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天邊初露晨曦,薄霧輕繞古刹,盧令媛一行人準備與方丈道别,啓程回京。
寺廟大門前,古木參天,晨鍾悠揚,楚生身着素衣,身姿挺拔,正與寺廟的方丈作别。他的話語中滿是誠摯:“方丈慈悲爲懷,多年庇護之情,楚生銘記于心,今日一别,望方丈珍重!”
方丈凝視着楚生,眼中滿是慈愛與期許,緩緩言道:“楚生啊,你性情不羁,如野鶴孤雲,但老衲願你今後心若琉璃,不爲俗塵所擾,行走世間,坦蕩無懼,智慧之光如海深邃,更以慈悲之心,廣結善緣。”言罷,方丈輕輕拍了拍楚生的肩膀,那力度中蘊含着無盡的祝福與期待。
楚生聞言,面容愈發莊重,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對方丈的感激之情難以言表,隻深深一揖:“方丈教誨,楚生定當銘記于心,不負所望。”
此時,一陣微風拂過,帶來了盧令媛淡淡的香氣,她恰好行至門前,一眼便認出了他是昨晚那人,不經意間聽到了楚生二字,這是他的名字嗎?
她輕咬下唇,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卻又迅速收回,保持着世家女子的矜持與從容。上前幾步,雙手合十,對着方丈輕聲道:“昨晚叨擾之處,還請方丈海涵。”聲音溫婉,如同春日裏的一縷和風。
方丈微笑颔首,溫言道:“女施主言重了,佛門廣大,普度衆生,何來叨擾之說?”
楚生在一旁靜靜站立,目光偶爾掠過盧令媛,卻未多言。兩人之間好似有了一種默契,都沒有提起昨日之事。
盧令媛吩咐管家添上香油錢,以示敬意,随後準備離去。在擦肩而過的瞬間,她故意讓手中的雲紋玉佩輕輕滑落,清脆的聲響在清晨的空氣中顯得格外清晰。她故作驚訝,轉身望向楚生,輕聲問道:“這位公子,這枚玉佩可是你的遺失之物?”言語間,既有詢問的意味,眼神微微閃動,似是意有所指。
楚生微微一愣,随即彎腰拾起玉佩,目光與盧令媛再次交彙,心下了然。他輕輕一笑,将玉佩拿在手上,聲音溫和而堅定:“多謝姑娘提醒,這枚玉佩的确是在下的。”言罷,一切仿佛都盡在不言之中。
這玉佩昨日回來他便發覺丢了,這是他來到寺廟那日便帶在身上的,方丈說,應是他的父母留給他的,對他而言,很是重要。
“那便好,這玉佩想必是公子珍貴之物,今後定要小心,切不可在丢了。”盧令媛沉聲道。
“多謝!”楚生沉聲回道。
盧令媛淡然一笑,随即轉身上了馬車,聲音清冷道:“走吧!”
“是。”
馬車離去,楚生拿着那枚玉佩,玉佩之上,還留有溫度,他嘴角微微輕笑,意味深長。
方丈将一切都看在眼裏,隻道:“世間萬物,因緣際會,皆有其法。”
“楚生,下山後想過做些什麽嗎?”方丈轉而又道。
“方丈教了我一生的功夫,我想去投軍,報效朝廷,建功立業!”楚生目光堅定,眼裏閃着亮光。
“阿彌陀佛!佛法在世間,不離世間覺,希望你慈悲爲懷,智慧取勝,減少無謂的殺戮和痛苦!願佛祖庇佑你平安歸來!”方丈很清楚,以楚生的英勇和武力,假以時日,定能成爲一代名将。
“願我佛保佑方丈,法喜充滿,福慧雙增。待我平安歸來,定與方丈共叙佛法,同享安甯!”楚生深深一拜,滿臉都是對方丈的感激之情。
“阿彌陀佛!”方丈雙手合一,虔誠一拜。
随後,楚生拿起行囊,将玉佩系在了腰間,眼神堅定的離去。
……
盧府
門外,盧府衆人皆已等候多時,盧煜城也早早的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