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視之下,蕭然清楚地看到了隐藏在那個密室裏的東西。
除了武器彈藥等裝備外,在那兩個雙肩包裏,還裝着一些衣物等物品,還有一些用于僞裝的東西。
比如假發套和假胡須,油彩,化妝品和墨鏡。
還有幾部全新的手機和幾張一次性電話卡,兩台iPad等等。
而在那個小保險箱裏,則放着近二十萬美元現金,一些珠寶首飾和手表。
更重要的是,那裏面有很多不同國家的護照、以及相對應的駕照等證件。
那些護照和駕照,有的是開曼群島和維爾京群島,有的是瑞士,有的是列支敦士登或梵蒂岡等國家,加起來足有十幾本。
出現在這些護照上的國家,基本都是著名的國際離岸金融中心。
隻要是美國人,憑借美國護照,都能自由出入這些國家。
通過這些離岸金融中心運轉的金錢,卻高度保密,很難進行追查。
貼在那些護照和駕照上的照片,正是麥肯和邁爾斯這兩個家夥。
他們在每本護照上名字都不相同,相對應的駕照上也一樣。
更重要的是,這些護照都是真的,或者更應該說是真的假護照。
很顯然,這兩個家夥早就做好了随時跑路的準備。
一旦事情敗露,他們第一時間就會逃走。
隻要能順利逃出美國,不管逃到任何一個國際離岸金融中心,他們都能立刻消失。
改頭換面,以另一個身份生活,繼續享受榮華富貴,從此天高任鳥飛!
想都不用想,他們在那些國際離岸金融中心肯定存了不少錢,而且是用那些真的假身份。
當然,辦理這些假身份,這兩個家夥估計也花了很大一筆。
但跟這些海外身份的價值相比,那點錢就不值一提了。
看着保險箱裏的十幾本護照和駕照,蕭然不禁對這兩個藝術品大盜生出了幾分欽佩。
“這他媽準備的未免也太充分了一點,随時準備跑路啊!”
“難怪能幹出那麽多驚天大案呢,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暗自驚歎的同時,蕭然眼中甚至閃過幾分貪婪的光芒。
保險箱裏還有幾份文件,分别來自瑞士和開曼群島等國際離岸金融中心。
那些文件上面,基本都有一個個不同的銀行賬号。
文件内容則是開設賬号的時間和用戶名、以及客戶權利等信息。
每份文件上的權利人簽名,都是麥肯或邁爾斯的假身份。
再結合那些離岸金融中心的護照和駕照,蕭然瞬間已明白。
就那些護照,估計每一本都對應一個或幾個離岸金融中心的銀行賬戶。
那些離岸銀行賬戶裏面存着的,是麥肯和邁爾斯幾十年的犯罪所得,更是他們的身家性命。
這筆隐秘财富的金額具體有多少,隻有麥肯他們知道,但肯定非常驚人!
讓蕭然心生貪念的,就是這筆巨額财富。
現在這些護照就擺在眼前,唾手可得。
掌握了這些真的假身份,再想辦法搞定麥肯和邁爾斯。
從他們嘴裏撬出銀行賬号和密碼,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吞了這筆巨額财富。
對蕭然來說,暗中搞定麥肯和邁爾斯,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但是,真要這麽做嗎?
想到這裏,蕭然卻輕笑起來。
這筆巨額财富固然吸引人,而且唾手可得!
但是,蕭然更看重麥肯和邁爾斯手裏的那些頂級藝術品。
那些頂級藝術品,才是他最想要的東西!
還有一點就是,利用這次機會,他能狠狠地敲某些人一筆竹杠!
片刻之間,蕭然已探查完這間隐蔽的密室。
随即轉移視線,又看向其它地方。
在這套公寓内其他地方,他卻沒什麽發現。
隻在窗口看到了一處報警裝置,顯然是爲了防止有人從窗戶上翻進來。
很快,這套公寓已透視完畢。
蕭然随即收回視線,結束了透視。
随後,他快速收拾了一下。
抹去自己來過的痕迹,然後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棟公寓樓。
接下來,他又開車離開這片街區,直奔斯庫基爾河對岸的一片别墅區而去。
麥肯和邁爾斯這兩個家夥,都住在那個别墅區,且相距不遠。
隻可惜,這兩個家夥的家裏反而非常幹淨。
除了一些備用現金和防身的手槍之外,蕭然沒有任何驚喜的發現。
在麥肯的别墅裏,倒是有不少價值不一的古董藝術品,還有一些他自己的畫作。
但那些古董藝術品都堂而皇之地陳列在别墅裏,來路顯然沒有問題。
麥肯自己的那些畫作,也沒有什麽貓膩。
他在家裏也有間畫室,裏面同樣沒有什麽驚喜。
保險箱、地下室、以及地下深處的情況也都一樣,沒有任何發現。
而在邁爾斯的别墅裏,蕭然首先看到了兩條躺在床上休息的肉蟲。
那套别墅内也有一些古董藝術品,以及大量絕版的黑膠唱片、一些品質上佳的樂器和頂級音響設備等等。
但那些東西都擺在明面上,來路應該沒有問題。
再就是一些放在保險箱裏的美元和珠寶首飾,以及防身的武器等等。
在蕭然眼中,這些東西都沒有什麽價值。
看到這種情況,蕭然絲毫不覺得奇怪,也沒有絲毫失望。
這兩個老狐狸縱橫江湖幾十年,卻沒人能抓到他們的任何把柄,豈是白給的?
爲了自身安全,也爲了家人安全,他們根本不敢将盜竊來的任何古董藝術品藏在家裏!
那樣的話,太容易暴露了。
尤其在這個社交媒體和網絡高度發達、人人都是自媒體的時代。
家人或朋友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萬一發出去幾張被盜藝術品的照片,那麻煩就大了。
等FBI順藤摸瓜找上門來,自己就隻有坐牢的份了!
正是考慮到這點,麥肯和邁爾斯才沒有把任何盜竊來的東西帶回家。
非但如此,他們在工作和生活中還盡可能低調,避免引起别人的注意。
就連他們的家人,估計也從沒對他們起過任何疑心。
收回視線前,蕭然掃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邁爾斯,這才冷笑着結束透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