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事,又是新的一天。
上午九點。
蕭然照例離開酒店,準備趕去小教堂那邊,查看探索清理行動的進展。
昨天發生的事情,并沒有讓他感到畏懼,從而躲在酒店裏。
他們一行人剛從電梯出來,在酒店大堂等候多時的衆多媒體記者,立刻圍了上來。
被安保人員攔下之後,這些家夥紛紛扯着嗓子開始高聲提問。
“早上好,肖恩先生,我是《紐約時報》記者,對于昨天那場針對你的未遂暗殺事件,你有什麽要說的嗎?”
“據相關消息,策劃昨天那場未遂暗殺的人,似乎跟德州參議員克魯茲密切相關,對此你怎麽看?”
一位三十多歲的白人記者大聲問道,顯然唯恐天下不亂。
這位記者來自《紐約時報》,天然不喜歡右翼兼保守派的克魯茲。
現在有機會給克魯茲上眼藥,這家夥當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随着他的這個問題,現場立刻響起一片驚呼聲。
即便很多人都知道這件事,還是被吓了一跳。
要知道,這場未遂暗殺涉及的人,一個是火箭般竄起的新晉超級富豪,風頭無兩!
另一個人,卻是手握大權的國會參議員,而且是出了名的死硬反華分子。
這樣一場風波,實在太吸引人眼球了,也震撼了幾乎所有人!
更讓人們感到震撼的,是這種毫無底線的、殘酷血腥的掠奪,讓所有人都心驚膽戰不已!
易地而處,誰敢保證,下一個被這樣掠奪的人不是自己?
從某種程度上說,克魯茲犯了一個大忌,觸動了所有人的神經!
身爲國會參議員,他的吃香實在太難看了,連最起碼的遮掩都沒有!
那位紐約記者的話音剛落,另外一位記者立刻接茬問道:
“早上好,肖恩先生,我是《華盛頓郵報》的記者”
“據華盛頓傳來的消息,幾位參議員要求對克魯茲發起犯罪調查,徹查他跟這場未遂謀殺之間的關系”
“而且有參議員提出,暫停克魯茲的一切職務,甚至啓動彈劾程序,對這些事情,你怎麽看?”
蕭然掃了一眼這些媒體記者,随即微笑着朗聲說道:
“早上好,女士們,先生們,各位媒體記者朋友們,很高興在這裏見到大家,謝謝大家的關注”
“關于昨天那場未遂暗殺,波士頓警方正在進行調查,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大家可以關注一下警方的相關通報”
“在警方的調查結果出爐之前,做爲當事人,我不便多說什麽,以免造成不必要的幹擾,影響警方辦案”
“希望警方秉公辦案,嚴懲涉及這件事的每一名罪犯,我要說的就這麽多,祝大家度過美好的一天”
說完,他沖那些媒體記者揮了揮手,随即和大衛他們一起向酒店走去。
那些媒體記者自然不會善罷甘休,依舊在不停提問。
但是,他們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行進途中,山姆飛速介紹了一下外面的情況。
爲安全起見,他們已将酒店門口徹底排查了一遍,并安排了幾個暗哨。
一番排查下來,他們并沒有發現什麽危險。
就在山姆彙報情況的同時,蕭然暗中開啓透視,飛速将酒店門外透視了一遍。
停在酒店門外的車輛、一些圍觀看熱鬧的人群和媒體記者、維持秩序的酒店安保和警察、以及街道對面的幾棟建築,他一個都沒放過。
結果卻是,他什麽也沒發現。
外面很安全,至少目視範圍内如此。
說話間,他們一行人已走出酒店大門。
此時,接應的車隊已首尾相接停在酒店門口。
利用防彈SUV高大的車身,這些車輛共同組成一道屏障,擋住了從周圍各個方向看過來的視線。
這種情況下,即便有槍手埋伏在附近,也不可能看到蕭然,自然談不上狙擊!
轉眼間,蕭然和大衛已坐進車裏,關上了車門。
今天伊蓮她們并沒跟來,而是留在了酒店裏。
等山姆他們上車,幾輛防彈SUV立刻轟然起步,駛離酒店,徑直向法尼爾廳所在街區駛去。
沒一會功夫,車隊就已抵達小教堂門口。
相比昨天,這裏的戒備更加森嚴了,随處可見荷槍實彈的特警。
聚集在這裏,圍觀看熱鬧的人群和媒體記者,也比昨天多了很多。
随着蕭然他們到來,現場瞬間就沸騰了。
尤其衆多媒體記者,更是像打了雞血一般興奮,紛紛舉起相機,對着車隊就是一通拍攝。
但是,蕭然并沒搭理這些家夥。
他還沒下車,山姆已帶人撐起五六把防彈雨傘,擋住了從周圍看過來的所有視線。
下車後,蕭然和大衛徑直走進了小教堂裏面,片刻都沒有在外面停留。
剛一進入教堂,蕭然他們就看到。
在教堂中央的地闆上,已是遍地白骨,看着就令人頭皮發麻。
不用問,地上這一根根白骨,全是從地下裂縫裏轉運出來的。
貝克教授他們已展開行動,開始清理并轉運地下裂縫裏的累累白骨。
看到蕭然他們進來,站在坑口邊緣的貝克教授等人,立刻迎了過來。
見面打過招呼之後,貝克教授興奮不已地說道:
“肖恩,跟我們預料的情況一樣,在地下裂縫底部的那些白骨下面,果然隐藏着很多好東西”
“清理白骨的行動展開後,探索隊員們陸續發現了很多精美的黃金雕像,還有其他一些古董文物”
“這些古董文物和金銀财寶的來曆五花八門,來自不同的印第安人部落,風格各不相同”
“由此可知,馬薩諸塞人除了用敵人進行人殉外,還會把掠奪來的東西扔進這片地下世界,用于祭祀”
說着,他就拿過iPad,展示了一下那些新發現的古董文物和金銀财寶。
蕭然看了看那些東西的圖片,随即微笑着點了點頭。
“看來這片地下世界裏還隐藏着更多、更大的驚喜,值得咱們好好挖掘!”
“這些清理出來的白骨,你們打算怎麽處理?是帶回耶魯研究,還是就地掩埋?”
說着,他就指了指地上的皚皚白骨。
貝克教授看了看那些白骨,随即給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