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别說那東西根本不是你的,就算是你的,現在既然已經落入我手裏,那你也休想再要回去。”
蘇銘淵已經猜到那地圖跟令符的用處,怎麽可能白白交給這血鵬尊者?
“劍一!!”
血鵬尊者目中立即燃燒着熊熊怒火,身上的那股煞氣也再度暴漲,鋪天蓋地朝蘇銘淵籠罩了過來。
“我已經做出讓步了。”
“你隻需将那兩件東西交給我,今日之事就此作罷,否則……”
“否則又如何?”蘇銘淵絲毫不懼,“有膽量,盡管對我出手就是。”
他是真沒什麽好畏懼的。
首先在青玄戰場上,同一陣營強者禁止厮殺,自己是經過了執法院決議,才敢在這裏直接出手将司徒峰殺死,而這血鵬尊者,他可沒得到允許。
其次,就算這血鵬尊者真的不顧一切來殺他,正面交戰,他也同樣不懼。
“劍一!!”
“你當真要爲那兩件東西,與我徹底對上?”
血鵬尊者驚怒無比,卻始終強忍着。
這要是在外界,他早就出手将蘇銘淵殺了,哪需要費那麽大的口舌,偏偏這裏是青玄戰場内,他不敢對蘇銘淵出手。
“對上又如何?”蘇銘淵不屑一顧,“血鵬尊者,你若有本事,大可直接出手來殺我。”
血鵬尊者目光陰沉,沒有再說話。
他知道,再說也沒用了,蘇銘淵是鐵了心不會将那兩件東西交給他了。
“血鵬尊者,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說完,蘇銘淵便頭也不回,朝一旁虛空掠去了。
而血鵬尊者隻是冷冰冰看着,并沒有出手。
在蘇銘淵走後……
“混蛋!!”
“可惡,可惡!!”
血鵬尊者發出一道道怒吼與咆哮,在海面上瘋狂發洩着,那真元肆意沖擊,整個湖面都在瘋狂震蕩。
他的确怒火沖天。
他之前已經用了兩個多月時間,在這裏瘋狂搜尋那秘藏入口,眼看着就快要找到了,在這個節骨眼上,蘇銘淵忽然出現殺死了司徒峰,奪走了那秘藏地圖跟令符。
偏偏蘇銘淵又是己方陣營的強者,他根本沒法出手去搶奪,蘇銘淵也沒有半點要跟他分享那秘藏的意思……
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發洩,這血鵬尊者方才平靜下來。
他目光已然變得猩紅。
“劍一,你以爲這裏是青玄戰場,同一陣營的強者無法出手厮殺,我就奈何不了你麽?”
“哼,等着吧,看我怎麽弄死你!!”
血鵬尊者強壓住殺意,很快也朝旁邊虛空掠去了。
……
蘇銘淵離開後,見那血鵬尊者并未朝自己追來,便立即将那地圖跟令符拿出,查探起來。
這一查探……
“果然,是秘藏地圖跟進入秘藏所需要的令符。”蘇銘淵目中湧蕩着驚喜。
秘藏,是早就在第四界域流傳開來的藏寶之地。
據說在兩千多年前,在其他疆域,有一方宗派在覆滅之際,其宗内的一位強者帶着這個宗派積累的衆多寶物逃到了青玄域,并将這些寶物分出了數十份,藏在焰水湖内,以備今後重新崛起之用。
可惜那方宗派到最後都沒來得及重新崛起,連藏匿寶物的那位強者也被人斬殺,那些藏在焰水湖内的寶物,也就成了一處處秘藏。
而當初那位藏寶的強者,早就将每一處藏寶之地繪制成了秘藏地圖,也分成了很多份藏匿了起來,随着時間流逝,有不少秘藏都被挖掘了出來,可焰水湖内隐藏的秘藏,依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