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扶搖神色疲憊,眼中卻充滿了滿足之色。
就在這時,那劍胚突然發出一道耀眼的光芒,整個煉器室都被映照得如同白晝。
李扶搖和吳大牛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吓了一跳。
随後,他們看到,那劍胚上的符陣仿佛活了過來,散發出一種神秘而強大的力量。
這股力量在煉器室内肆意湧動,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
李扶搖和吳大牛都感受到了一種強烈的壓迫感,但他們并沒有退縮。他們知道,這是劍胚蛻變的過程,也是它真正展現威力的時刻。
終于,當那股力量達到頂峰時,突然收斂了起來。整個煉器室恢複了平靜,而那劍胚也已經完成了蛻變。
現在的它,已經不再是之前的劍胚,而是一把散發着淡淡光芒的飛劍。這把飛劍懸浮在空中,空氣中的靈氣都仿佛被它吸引,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旋轉着的靈力漩渦。
李扶搖和吳大牛看着眼前的飛劍,都不禁爲之傾倒。
兩人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敬佩之色。這把劍是兩人共同努力的成果,也是他們之間友誼的開端和見證。
“吳店主,”李扶搖轉頭看向吳大牛,眼中閃爍着堅定的光芒,“這把劍爲你所鑄,請爲之命名。”
吳大牛看着李扶搖,眼中充滿了敬意:“慚愧。我隻鑄其劍身,你卻爲這把劍注入其魂。況且我一鄉野村夫,哪裏比得上李兄風雅博識,還是你來命名。”
“我豈能貪天之功?”李扶搖哪裏肯如此,他心思活泛,立時便有了主意,道,“我們各寫一個名字于紙上,看看哪個名字好,便用哪一個。”
“這主意不錯。”吳大牛欣然同意。
當兩人打開彼此手中的紙團,皆是爆發出一陣暢快的大笑。
破鋒!
兩人所起的名字,竟是驚人的一緻。
李扶搖和吳大牛相視而笑,都感到一種意外的默契和愉悅。他們沒想到,在取劍名這樣的小事上也能心有靈犀。
破鋒,寓意着無堅不摧,鋒利無匹,正合這把飛劍的特性。
“看來這把劍真的與我們有緣。” 李扶搖說道,他的聲音中帶着一絲欣喜。
“确實如此。” 吳大牛贊同地點頭。
于是,這把全新的飛劍就被命名爲“破鋒”。
這把飛劍的身上凝聚着吳大牛多年煉器的心得和心血汗水,也蘊含着李扶搖精心銘刻的符陣和智慧。
它已不再是一件尋常的法器,而是兩人初踏仙途的少年友誼的開端和見證。
“願向吳兄學習煉器之道。”李扶搖向吳大牛拱手一禮,提出了自己的請求。
“這些都是粗笨功夫。兄弟願學,自是要傾囊相授的。”吳大牛不好意思地撓頭,說道,“隻是我手腳太笨拙,否則的話,倒要向李兄請教銘符之道。”
“這銘符之道,我也是初學乍練,是個半桶水。”李扶搖哈哈一笑,“大牛兄弟要是不怕被我帶偏了,我自然是知無不言。”
自此,李扶搖每日修煉之餘,也會到吳大牛的煉器室中,掄起大錘,跟着吳大牛打造各種法器。
桃源村的人也不以爲意,隻道是吳大牛收了一個小學徒。不過,讓衆人意外的是,這個小學徒看着瘦弱,掄起大錘來,卻是一點也不含糊。
衆人見到李扶搖,皆是稱他命水不錯,居然找了這麽一個好差使,可以跟随着吳大牛學習煉器之道。
要知在這桃源村,吳大牛的煉器水平,那可是首屈一指的。
若是跟他學到一兩成本事,不說在這修真界混得風生水起,至少也是衣食無憂。
隻有吳大牛才知道,李扶搖哪裏是什麽小學徒,分明是一尊大神。不出數日,李扶搖已是初窺煉器門道,再過一段時日,隻怕就能完全掌握這煉器之道了。
反倒是他,在那銘符一道上面,進境極緩,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達到李扶搖的水平。
他也知道,這銘符一道是個水磨功夫,并不是一朝一夕可以長進和提高的。便是那李扶搖要達到現在的水平,也與他無數次的艱苦練習是分不開的。
他心性堅韌,認準了的事情,便如蠻牛一般,不達目的誓不回頭。
在李扶搖的指點和自己的刻苦練習之下,吳大牛的銘符之道,進境看着不快,其實也是與日俱進,他煉制出來的法器,也一天比一天精良。
“這吳大牛難道是開竅了?這店裏的法器是一天比一天好。”
“是啊,這小子煉器的功夫倒不差,隻是銘符的水平太爛,沒想到最近倒是頗有長進。”
“難道得了高人指點?他店裏最近來了什麽人?”
……
衆人很快便察覺到了吳大牛的水平的提升,便是原來瞧不上他法器的人,也跑來這店中,向他購買或是定制法器。
店中的生意也紅火了起來,吳大牛也頗爲興奮。
不過,他還是謹記着和李扶搖的約定,對于外人的詢問,半個字也不透露。就連那幾件李扶搖銘刻的低階法器,也被他當成寶貝收藏了起來。
每日勞作之餘,他便抱着那幾件低階法器,輕輕地撫摸着那上面的符紋,仔細回憶和揣摩當日李扶搖出刀收刀的手法和技巧。
每有所得,便會興奮地跳起來,抓起一把銘符刀,便在青石闆床上刻畫起來。
李扶搖的所得,也絕不比吳大牛少。這些日子以來,他已将吳大牛煉器的手段,學了個八九不離十,已經可以獨立煉制或修複一些低階的法器了。
隻是爲了照顧吳大牛的情緒,他并未表現得出來。平日在人前人後,他對那吳大牛也是禮敬有加,衆人倒還真以爲他是吳大牛新收的學徒。
至于他擁有兩件中階法器的事情,更是隻有他自己才知道的秘密。
成爲桃源村唯一的煉器師吳大牛的學徒之後,李扶搖在桃源村的地位,明顯提升了一個檔次。除了那痨病鬼和陰陽怪等人,尋常的修者見到他,再也不叫他赤彘獸了,取而代之的是小李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