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時間的推移,李行舟很快就察覺到了事态逐漸嚴重。
因爲已經開始有北蠻的結丹期修士出現,并向着黃風谷的方向而去。
對于這些人,李行舟都選擇敬而遠之。
仗着神識的強大,老遠在察覺到結丹期修士的氣息後,就立刻避開。
好在北蠻地域偌大,隻要他有意躲避,倒是不容易被人發現。
這一日,李行舟遁入了地底深處,開辟了一處小小的空間,陷入了打坐調息的狀态。
不多時,他體内的法力就徹底恢複了。
隻見他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對于淩妙人能否逃走,他沒有太過擔心。
他對這位淩師叔,是有信心的。
此刻他想起了之前所看到醜陋童子,釋放出來的“低級陰火”。
對于那東西,李行舟極爲好奇,想搞清楚是什麽。
因爲這說不定,能讓他弄清楚陰火的來曆。
醜陋童子已經被淩妙人給斬殺,因此那“低級陰火”,必然也落在了淩妙人的手中。
之前淩妙人曾說,要是幫她将消息給散布出去,将來隻要李行舟稍微洩露自己的位置,她定然會有重謝。
按照他對淩妙人的了解,對方的确是一個守信之人。
隻是現在的淩妙人都自顧不暇,此事就不用想了。
即使想從淩妙人那兒打探一下消息,也得等對方逃走之後。
好在如今的他,掌控着魔影的領頭人,随時可以打探消息。
回顧一番黃風谷之行,李行舟也頗爲唏噓。
偌大的黃風谷,在他修煉的這些年中,随着陰火無法複原的吞噬,靈氣也逐漸稀薄。
加上這一次他将黃風谷有仙氣的消息,給放出去了,那地方他自然不能再待。
他就像是一個爲了吸收吞噬靈氣,在北蠻大地上的流竄犯。
而接下來,他又要開始尋找靈氣充沛之地了。
他迫切想提升自己的修爲,增強自己的實力。
但短時間内,他的修爲應該是無法突破了。
實力的話,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以盡快提升。
那就是提升他繪制符箓一道上的造詣。
李行舟的修爲突破到結丹中期後,繪制尋常地級上品符箓的成功率,已經達到了九成以上。
即使是雷龍符,嗜焚血符這種符箓,成功率也達到了五成。
但地級上品符箓,能對付的頂多就是結丹後期修士。
如果他能繪制天級符箓,哪怕是天級下品符箓,但隻要數量一多,尋常元嬰初期修士都要暫避鋒芒。
想提升繪制符箓的天賦,隻有一個辦法。
就是踏入黃箓門中那塊封靈道石,在符像女子的面前進行臨摹。
之前這件事情,八字完全沒有一撇。
不過現在嘛……八字算是有一撇了。
因爲李行舟手中的仙氣結晶,能夠将封靈道石給打開。
一想到這兒,他就取出了那塊養魂木,并道:“桑前輩,不知你對于煉制分身,有沒有什麽研究。”
在李行舟看來,黃箓門中的那塊封靈道石,有元嬰期修士駐守,他這點修爲自然不敢以身犯險。
但如果能讓一具分身靠近,然後用仙氣結晶将其快速開啓,就能被立刻吸入其中。
當然,前提是他的分身在符像女子面前臨摹時,本尊也能感同身受,并得到制符造詣的加持才行。
他第一個想到,其實是血影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就是一種分身。
而且哪怕是隕落,對本尊也沒有太大影響。
可萬一桑姓老妪,能有更好的辦法呢。
對于李行舟每次跟她交流,必然會問一些問題,桑姓老妪也不覺得奇怪。
但這一次李行舟的問題,卻讓她倍感詫異。
“分身?”
說着她還将李行舟給上下打量了一番。
“不錯。”李行舟點頭。
“咦!你修爲又突破了?”
桑姓老妪尚未回答他的問題,就感受到了什麽。
“呵呵,修爲的确有所精進。”李行舟也隻是笑了笑,沒有過多的解釋。
他的話,讓桑姓老妪欲言又止,仿佛想說什麽,又仿佛在考慮什麽。
最終她還是将到嘴的話給咽了回去,轉而道:
“小友修爲不過結丹中期,要煉制分身,是頗爲困難的,因爲這極爲耗時費力。并且還需要消耗大量的精元,和神魂之力。”
李行舟微微點頭,對此他其實早有所料。
于是他又問道:“如果隻是一具臨時的,能和本尊有心神聯系,甚至不需要能活多久的分身呢?”
桑姓老妪陷入了遲疑,好片刻後才道:“這種臨時分身,老身倒是有幾種辦法都可以做到。”
“哦?”
一聽這話,李行舟當即就來了興趣。
接下來,他就詳細詢問了起來。
隻是随着桑姓老妪将她的辦法一一說出,李行舟覺得都不太合适。
因爲煉制手法太過複雜,甚至有的還需要用到一些地級上品靈藥作爲輔助材料。
看來還是他的血影術更靠譜一些。
畢竟他踏入黃箓門中那塊封靈道石,又不用帶回來什麽東西,隻是在符像女子面前,臨摹繪制符箓而已。
另外,桑姓老妪的這些辦法,對李行舟來說也并非毫無收獲。
他想要用血影術踏入封靈道石的話,本尊就必須和血影分身在一定的範圍内,并以心神聯系來控制。
如此一來,他本人和那塊封靈道石,也不能相隔太遠。
這是極爲危險的事情,稍有不慎就可能被九大勢力的元嬰期老怪發現。
但桑姓老妪卻告訴了他一門種魂之法,可以将一縷神念,融入神魂之力,以烙印的形式打入分身當中。
如此一來,分身短時間内,就具有一定的自主能力。
這個辦法如果可以用在血影術上,就能解決李行舟本尊,不能和封靈道石相隔太遠的問題。
于是他當即決定,接下來就耗費時間來試試看。
正在他這樣想着時,隻聽桑姓老妪道:
“劉小友可否記得,當初老身曾提起過,以蔔算天機的方式,來尋找李家的三人,甚至是李家的至寶。”
“嗯?”
李行舟不知道對方爲何會突然提起此事,但他還是道:“此事鄙人自然是記得的。”
他不止記得,并且這件事他還一直挂在心上。
隻是平日裏,從未在老妪的面前表現出來,就怕對方察覺什麽。
“之前老身并未詳細提及,其實跟小友的修爲還不夠有關。眼下劉小友的修爲,既然突破到了結丹中期,勉強……應該是可以了。”
“桑前輩這是什麽意思?”李行舟呼吸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