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臣妾,臣妾是……”那女子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侍衛們抓住,瞬間便跪倒在了地上,“啊……”
“此人是誰?”蕭承稷微微皺眉,一臉疑惑的問道。
“回禀陛下,奴才瞧着這裝扮,倒像是先帝的妃嫔。”禦前公公也有些不确定,畢竟先帝的妃嫔不在少數,如今壽安宮中有名号的便有數十位,再加上一些地位低微的妃嫔和官女子,那就更多了。
“陛下,臣妾是雲兒啊!陛下……”那女子大聲喊着,眼裏滿是欣喜和欲望。
“你們還愣着幹什麽,還不快将人拉下去!”禦前公公上前,冷聲呵斥道。
“是。”侍衛們很快便将人帶了下去,那女子的眼裏滿是不甘心,不停地喊道:“陛下,陛下您将雲兒忘了嗎?陛下……”
這時,陸燃趕了過來,三年前陸燃便已經官複原職,負責皇宮安全,而張晟三年前便請戰去了北境戰場駐守。
“驚擾了陛下,還請陛下恕罪!”陸燃跪在禦辇前,嘴角留着胡子,一臉的沉穩。
蕭承稷眉心微擰,表情略有不滿,冷聲道:“此人是誰?爲何到了這兒?陸燃,你身爲禁軍統領,這件事便交由你去查!”
“是,臣遵旨!”陸燃沉聲道。
随後,蕭承稷給禦前公公使了個眼色,禦前公公連忙會意,“起駕!”
“臣恭送陛下!”陸燃連忙讓開去路,躬着身子相送。
很快,這件事便傳到了鄭曦顔的耳中,“是良才人,先帝在時寵幸過一次,紫宸殿宮女出身,陛下駕崩那年,她才剛滿十五歲,如今也不過二十三歲的年紀。”
“年前便有宮人來報,說良才人的狀态不是很好,經常一個人坐在那兒發呆傻笑,還會說些令人發慌的話。奴婢讓太醫去看過,太醫說是精神上出了問題,奴婢吩咐了良才人身邊的人好生看管,想着良才人也沒惹出大禍來,便沒有告訴娘娘,奴婢擅自做主,還請娘娘降罪!”碧落神情嚴肅,直接跪在了地上。
霜凝站在一旁,神情變得緊張,“娘娘,碧落也是不想娘娘因這些事煩心,這才沒有告訴您的,還請娘娘不要怪罪碧落。”霜凝也直接跪下了。
鄭曦顔秀眉微微蹙起,臉上略顯沉重,“好了,哀家什麽時候說要罰你了,起來吧!”
“多謝娘娘!”兩人這才松了一口氣,緩緩從地上起來。
“壽安宮這些日子還有什麽事發生?”鄭曦顔沉聲道。
碧落細想過後,恭聲回道:“賢太妃得了風寒,所幸并不嚴重,太醫說再有幾日便可痊愈。”
“其它的便沒有了。”
“讓太醫再去給良才人診一下脈,好好瞧瞧看看是怎麽一回事,另外,壽安宮這些日子盯緊了,這種事不可再發生,也吩咐下去,知道此事的嘴巴都閉緊了。”鄭曦顔一臉威嚴的說道。
“是,娘娘放心,奴婢即刻去辦!”碧落行過禮便退下去了。
鄭曦顔的眼角微微下垂,神情變得很是凝重,沉聲道:“壽安宮,像良才人這個年紀的妃嫔有不少吧!”
霜凝想了想說道:“奴婢記得先帝駕崩前的那次選秀,共有十二位秀女,如今年紀左不過二十五六,還有幾個在行宮寵幸的宮女,年紀也都二十五左右。”
“大好的年華,後半生卻要在這宮裏磋磨,令人惋惜!”鄭曦顔感慨道。
“娘娘已經做的很好了,這些年來,在吃穿用度上,皆不曾虧待她們,膝下有皇子公主的,娘娘更是時常賞賜,她們是先帝的妃妾,娘娘做的已經仁盡義至了。”霜凝擰着眉沉聲道。
“都是些苦命的女子。”鄭曦顔感慨道。
“哎!對了,哀家記得前朝是有過讓太妃太嫔們前往寺廟祈福的慣例?”鄭曦顔突然道。
霜凝皺眉道:“是,前朝的确有此先例,娘娘的意思是……”
“唉~這種事,倒也不好開本朝先例,還是與稷兒商量過後再說吧!”鄭曦顔沉聲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