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的槍械,是怎麽進入國内的呢,這又成了一個新的謎題。
但這會兒已經由不得他們多想了,此時的場面極爲緊張,一個不經意的動作,很可能就會引起對方的“誤判”。
面對着機頭大張的、對準了自己腦門的那一把把槍械,爲了避免“無謂的犧牲”,和不必要的傷亡,最終他們還是選擇了妥協。
面色慘白的四名警察,隻能依照對方的警告,小心翼翼的、緩緩的将各自的雙手伸了出來,遠離了自己的軀體。
幾名安保人員上前,在四人身上仔細的搜索了一遍。
包括身上、包裏,最後甚至連腰帶和鞋帶,都給他們抽出來了。
最後搜出來四把六四式手槍,幾副手铐,四部手機等一堆東西。
待确認他們身上沒有了任何、可能對唐偉東形成威脅的東西之後,安保人員又将四人用他們自己的手铐,合铐在了一起。
烏蘭這才再次說道:“原本是不用如此的,你說你們這又是何必呢?走吧,……”
四名警察被帶到地下酒窖關起來之後,家裏才再次恢複了平靜。
知道唐偉東回來的李葉,這時也從樓上走了下來:“你回來了?”
“嗯,你沒事吧?”
“我沒事,就是有點擔心,……”
“沒事,一切由我呢,沒什麽可擔心的。”
“不是,我是怕他們找到家裏去,萬一傳出去不太好聽,……”
唐偉東笑了笑,摟着她寬慰道:“放心吧,我已經跟他們說了,他們不會找到家裏去的。”
這時,女侍衛拿着幾張檢查報告走過來,遞給唐偉東道:“老闆,這是夫人的檢查結果。”
唐偉東沒有接,隻是詢問道:“怎麽樣?”
“夫人隻是受了一點驚,沒有其他的問題,不過,在檢查的時候,發現夫人懷孕了,……”
“哦?我看看”,唐偉東一把把檢查結果抓了過來,掃了幾眼之後,他頓時哈哈大笑起來,這倒是個意外之喜。
懷孕嘛,就意味着又要給老唐家添丁進口了,自然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算算時間,應該就是年前年後的事,看來打樁灌漿的努力沒有白費!
安撫了李葉一會兒後,唐偉東就以孕婦需要多休息的理由,讓李葉上樓先去歇着了。
等李葉離開後,唐偉東的面色卻突然變的陰沉如水,眼神中要“刀人”的光芒,已然是再也掩飾不住。
如果說,聽到之前李葉遇到襲擊的事,讓他感到憤怒的話,那麽現在,他已經就是出離憤怒的狀态了。
無他,就因爲李葉是在懷孕期間,遭受的傷害!
默然半晌之後,唐偉東把顔悅霞叫了過來,對她說道:“小顔,你給甄局長打個電話,就說我找他!”
“是”,顔悅霞剛剛掏出手機,結果還沒等她撥号呢,唐偉東的手機反而是先響了起來。
唐偉東拿起手機一看,恰恰就是甄鎮川打過來的。
唐偉東擡頭瞥了一眼顔悅霞,甭問,這件事肯定是她通報給甄鎮川的。
顔悅霞下意識的低下了頭,不敢跟唐偉東對視,唐偉東隻是看了她一眼,也沒有要追責她的意思,這次帶着她,不就是爲了讓她起到一個通氣的作用嘛。
唐偉東摁下了綠色的接聽鍵,裏邊傳來了甄鎮川爽朗的聲音:“唐總,聽說你回來了?”
唐偉東“嗯”了一聲,故意譏諷似的說道:“我這剛要給你打電話,你的電話就來了,看來甄局長還真是能掐會算啊。”
“哈,哈哈”,甄鎮川幹笑了兩聲,幹脆就跳過了這個話題就說道:“唐夫人的事我已經聽說了,對此我們深表歉意,這件事我們一定會嚴肅處理,幫唐夫人讨還一個公道的。”
“那啥,我聽說唐總那邊扣下了幾名辦案的警員,人家也是秉公辦事嘛。”
“再說了,他們畢竟也是有着正式身份,唐總你大人大量,不行就把人先放回去吧,要不,這事傳出去影響也不太好啊,你說呢?”
唐偉東沒有說警察的事,而是反問道:“不知道貴方打算如何嚴肅處理呢?”
“當然是依法依規對相關涉事人員進行處理咯,……”
見唐偉東沒有說話,甄鎮川隻好問道:“那唐總你的意思呢?”
這次唐偉東沒有猶豫,仿佛是咬牙切齒的說道:“我的意思?我的意思就是,所有對我老婆動手的人,全部都得死!”
“啊?”甄鎮川隻覺得一陣頭大,他頗爲無奈的說道:“據我了解,唐夫人并沒有受到什麽實質性的傷害,反而是你手下的保镖,給對方造成了比較大的傷亡,這事不管怎麽上綱上線,對方也夠不上死刑吧?”
唐偉東卻是毫不客氣的說道:“我老婆懷孕了,在她懷孕期間,對方逼她喝酒,不喝就一群人對我老婆動手,甚至連我給她安排的侍衛都受傷了。”
“若不是其他安保人員救援及時,我老婆孩子但凡出點什麽問題,那我打下來的地盤、積攢下來的财富,讓你甄局長來繼承嗎?”
“嗯,也不是不可以”,甄鎮川不由得的腹诽道:“反正你孩子多,還怕缺了繼承人嗎?至于拿這點事上綱上線嘛!”
隻聽唐偉東繼續說道:“就這一個理由,你說他們該不該死?我是給你們面子,才願意把這件事交給你們來處理,若不然,我完全可以自己動手,……”
甄鎮川可不敢讓唐偉東“親自”動手,那樣的話事情就沒法收場了,于是他苦笑着說道:“唐總,别沖動,有什麽事好商量。”
“可就這點事,真不夠判那麽重的。用尋釁滋事的罪名來判,最多最多也就是十年以下,故意傷害的罪名雖然有死刑,可你那個女侍衛也算不上重傷啊,……”
“怎麽判,那是你們的事,什麽法條合适,你們自己去找,我隻要他們死,其他的你們自己想辦法!”
唐偉東還“熱心”的給出了自己的“建議”:“你要是覺得爲難,可以在司法系統找找有沒有個叫王浩的,或者叫闫芳的也行,将案件交給他們來審理,我想他們一定會有辦法的。”
——王浩,“不是你撞的,你爲什麽要扶?”
——闫芳,“他打你,你爲什麽要還手?”,“疼?疼你爲什麽不忍忍?忍不住?忍不住你就要反抗?難道就沒有别的動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