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又仔仔細細的找了一遍,依舊一無所獲。索性将目光重新看向石大錘。
“你先去床上躺着,閉上眼睛!”
“就我自己?你們不試一試?”石大錘指着自己,有些納悶的問道。
“對!”秦蔓點頭,“我們不能在這裏浪費太多的時間。你先躺上去看一下究竟會發生什麽?
如果依然毫無所獲,我們再想辦法将你喚醒,接着去另外一層!”
石大錘也沒有什麽好的建議,隻能聽從秦蔓的吩咐,就近挑了一張拔步大床,乖乖的躺上去,并且快速的閉上了眼睛。
等石大錘躺下完全不動彈之後,放在床頭的那座金色小香爐。裏面開始升起袅袅青煙,并朝着床裏的位置一路飄去。
秦蔓和炎墨親眼看着那絲青煙,一點不剩地鑽入了石大錘的鼻孔當中。
石大錘似乎并未察覺,眼皮底下的眼珠子轉動了幾下之後,他的呼吸變得越發輕柔。
秦蔓和炎墨面面相觑,石大錘現如今的模樣,明顯就是睡着了。
而從吸入青煙到完全睡死,前後也不過一息的功夫。可見這青煙的威力着實巨大。
“怎麽辦?就讓他這麽睡下去?”還是炎墨首先開了口。
秦蔓安靜的看着石大錘,隻見他睡着的臉上,浮現出會心的笑容,似乎正在夢到什麽美妙的事情。
“先讓他暫時在這裏睡會兒吧,我們去其他地方看看!”
秦蔓的決定,炎墨自然不會反對,隻是提出了疑問,“這裏就這麽大點地方,一眼就能望到頭,還要去哪裏查看?”
秦蔓轉身,目光看向了房門口,“門後面的世界一片黑暗,我們試着往裏走走,說不定能有什麽意外的收獲!”
“好!”
炎墨隻回答了一個字,然後就跟着炎墨一步一步走出了房門口。
秦蔓站在房門外,并沒有着急往前邁步,而是輕聲的開了口,“小蝶!”
小蝶的聲音立刻在秦蔓的頭頂響起,“放心吧主人,我時刻準備着。”
秦蔓放心的點頭,然後又拿出藍紅石頭一分爲二,将藍色的石頭,丢在了門邊的位置。又迅速的将紅色石頭收入了儲物手串中。
做完了準備工作,秦蔓就大着膽子朝着黑暗中邁開了步子。
哪知沒走幾步,眼前突然就出現了一抹光亮。等眼睛完全适應了光亮之後,秦蔓赫然發現,眼前的場景似曾相識。
還是一條旋轉盤旋而上的樓梯,從地闆一直頂到了屋頂。剩下的依舊是圍繞着中心的一圈房門。
秦蔓還是數了一遍,發現這一層的房間數量少了很多,隻有二十五間。
雖然是同樣的場景,但秦蔓還是想去探索一下,“炎墨,我們随便挑一件看看?”
“行!”
炎墨先一步往前,随意跳了一間房門,伸出爪子搭在了門闆上。
稍微一用力,房門就朝裏輕輕打開了。站在外面看了看,除了一片黑之外,什麽都看不見。
“走吧,進去看看!”炎墨說完,領着頭再次向前跨步而去。
果然不出所料,他們跨過黑暗之後,再次看到一扇房門。推開門之後,依舊是一間擺滿了拔步床的寬大房間。
這間房的其他擺設也與先前那間房一模一樣,就連右面牆上的卷軸,所垂挂的位置也沒有任何的改動。
房間裏同樣沒有人,秦蔓幹脆走到那個卷軸前,直接伸手拉開了繩結。
卷軸上面顯示的文字内容,也像複制粘貼似的,與先前的那幅一模一樣。
“看來不用再找打探了,其他房間應該與這裏沒有什麽分别。”
秦蔓再次環顧了一下四周,不自覺的笑了。想想也是,這裏連開始進入體驗都是要自己動手,又怎麽可能會有特别的布置?
秦蔓幹脆對着炎墨揮揮手,“算了,我們還是回到先前那裏吧!”
說完,就拿出了那塊紅色的石頭。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并沒有直接到達先前那個門口。
而是紅色石頭朝着某一個方向,一直不停的閃動,提示着要朝着那裏而去。
再次進入房間中,拔步床上的石大錘依然睡得很香甜,甚至還發出了輕輕的鼾聲。
“看來他這個夢做的不錯!”
炎墨百無聊賴的在房間裏溜達了一圈,最後在離石大錘最近的那張拔步床上趴了下來。
也就是在趴下來的一瞬間,那張床頭上的小香爐,也立刻冒出了一縷青煙。
“炎墨小心!”
就在秦蔓開口的同時,炎墨一個閃身跳下了那張拔步床。
來到秦蔓身邊的炎墨,小心的拍着自己的胸口,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好險!”
秦蔓沒有理會炎墨,卻兀自陷入了沉思。炎墨本來還納悶秦蔓爲什麽沒有回話,但是看到她臉上的神情之後,就猛的閉上了嘴。
突然,秦蔓猛的擡起頭,目光再次落到了那個卷軸之上。
再然後,一個箭步上前,掀起那個卷軸,直接就翻轉了過來。
這一番動作下來,秦蔓突然就笑了,笑得還有些恣意。
“發現了什麽?”炎墨突然湊上前出聲問道。
秦蔓也不說話,伸手指向了卷軸上的那一行小字。隻見上面簡短的寫着:
各位貴客開始體驗之後,時間一到,自會有人過來喚醒各位。
如果出現特例想要提前叫醒夢中體驗者,隻需熄滅香爐即可。
凡是需要提前離開淩虛塔的貴客,隻需在卷軸的正面輕敲三下,離塔之門自會打開。
炎墨有些吃驚,轉頭看向秦蔓,“你是如何知道卷軸的後面另有乾坤的?”
秦蔓搖頭,“其實我也是猜的!”
說到這裏,秦蔓開始在這附近來回的踱步,“就算這裏再不受重視,也是讓人津津樂道的淩虛塔中的一部分。
所以,沒有一個引領之人,裏裏外外、方方面面必須要做足功夫才行。
也就是說,必定會有詳細的說明。而這房間之中,唯一算得上是說明的東西,就隻有這個卷軸了!”
炎墨點頭,“果然還是你想的比較全面,不愧是有心眼之人!”
“說什麽呢?”秦蔓的語氣陡然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