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琪,你真的要認命嗎?就爲了一個女人?”怡太妃的聲音中充滿了不解與失望。
襄王蕭玄琪深吸一口氣,微微低頭,聲音中帶着幾分苦澀:“母妃,兒臣想放手,請母妃成全。”他的聲音雖然低沉,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裏擠出來的。
怡太妃緊抿雙唇,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沉默片刻,最終緩緩開口:“好!你都不在意了,母妃還在意什麽?”她的聲音中帶着幾分苦澀,仿佛在自嘲。
“謝母妃諒解。”蕭玄琪擡起頭,眼中閃爍着感激的光芒。
襄王蕭玄琪不能久留壽安宮,他轉身離開,每一步都走得那麽沉重。他走後,怡太妃獨自坐在大殿之上,望着空蕩蕩的門口,失望至極。
此時,嬷嬷走上前來,輕聲安慰道:“太妃,您也别太難過,王爺他……他或許有他的苦衷。”
怡太妃輕歎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淚光:“本宮真是生了個好兒子啊!”她的聲音中帶着無盡的悲涼和無奈。
嬷嬷見狀,連忙勸道:“太妃,王爺他一直以來都孝順懂事,這次或許真的是迫不得已。您别太過傷心了。”
怡太妃揮了揮手,示意嬷嬷退下:“退下吧!讓本宮一個人靜靜。”她的聲音中帶着幾分決絕,仿佛要把自己封閉在這無盡的失望和痛苦之中。
嬷嬷見狀,知道再勸也無濟于事,隻能默默地退下。壽安宮再次陷入了沉寂,隻剩下怡太妃一個人暗自神傷。
壽康宮内,鄭曦顔與太後坐在精緻的茶幾旁,兩人悠閑地品着茶,談論着宮中瑣事。宣華公主則坐在一旁,懷裏抱着她可愛的兒子珺兒,小家夥正瞪着一雙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圍的一切。
宣華公主輕輕撫摸着珺兒的頭,溫柔地對太後說道:“母後,兒臣明日就出宮回公主府了。在宮裏待了這麽些日子,兒臣真的該回公主府了。”
太後雖然心中不舍,但也明白一直将宣華公主留在宮中确實不合規矩,于是她點了點頭,微笑着說道:“好!驸馬日日進宮,哀家若是再不放你離宮,驸馬怕是都要有怨言了。”
鄭曦顔在一旁聽了,不禁笑出聲來,她打趣道:“這下驸馬可高興壞了。”
太後也被鄭曦顔的話逗笑了,她看了看宣華公主和珺兒,眼中滿是慈愛。
鄭曦顔自壽康宮出來,步伐雖急卻帶着幾分沉穩,回到未央宮,她先是來到了兩個兒子的寝殿。蕭承稷已經醒了過來,一雙明亮的眼睛正四處張望,尋找着那熟悉的身影。鄭曦顔輕輕走了過去,動作中透露出無盡的溫柔與愛意。她輕輕爲蕭承稷穿好衣服,整理着衣領,每一個動作都顯得如此細緻入微。
“稷兒,母後的乖兒子。”鄭曦顔抱着蕭承稷,在他的臉頰上親了兩口,眼中滿是寵溺。蕭承稷似乎也感受到了母後的愛意,伸出小手緊緊抱住鄭曦顔的脖子,臉上露出了純真的笑容。
此時,一旁的蕭承逸還在沉睡中。鄭曦顔輕手輕腳地将蕭承稷放在一旁,轉身走向蕭承逸的床榻。她靜靜地坐在床邊,看着小兒子安靜的睡顔,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不一會兒,蕭承逸也醒了過來。他睜開朦胧的雙眼,看到眼前的人是母後,臉上立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他伸出小手,想要母親抱抱他。鄭曦顔微笑着将他抱起,輕輕搖晃着,讓他感受到母親的溫暖。
蕭承稷此刻也爬了過來,依偎在母後的另一側。鄭曦顔懷裏抱着小兒子,腿上躺着大兒子,兩人都緊緊依偎着她,仿佛要将所有的愛都傾注在這溫暖的懷抱中。
一旁的碧落霜凝看到這一幕,心中也不禁感到一陣溫馨。她輕輕走近,輕聲說道:“娘娘真是好福氣,有這樣兩個乖巧可愛的皇子陪伴在身邊。”鄭曦顔微笑着點了點頭,眼中滿是幸福與滿足。
未央宮中,花香四溢,母子三人其樂融融,構成了一幅溫馨而美好的畫卷。
次日清晨,陽光如金色的綢緞,透過精緻的窗棂,灑落在壽康宮那鋪滿金色地磚的地面,爲這座莊嚴而古老的宮殿增添了幾分甯靜與溫暖。宣華公主已經早早起床,準備出宮回到她的公主府。
她走進正殿,手中緊緊抱着年幼的珺兒,臉上帶着不舍與眷戀。她望向太後和鄭曦顔,眼中含着淚光,聲音略帶哽咽:“母後,皇嫂,兒臣這就出宮了。”
太後望着宣華公主,眼眶微紅,心中滿是不舍。她微微點了點頭,聲音有些顫抖:“去吧,好好照顧自己,還有珺兒。”
鄭曦顔走上前,輕輕握住宣華公主的手,微笑着安慰道:“宣華,宮裏有皇嫂在,你不必擔心。好好照顧好自己和珺兒,以後要常帶珺兒進宮來。”
宣華公主點了點頭,眼眶也紅了,她緊緊握住鄭曦顔的手,感激地說:“多謝皇嫂,我會的。”
說完,宣華公主便轉身,抱着珺兒,帶着一群宮女和侍衛,緩緩走出了正殿。陽光灑在她們身上,爲她們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
太後坐在榻上,望着宣華公主離去的背影,眼中流露出幾分寂寥。鄭曦顔見狀,忙走上前去,輕輕握住太後的手,柔聲安慰道:“母後,若是這麽舍不得宣華,何不讓她再在宮裏多住上幾日?”
太後歎了口氣,輕輕拍了拍鄭曦顔的手,眼中滿是無奈:“宣華是嫁出去的公主,哪有嫁出去的公主一直住在皇宮裏的道理?況且,驸馬也會想念她的。”
鄭曦顔微笑着說:“宣華是母後的女兒,若母後真心想多留宣華在宮裏幾日,旁人也不會多說什麽。更何況,驸馬若是真心疼愛宣華,也會理解母後的心意。”
太後聽後,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她輕輕拍了拍鄭曦顔的手,感歎道:“你說得對,驸馬是個通情達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