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夜裏,月色如水,蕭玄琛步入了未央宮,帶來了夜的靜谧與皇家的威嚴。鄭曦顔早已在宮中等候,見到蕭玄琛,她溫婉一笑,親自爲他倒了杯熱茶。
晚膳時分,兩人圍坐在精緻的餐桌旁,桌上擺滿了色香味俱佳的佳肴。然而,蕭玄琛的筷子卻似乎沒有太多動作,鄭曦顔見狀,關切地問道:“瞧着陛下胃口不佳,難道是今日的飯菜不合陛下口味?”
蕭玄琛擡頭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飯菜挺好的,隻是今日有些乏了。”
鄭曦顔心中明了,又輕聲說道:“臣妾聽說趙婕妤這幾日孕吐得厲害,禦膳房也是天天變着花樣做了不少珍馐美味,希望她能多吃些。”
蕭玄琛歎了口氣,搖頭笑道:“費了那麽多心思,她的胃口也不見好。朕也去看過她幾次,她臉色都憔悴了不少。”
鄭曦顔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慰道:“懷孕的女子總是辛苦些,過些日子适應了就好了。陛下也别太擔心。”
蕭玄琛點了點頭,道:“朕也是這麽跟她說的。”
鄭曦顔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溫柔的光芒:“想來趙婕妤這一胎,定然是個健康的皇子。”
蕭玄琛聽後,臉上也露出了愉悅的笑容:“皇後說的是。”
“不過陛下也要多多召見其她姐妹,後宮佳麗衆多,她們都渴望能爲陛下綿延子嗣。”鄭曦顔輕啓朱唇,聲音柔和而婉轉。
蕭玄琛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他輕輕放下手中的筷子,目光直勾勾地望着鄭曦顔,仿佛要将她深深地刻入心中一般:“朕知道,但朕心中更想的是,能再與皇後再添個冰雪聰明的小公主。”
鄭曦顔被他看得有些羞澀,臉頰微微泛起紅暈,她低下頭,輕聲細語道:“陛下慣會戲弄臣妾。”
蕭玄琛見她這般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他伸出手,輕輕握住鄭曦顔的手,柔聲道:“朕雖已有三位公主,但一直期盼着能有一位嫡公主,她會是朕與你共同的珍寶,朕相信,我們的女兒一定會如皇後一般美麗聰慧。”
鄭曦顔被他的話語說得心中一陣甜蜜,她擡起頭,眼中閃爍着幸福的光芒,嬌羞道:“陛下說的是。”
兩人相視而笑,蕭玄琛眼中滿是深情與期待,鄭曦顔心中卻是萬般厭惡。他們繼續用膳,雖然話語不多,但氣氛卻十分溫馨。
夜深後,寝殿内一直斷斷續續傳出女子嬌喘之聲,還混雜着男子的粗喘之聲。
殿内漆黑,蕭玄琛趴在她身上不斷索取着,鄭曦顔覺得惡心,可又隻能默默承受着這份屈辱。
……
次日清晨,鄭曦顔從沉睡中緩緩醒來。她睜開眼睛,發現寝殿内已經空無一人,蕭玄琛早已離開去上早朝了。她坐起身來,感覺到渾身酸軟無力,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昨夜蕭玄琛的瘋狂索求還曆曆在目,讓她不禁覺得惡心。
她輕輕歎了口氣,試圖将那些不愉快的記憶抛諸腦後。這時,碧落和霜凝兩位宮女走了進來。碧落手裏端着一盆熱水,準備爲鄭曦顔洗漱;而霜凝則走上前來,攙扶着她下床,來到梳妝台前坐下。
“娘娘,您瞧着氣色不太好?”碧落輕聲問道,一邊将熱毛巾遞給鄭曦顔。
鄭曦顔接過毛巾,輕輕擦拭着臉龐,淡淡地回答道:“無礙。”她的聲音裏透着一絲疲憊和無奈。
霜凝見狀,心中明白了幾分,她不敢多言,隻是默默地幫鄭曦顔梳理着長發。鄭曦顔看着鏡中的自己,面容憔悴,眼中帶着一絲憂傷。
“娘娘,早膳已備好了。”霜凝輕聲問道。
鄭曦顔沉思了片刻,說道:“知道了。”
“是,娘娘。”霜凝應聲道,随後便吩咐碧落去準備。
不一會兒,鄭曦顔便換上了一身輕便的衣裳,帶着霜凝走出了寝殿。
鄭曦顔用過早膳後,一位宮女慌慌張張地進來通報:“皇後娘娘,壽安宮傳來消息,說二公主病了,請您過去一趟。”
鄭曦顔心頭一緊,立刻問道:“傳太醫了嗎?”
宮女回答道:“回皇後娘娘,太醫已經過去了,隻是太妃們都吓壞了。”
鄭曦顔站起身,吩咐道:“準備鳳輿,本宮這就過去。”
宮女應聲退下,鄭曦顔迅速整理了一下儀容,離開未央宮,坐上鳳輿,急忙前往壽安宮。
到達壽安宮時,負責照顧二公主的幾位太妃正站在一旁,神情焦慮,太醫正在爲公主細心把脈。
“這可如何是好?好好的怎麽就病了呢?”
“是啊!若是陛下與皇後怪罪下來,我們可擔當不起。”
……
“皇後娘娘駕到!”随着宮女的通報聲,衆人紛紛行禮,“見過皇後娘娘。”
鄭曦顔進了寝殿,見到衆人,也客客氣氣地點了點頭,“諸位請起。”
“謝皇後娘娘。”
這時太醫已經爲二公主把完了脈,他走上前來,恭敬地行禮道:“微臣參見皇後娘娘。”
鄭曦顔焦急地問道:“公主怎麽樣了?”
太醫回答道:“回皇後娘娘,二公主隻是感染了風寒,但公主畢竟年幼,所以不能大意。隻要細心照料,按時服藥,公主定能很快痊愈。”
鄭曦顔松了口氣,但面色依舊凝重,“好的,本宮知道了。你們一定要盡心照料公主,若有任何情況,立刻向本宮禀報。”
“是,皇後娘娘。”太醫和太妃們齊聲應道。
鄭曦顔在寝殿内又逗留了一會兒,詢問了二公主的病情和日常照料情況,确定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後,才放心地離開了壽安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