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一小時後。
在貝克教授的帶領下,蕭然他們說笑着走進了耶魯曆史學院會議室。
此時,他們已吃完午餐,準備跟耶魯曆史學院讨論簽署聯合探索協議的事情。
之前在附近幾家古董店購買的那些寶貝,并沒有送回酒店,而是帶在他們身邊。
那些古董藝術品的價值太高,送回酒店反而更加危險,說不定會引來一些铤而走險的家夥。
看到蕭然他們進來,待在會議室内的耶魯校長和曆史學院院長等人,立刻站了起來。
除了他們,會議室内還有幾位來自耶魯法學院的教授。
無一例外,這些家夥全都看向了蕭然,看向他們手中的那些盒子和畫筒,每個人都滿眼羨慕。
“下午好,肖恩,聽說你在另外幾家古董店又發現了不少價值不菲的古董藝術品,祝賀你!”
耶魯校長微笑着說道。
蕭然上前跟對方碰了碰肘,然後跟現場衆人打了個招呼。
“下午好,先生們,我們的确有一些發現,運氣還算不錯”
“主要還是耶魯周邊的人文氣息濃郁,治安良好,才會有這些好東西”
“這次耶魯之行,看來我們是來對了,收獲了不少驚喜”
聽到這話,現場這些耶魯高層和專家學者都無奈地笑了笑,别提有多郁悶了。
我們在這裏住了那麽長時間,不知道去了那幾家古董店多少次,卻始終沒發現那些價值不菲的古董藝術品。
你這家夥才來耶魯不到兩天時間,就把那些不爲人知的重量級古董藝術品洗劫一空,這他媽上哪說理去?
心裏雖然郁悶,這些耶魯高層卻也沒有表現出來。
幾句客套後,雙方就在會議桌的兩邊坐了下來,準備談正事。
“肖恩,對你們提出來的聯合探索協議,我們認真讨論了一番,也請法學院的教授們審核了一遍”
“對協議中的那些條款,我們基本同意,其中幾處細節,我們認爲還要調整一番,那樣更嚴謹”
貝克正色說道。
與此同時,他拿出一份調整方案,遞了過來。
蕭然接過那份方案,快速掃了一眼,然後遞給了大衛。
大衛看了看那份方案,随即點了點頭。
耶魯曆史學院認爲需要調整的細節,并沒有涉及核心問題。
即這次聯合探索行動的主導權,以及寶藏如何分配。
對蕭然來說,隻要不觸及這兩點,其他問題都好說。
接下來,他和大衛低聲商議了幾句。
然後擡頭看向耶魯大學衆人,微笑着說道:
“這些協議條款的調整問題,就交給咱們彼此的律師去談吧,他們更專業”
“在目标一緻的前提下,我相信會達成一緻意見,順利簽署聯合探索協議”
聽到這話,耶魯衆人也都點了點頭。
“好的,肖恩,這事就交給律師們去談吧”
貝克教授點頭應道,并無異議。
确定這點後,大衛帶着邁克起身,跟耶魯的幾位律師彙合到一處,開始讨論協議的相關細節。
他們剛一走開,耶魯校長就迫不及待地說道:
“肖恩,咱們也别閑着,把你剛發現的那些古董藝術品拿出來,讓大家好好欣賞一下吧”
“說實話,大家都已迫不及待,想盡快看到那些價值不菲的古董藝術品”
話音未落,另外幾人已紛紛點頭附和。
蕭然看了看這些耶魯高層,随即微笑着點了點頭。
“當然沒問題,先生們,我很樂意在這裏展示一下今天的發現,請大家欣賞一番”
“之前購買這些古董藝術品時,基本都是由我和伊蓮來鑒定,鑒定結論未必準确”
“借此機會,我想請大家幫忙鑒定一下,盧浮宮的幾位專家也會通過視頻遠程參與”
“啊!”
耶魯衆高層都有些詫異,并互相對視了一眼。
他們明白,蕭然這番話不過是客氣而已,當不得真!
對于他的眼光之犀利,出手之準确和狠辣,他們都聽說過。
盧浮宮專家以視頻會議的形式遠程參與鑒定,則讓他們感到有些意外。
稍頓一下,藝術學院院長立刻點頭說道:
“幫忙鑒定談不上,隻要能欣賞一下那些頂級古董藝術品,我們就心滿意足了”
“尤其是米勒的《晚歸》,以及德加的《芭蕾舞教室》,更是不能錯過”
“既然這樣,咱們就開始吧”
說着,蕭然就沖尼克和另一名手下員工點了點頭。
收到指令,這兩個家夥立刻行動起來。
耶魯大學方面也早有準備。
貝克教授走出會議室,然後帶着幾名學生,拿了幾個空白畫闆和畫架進來,還有一些工具,
這些空白畫闆和畫架,正好用來展示那些裝在畫筒裏的畫作。
沒一會功夫,一切就已準備就緒。
皮埃爾和另外兩位盧浮宮鑒定專家,已出現在投影屏幕上。
蕭然和伊蓮先跟他們打了個招呼,又給他們和耶魯衆高層彼此介紹了一下。
走完這些場面上的程序,皮埃爾他們已迫不及待。
“肖恩,聽說你在耶魯大學附近發現了米勒的《晚歸》,還有德加的一幅《芭蕾舞教室》,真是太幸運了!”
“尤其米勒的《晚歸》,這幅現實主義的不朽之作,已經消失将近八十年,很多人都認爲,這幅畫作已毀于二戰”
“但誰能想到,它竟然會出現在美國、出現在了耶魯附近,真是一個令人驚喜的重大發現,值得好好慶祝一番”
“現在展示一下這幅現實主義的不朽之作吧,我們都已迫不及待,迫切想看到這幅米勒的名作,好好欣賞一番”
其中一位盧浮宮近現代繪畫藝術鑒定專家說道。
同在視頻畫面上的皮埃爾,以及另一位盧浮宮鑒定專家,都滿眼激動之色,紛紛點了點頭。
蕭然看了看這三個法國佬,随即微笑着點了點頭。
“當然沒問題,巴克斯特,我現在就展示米勒的這幅《晚歸》,還有德加的《芭蕾舞教室》”
“這兩幅油畫的鑒定,是我跟伊蓮共同完成的,是否準确還不一定,還請你們幫忙掌一下眼”
說着,他就拿起放在手邊的一個黑色伸縮畫筒,輕輕将其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