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稷表情僵硬一笑:“沒有!”随即便松開了他,徑直坐在了軟榻上。
盧令媛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難道她主動提這件事是錯的嗎?
“這後宮裏沒有什麽侍寝宮女,朕的後宮就你一個皇後,再無旁人!”蕭承稷坐在那兒,滿臉的不爽,眼角下垂,餘光卻偷瞄着她的反應。
“沒有侍寝宮女?”盧令媛有些驚訝,這……這嬷嬷不是說,大婚前陛下身邊就會有宮女侍奉的嗎?難道是她聽錯了?
不應該啊!大戶人家在男子年滿十六歲後便會安排女子侍奉男子,這皇宮自然也是不例外的。
“對,沒有!”蕭承稷下巴高高揚起,眼神緊緊的盯着她。
盧令媛愣在原地,大腦有些遲鈍,那她……她接下來是不是該安排個宮女,可……可她也沒準備啊!也不能随便拉一個宮女侍寝吧!也要人家願意啊!
蕭承稷眸色暗沉,眉頭微微皺起,沉聲道:“你在想什麽?”
“沒……沒什麽!”盧令媛下意識的擡頭,立刻回道。
“那今晚……”盧令媛神情有些無辜的看着他,可下一秒她的話便被蕭承稷打斷了,“朕就留宿這兒!”
說完,蕭承稷便起身,直接往内室去了。
盧令媛慌忙轉過身去,上前一步,欲言又止,隻好吩咐宮人準備熱水。
兩人沐浴過後,芸兒吹滅了蠟燭便退下了,盧令媛躺在床上,就要睡着的時候,蕭承稷一把将人翻了過來,壓在了身下。
“你想趕朕走?”蕭承稷強忍着怒火質問道。
“沒有,臣妾沒有!”盧令媛一臉的心虛,不敢直視他。
蕭承稷輕嗤一聲,手覆在她的腰上,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桃花眼閃過一絲促狹,藏着細碎的光,接着薄唇張開,急促的吻了上去。
“嗯呢……”
一吻過後,盧令媛的嘴唇微微泛紅,還帶有水潤光澤,嬌喘微微,桃花眸浸水,欲求欲予。
這一夜注定不休不止,蕭承稷存了要“懲罰”盧令媛的心,不斷地在她身上索取着,嗓音低沉沙啞,拇指拂過她的紅唇,眸光流轉,幽深至極。
到了後半夜,盧令媛累的已經睡着了,這場酣暢淋漓的“大戰”才算結束。
……
第二日,盧令媛醒的有些晚,醒來的時候蕭承稷已經去紫宸殿了。
芸兒将帷幔拉開,臉上帶着意味深長的笑意,盧令媛有些尴尬,一開口,聲音很是沙啞:“什麽時辰了?”
“辰時三刻了。”芸兒回複道。
盧令媛一聽,揉着眉心的雙手立刻放了下來,有些着急道:“這麽晚了?怎麽不叫我,還要去壽康宮請安呢?”
盧令媛着急忙慌的掀開被子,說着就要下床,可雙腳一站在地上,差點兒就沒站穩,腿有些軟。
“娘娘不用着急,陛下已經去過壽康宮了,給太後娘娘請過安了,娘娘下午再去就行!”芸兒連忙道。
“陛下剛剛派人吩咐過了,娘娘餓了吧!奴婢讓人傳膳!”芸兒笑着說道。
盧令媛秀眉一擰,有些生無可戀的閉上了雙眼,一個後仰,直接躺回了床上。
“娘娘,您怎麽了?”芸兒連忙問道。
“沒事,你先出去吧!我再躺會兒!”盧令媛低聲說道,實則是煩的很,這樣一來,母後還不知道會怎麽想她呢?
“是。”芸兒有些不理解,但卻并未多問什麽,行過禮便出去了。
……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間便到了鄭曦顔要啓程去往江南的日子了。
宮門口,蕭承稷和盧令媛兩人前來相送。
蕭承逸的腰間帶着那枚玉佩,蕭承稷看到了便問道:“你這玉佩哪來的?”
“皇兄說的可是這個,這是皇嫂送給臣弟的。”蕭承逸手裏拿着這枚玉佩,臉上滿是笑意。
“你送的?”蕭承稷看向她,眼底的情緒有些複雜。
“是,大婚前,臣妾給姝兒和三皇弟都準備了禮物,這枚玉佩便是給三皇弟的。”盧令媛笑着解釋道。
蕭承稷看着那玉佩,上面的圖案很是新穎,之前從未見過,瞬間心情便有些不好了。
蕭承逸察覺到了,連忙轉移話題,“聽姝兒說,皇嫂也給姝兒準備了一枚玉佩?”
“是,不過時間有些急,現在還沒雕刻好,隻能等你們回來了。”盧令媛又道。
鄭曦顔目光慈愛的看着他們,對蕭承稷道:“好了,就送到這兒吧!你們兩個也早些回去吧!”
“那母後路上小心,記得給兒臣寫信!”蕭承稷叮囑道。
“好!”鄭曦顔微微點頭答應。
随即,蕭承稷闆着臉,肅聲道:“你們兩個路上要聽話,不許胡鬧!”
“知道了。”蕭姝玥有些不耐煩的回道,又上前挽着盧令媛的胳膊,興奮的說道:“皇嫂,我回來的時候,一定給你帶好多的禮物。”
“好。”盧令媛欣然一笑,心情很是不錯。
鄭曦顔這時上前,握住了盧令媛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照顧好自己,别太累了。”
“兒臣知道!”盧令媛微微點頭,臉上很是從容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