。”
蕭玄琛應下,“母後說的是,兒臣記住了。”
“倒是你這些日子,一直召幸低位妃嫔,還升了幾個才人爲美人。”太後娘娘意味深長的看向他,她這個兒子啊!
“她們出身低,即便将來生下皇子,也不會威脅到什麽,而且容易掌控。”蕭玄琛眸色一沉,冷聲道。
太後一猜便知,男人總喜歡掌控女人,也總喜歡乖巧聽話的,“哀家明白你的意思,但郗昭儀沈昭容這幾位高位妃嫔,你也不能冷落了她們,還有皇後,你更不能冷落皇後。”太後娘娘表情凝重道。
“是,母後教誨的是,朕心中有數。”蕭玄琛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
“容妃雖隻生下了一位公主,但按理說,也該晉一晉位份了,總要顧及一下她背後的慕容家。”太後娘娘提議道。
“母後說的是,沈婕妤許美人有孕,兒臣想也一并晉封她們。”蕭玄琛如今,更看中沈婕妤和許美人的龍胎。
“這樣也好,你看着辦吧!”
這晚蕭玄琛來了未央宮,兩人用膳時,蕭玄琛說起了此事,鄭曦顔聽後并未反對,“這是應該的,容妃爲陛下誕下了一位公主,理應晉封。”
“但妃位之上,便是貴妃了,你心裏是否會不悅?”蕭玄琛看向鄭曦顔的目光中,夾雜着打量和審視。
鄭曦顔嘴角一笑,柔聲回道:“臣妾并無不悅,容妃也好,容貴妃也好,她總歸是越不過臣妾的。”
“那是自然,顔兒,你是朕的皇後,無論今後朕有多少女人,誰都越不過你去的。”蕭玄琛拉過她的手,一臉認真的說道。
“臣妾多謝陛下。”鄭曦顔輕笑一聲,看着他這副深情模樣,如今,他的演技,倒是越發的出神入化了。
鄭曦顔轉而提議道:“那沈婕妤許美人,陛下有何打算呢?”
“朕想晉封沈婕妤爲充媛,許美人爲許婕妤。”蕭玄琛沉聲道。
“臣妾都沒意見。”鄭曦顔笑着應下。
“那就這麽安排吧!”
“臣妾遵命,會命内侍局抓緊操辦的。”
“嗯。”
三日後,蕭玄琛下達了聖旨。
錦華宮
慕容玥得知成了容貴妃,可卻一點兒都高興不起來。
蝶韻帶着宮人前來道喜,“恭喜容貴妃,賀喜容貴妃。”
慕容玥覺得疲憊的很,慵懶的開口道:“都退下吧!”
“是。”
蝶韻并沒有離開,守在她身邊,問道:“娘娘怎麽一點兒都不高興?”
“有什麽好高興的?陛下晉封我爲貴妃,隻是看在父親的面子上。”慕容玥很清楚這一點,如果她生下的是個皇子,被封爲貴妃,她自然是高興的,可現在她生下的,卻是個公主。
“娘娘爲何這樣說?您可是爲陛下生下了皇長女。”
生下長樂公主後,慕容玥也想明白了,蕭玄琛對她根本就沒有什麽情意。
說不定在他心裏,自己連沈充媛都不如。
“我累了,你也退下吧!我想睡一會兒。”慕容玥躺在了床上,直接閉上了雙眼。
“是!”
永安宮
郗沐瑤與沈傲凝這下更慌了,沈傲凝說道:“這下成了沈充媛許婕妤,若是她們生下了皇子,就會越過我們了,姐姐,我們可怎麽辦啊?”
“再急也沒用,孩子能憑空來嗎?”郗沐瑤一臉的鎮定,但也确實有些慌了。
“陛下不會一直不召幸我們的,再怎麽樣也要看在郗家和沈家的份上,孩子總會有的。”郗沐瑤冷靜的說道。
沈傲凝愁眉不展,一臉不悅,“陛下怎麽會喜歡她們呢?那個沈漣漪,她有什麽好的?”
“行了!她如今都懷上了,我們還能怎麽辦?難不成你要動手讓她小産嗎?”郗沐瑤呵斥道。
郗沐瑤這話,讓沈傲凝瞬間清醒,她一向膽小,自然是沒那膽子。
“你這性子,能不能改一改?遇事就不能冷靜冷靜嗎?”
沈傲凝沉下氣來,說道:“知道了。”
郗沐瑤拍拍她的手,說道:“放心吧!會有的,孩子總會有的。”
“嗯。”
郗沐瑤與沈傲凝自幼一起長大,她們的感情好的就跟親姐妹一樣,她們的母親乃是手帕交,兩家又是世交,在這個宮裏,是彼此唯一能依靠的人了。
紫宸殿
敬事房的人走了進來,禦前公公說道:“陛下,該翻牌子了。”
蕭玄琛掃視了一眼,眼神落在了沈昭容的綠頭牌上,“就沈昭容吧!”
“奴才這便去準備。”
“嗯。”
“命人去永安宮一趟,就說朕明早去永安宮用早膳。”蕭玄琛又吩咐道。
“奴才遵命。”
禦前公公一臉疑惑,陛下怎麽好端端的想起這兩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