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舟所看到的爲首三個字的輪廓,竟然是他的名字!
要知道此地可是在武修界面。
眼前的院落小屋,更是一萬多年前就存在了。
而牆壁上的字迹,恐怕也需要極爲漫長,至少在數千年前,開始沉澱而成。
可就是數千年前開始出現的顔色沉澱,竟然形成了他的名字,這簡直颠覆了李行舟的認知。
甚至讓他的内心,都生出了一絲恐懼!
因此他也有些不信邪,開始仔細的辨認,那到底是不是他的名字。
可不管他怎麽看,那三個模糊、淩亂、潦草的字迹,看起來都是他的名字。
如果隻是一個字像,那還說得通。
但三個字都像,這恐怕不是巧合那麽簡單。
越想李行舟内心的那一絲恐懼,就越發的開始放大。
并且很快的,他又看向了其他同樣淩亂潦草的字迹。
隻見他依舊是眯着眼睛,去辨認輪廓。
剩下的字迹是一句話。
經過他的仔細辨認,李行舟最終認出來,這句話是“殺萬道破道心,破道心立萬道。”。
看着這句同樣模糊不清的字迹,李行舟的内心,已經開始心驚肉跳。
“殺萬道破道心……破道心立萬道……”
他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他試圖去理解,但隻覺得這句話太過氣勢磅礴!
這時看向了身後的九幽武帝,這時對方腳步堅定,并沒有回頭。
李行舟的心髒開始砰砰跳動。
他揉了揉眼睛,然後朝着前方的淩亂字迹再度看去。
但他很确信,他沒有看錯。
尤其是爲首的那三個模糊的“李行舟”,極爲觸目驚心。
李行舟想要叫住身後的九幽武帝,但最終他還是放棄了。
這時他又看向了那隻銀色小猴。
隻見銀色小猴,這時似乎也發現了牆壁上的淩亂字迹。
隻是此獸一臉的狐疑,似乎看不明白。
思量再三,李行舟在深深看了一眼後,他還是跟上了九幽武帝的腳步。
這時他的内心,一直萦繞着那句話。
在此過程中,那七八具金甲夜叉,還有娑影族先祖,都淩空而立在半空。
九幻天啼也始終在頭頂盤旋。
久久之後,李行舟終于壓下了内心的震動。
此事他打算慢慢的推敲,并且或許還能找機會,問問九幽武帝。
但不是現在。
看着頭頂的煉屍,還有九幻天啼,回過神的李行舟有些犯難了。
九幻天啼還好,此獸靈智極高,和他心神聯系緊密,可以自行回到靈獸袋。
但那群煉屍有些麻煩。
煉屍的靈智顯然不如九幻天啼,而且數量還不少。
如果是李行舟實力全勝,不,哪怕他隻有一成的實力,也能輕松的将這些煉屍收入養屍袋内。
但現在他體内法力全無,是沒有辦法的。
一想到這兒,李行舟内心就生出了一個大膽的念頭。
就是将這些煉屍,幹脆留在死寂的武修界面。
除了無法收走的原因外,他還有一個目的。
就是李行舟感受到武修界面的死寂,這或許對煉屍而言是一種機緣。
他将天屍棺放在此地,這些煉屍就能得到逐漸的滋補。
娑影族先祖的靈智較高,他可以讓這具煉屍,守在九層塔樓上。
隻等此地通道關閉後,好接管那武帝宮的鑰匙。
下一次武帝宮重新開啓,他就能用同樣的辦法,重新踏入武修界面,将這群煉屍給收走。
這也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辦法了。
做出決定後,随着他伸手一招,九幻天啼就振翅而來,化作一片九色靈光鑽入了他腰間的靈獸袋。
此獸之前的表現極爲不錯,所施展的幻術神通,讓羅大刀等人全都陷入其中。
因此煉屍出手斬殺之下,不費吹灰之力。
至此,李行舟也開始跟那娑影族先祖,下達了命令。
站在半空的對方微微颔首,内心遵從了他的吩咐。
隻是李行舟又有些擔心,當數百年,甚至更長的時間,他重新回到此地後,這些煉屍會不會像上次那樣,生出他無法掌控的靈智,從而叛變。
不過在李行舟看來,數百年甚至更久之後,他說不定修爲都到了煉虛期。
即使這些煉屍叛變,必然會被他給輕易鎮壓。
至此,李行舟和九幽武帝,以及那隻銀色小猴,重新來到了氣泡包裹的白光通道下方。
這時還能看到,氣泡已經到了即将潰散的邊沿。
并在銀色小猴指尖輕輕的觸碰之下爆開了,白光通道也浮現了出來。
一股空間之力将兩人一猴給籠罩,三者緩緩而起,然後沒入了白光通道中。
當再度出現,兩人一猴已經重新回到了武帝宮内!
李行舟和九幽武帝,下意識環顧了一圈四周。
然後就看到,武帝宮跟他們之前離開時相比,沒有任何變化。
遠處的漆黑星空中,依然有一尊尊虛幻的武帝虛影,以各種姿态淩空而立。
諸多武修或是站在半空,或是在一尊尊武帝虛影當中穿梭,試圖參悟其中的傳承道統。
這時當看到九幽武帝和李行舟去而複返,衆人俱是有些吃驚。
似乎沒想到,當離開武帝宮後,還能重新回來。
這種事情,他們以往可是從未見過。
但一想到,這位是傳聞中的武帝大人,衆人就釋然了。
另外,李行舟和九幽武帝回來了,他們卻沒有看到之前那羅圈腿老者,一時間衆人内心也各有猜測。
對于九幽武帝,此地的諸多武修都是敬畏的,因此無一人敢上前打擾。
李行舟在衆人身上巡視,尋找着合适的目标。
既然要離開九靈族地,在他看來自然要選一個最佳的地方。
所謂的最佳之地,最好是那種沒有危險,資源豐富的。
當然,他也明白這種事情隻能空想想,根本就不可能存在。
看來看去,他也沒有任何眉目。
因爲單純想要通過眼力,就找出合适的人選,是不太可能的。
最好的辦法是直接問。
于是他看向了九幽武帝,“夫人可有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