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給出鑒定結論後,貝克教授他們紛紛上前,仔細查看了一下這些價值驚人的古董家具。
他們都有一定的鑒賞能力,而且考古經驗豐富。
沒一會功夫,他們就得出了一緻的結論。
“沒錯,蕭然,這幾個寶箱的确是矯飾主義風格家具,還有一些巴洛克藝術的影子,雖然年代久遠,卻保存完好”
“但我不明白的是,早在十六世紀中期,金雀花家族的血脈就斷絕了,這裏怎麽會有刻着金雀花家族徽章的家具?”
“而且這幾個寶箱還出現在這美國,出現在英國殖民軍中,難不成金雀花家族有漏網之魚,想在美洲殖民地東山再起?”
艾德裏安不解地問道。
“哇哦!”
現場響起一片驚呼聲,地面上也一樣。
對金雀花王朝曆史有所了解的每一個人,都被吓了一大跳。
尤其艾德裏安說到,金雀花家族的漏網之魚,想在北美殖民地東山再起,更是刷新了所有人的認知。
這可以說是晴天霹靂,将所有了解金雀花家族曆史的人都給震撼了!
蕭然看了看艾德裏安,稍作沉吟,這才微笑着點頭說道:
“艾德裏安,你這番話确實有一定道理,這種可能是存在的,隻不過咱們不知道,曆史真相被淹沒了而已”
“1499年,亨利七世處決了金雀花家族的最後一位男性,到1541年,亨利八世又處死了金雀花家族的最後一個女人”
“至此,金雀花家族的血脈徹底斷絕,從英國曆史上徹底消失了,但誰又能保證,沒有漏網之魚呢?”
“衆所周知,金雀花家族最早來自于法國的安茹領地,并且跟歐洲各國王室廣泛聯姻,血脈其實早已散開”
“金雀花家族在英國的血脈,被後來的英國王室徹底斬盡殺絕,但誰能保證,這個家族的血脈沒有在歐洲大陸保存下來?”
大家不禁都愣了一下,随即又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大家的雙眼都變得越來越亮,也更加興奮了。
尤其貝克教授他們,更是激動的雙眼直放光芒。
想到自己有可能發現,金雀花家族存在的秘密,甚至就在美國,他們激動的都開始微微顫抖了。
非但他們,待在地面上的塞缪爾教授等人,同樣激動異常。
可惜的是,他們隻能幹看着眼饞,根本無法參與到這場探索行動中來。
看着貝克教授他們的表現,蕭然眼中立刻閃過一絲得意之色。
稍頓一下,他繼續接着說道:
“隐藏在這座地下宮殿裏的寶藏和大批武器,如果真的跟金雀花家族有關,或許另有用途”
“事情如果真是這樣,那将是一個非常驚人的發現,甚至有可能改寫局部的曆史”
所有人都徹底聽傻眼了,全都愣在了原地。
直播間裏的衆多粉絲,也紛紛驚呼不已。
不過大家的表現相對好點,沒有那麽震撼,畢竟事不關己。
“我去!難不成美國獨立戰争跟金雀花王朝的複辟有關?”
“如果真是這樣,那絕對是一個驚天發現”
勇往直前驚呼道。
随着他這番話,直播間裏頓時變得更加熱鬧了。
大家紛紛放飛想象力,猜測金雀花家族跟美國獨立戰争之間的關系。
有些家夥更是天馬行空,說美國獨立會不會是金雀花家族的後裔策劃推動的?
目的是爲了打擊英國,重現家族輝煌。
對這些天馬行空的猜想,蕭然并沒有給予任何回應。
他把四個寶箱挨個查看了一遍,然後擡頭看向貝克教授他們。
此時,他們都已清醒過來。
緊接着,現場立刻響起一片驚呼聲。
未等驚呼聲落下,艾德裏安教授激動地點頭說道:
“肖恩,你的這個想法太匪夷所思了,但仔細想想,這種可能性誰又敢說不存在呢!”
“如果事實真是這樣,美國獨立戰争時期的局部曆史,可能真的要改寫了”
緊接着,貝克教授接茬說道:
“現在這些都隻是猜想而已,答案或許就隐藏在這四個奢華的寶箱内”
“肖恩,咱們打開這四個寶箱吧,看看究竟能收獲一份怎樣的驚喜”
随着他這番話,大家全都看向擺在面前的這四個寶箱,眼神都無比炙熱。
就在此時,傑克突然插話說道:
“這四個寶箱都鎖着,那些鍍金鎖頭都是價值不菲的古董文物,顯然不能破壞”
“肖恩,要不先把這四個寶箱搬上地面,找一些鎖匠過來開鎖,那樣更安全一點”
蕭然眼含深意地看了看對方,随即微笑着搖了搖頭。
“用不着找什麽鎖匠,我就能打開這四把鍍金的古董鎖”
“咱們就在這裏開箱,看看這四個寶箱裏究竟裝着什麽,然後再說下一步行動”
傑克頓了一下,眼中飛速閃過一絲失望之色。
他懷揣什麽心思,蕭然瞬間就已明了。
如果把這四個寶箱原封不動地搬到地面上,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可就不好說了!
這裏畢竟是波士頓,波士頓市長就在地面上,還有很多維護現場秩序的警察。
這些美國佬會不會見利忘義,直接撕破臉皮,扣押這四個寶箱?誰也說不準!
爲避免這種事情發生,蕭然早已做出決定,必須現場打開這四個寶箱。
必須讓所有人都看到,這四個寶箱内有什麽寶貝,才能更好地保護自己的利益!
非但蕭然,貝克教授他們也飛速反應過來,明白傑克在打什麽算盤。
但是,他們并沒有多說什麽。
就在此時,傑克的副手突然好奇地問道:
“肖恩,在沒有鑰匙,且不能破壞幾把古董鎖的情況下,你如何打開它們?”
蕭然轉頭看了看這家夥,然後點頭說道:
“我自有辦法,你們馬上就能看到”
說着,他已探手進入懷中。
等他将手取出,手裏已多了一個精緻的牛皮小包。
緊接着,他從那個牛皮小包中抽出兩根細細的鋼片,來到第一個寶箱前,徑直蹲了下來。
他故作認真地查看了一下那把金光燦燦的古董鎖,然後将兩根鋼片插進鎖孔,快速撥動起來。
與此同時,他也在介紹着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