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節省時間,也是出于安全起見,蕭然并沒有清理挂在牆壁上的這幅立體主義油畫,而是任由它繼續保持原樣。
存放在這間保險庫裏的另外幾幅畫作,也是麥肯的作品,處理方式都一樣。
沒用多久時間,大家已查看完保險庫裏的所有東西。
除了那些隐藏着被盜藝術品的畫作,這裏最有價值的,就是邁爾斯收藏的那些、出自各路明星之手的古董吉他!
價值最高的吉他,正是吉米佩奇那把創造了搖滾樂史上最偉大solo的吉布森雙頭琴!
查看完存放在保險庫裏的東西,蕭然立刻将等在外面的手下員工叫進來。
他叮囑了一下這些家夥,讓他們開始清理保險庫裏的這些畫作和樂器,全部打包裝箱運去藝術博物館。
等抄完這家琴行,返回藝術博物館後,就可以展開進一步的甄别和清理了!
安排完這些事情之後,蕭然他們就離開保險庫,向地下室娛樂區和休息區走去。
片刻間,他們已來到這片區域。
此時,原本挂在這裏的幾幅畫作和大量明星海報,都被取了下來,打包運去了藝術博物館。
擺放在這裏的衆多樂器,卻一件也沒動,還有一些娛樂設備。
這是蕭然特意要求的,但沒人知道他的用意。
進入這裏之後,蕭然先是快速打量了一下這裏的情況。
緊接着,他就向北側牆壁前的那架斯坦威大三角鋼琴走去。
其他人立刻跟了上來,每個人都滿眼好奇。
三兩步之間,蕭然已來到那架斯坦威鋼琴前,随即停住腳步,開始查看這裏的情況。
看到這一幕,其餘人更加好奇了。
“肖恩,你在這裏是不是發現了什麽?說來聽聽”
提摩西好奇地問道。
蕭然轉頭看了看他,微笑着點了點頭。
“沒錯,這裏的确隐藏着一個不爲人知的秘密,但很難發現”
“這個秘密究竟是什麽,大家馬上就能看到,或許是一個不小的驚喜”
“至于我是怎麽發現的,就不做介紹了,這涉及商業機密”
随着他這番話,大家都爲之驚喜不已。
緊接着,弗蘭克他們又有點無奈。
這次聯合行動的主導權,完全掌握在蕭然手裏。
隻要不違法,其餘人隻有聽命行動的份,包括弗蘭克和斯科特這兩個家夥。
“好吧,蕭然,我們期待着再一次見證奇迹”
“你這家夥真是的,總是吊人胃口!”
提摩西無奈地點頭說道。
話音未落,伊蓮她們都已輕笑起來。
閑聊幾句後,蕭然突然看向站在一邊的尼克他們,對這些家夥說道:
“夥計們,你們去把脈沖金屬探測儀和深層探地雷達拿過來,準備掃描這片區域”
“還有内窺探頭和防彈衣、以及防爆警盾等裝備,我有用處”
“好的,肖恩”
尼克他們齊聲應道,立刻去拿裝備了。
身處現場的弗蘭克等人,卻更加好奇了,都詫異地打量着周圍的情況。
可惜的是,他們并沒有什麽新的發現!
這裏跟之前看到的一樣,一切如故,看不出有任何特别之處!
雖然好奇,但弗蘭克他們卻隻能耐着性子等待,并沒有再去問蕭然。
主要是他們都知道,問了也沒用!
片刻之間,尼克他們已拿着各種裝備返回了這裏。
蕭然掃了一樣那些裝備,随即開始分派任務。
“尼克,馬文,你們先用内窺探頭将這架斯坦威大三角鋼琴内部探測一遍”
“探測時一定要小心謹慎,昨天看到這架大三角鋼琴的第一時間,我就有種如芒刺背的危機感”
“我的第六感一向比較準确,相信這次也一樣,這架鋼琴裏面或許另有玄機”
“經過一番觀察和分析,我更加确認了自己的判斷,所以才讓你們探查”
聽到這話,馬文他們的表情頓時變得凝重許多。
“好的,肖恩,我們會小心的”
兩人齊齊應道,随即就展開了行動。
他們打開一個小手提箱,從裏面取出一套内窺探測設備,開始進行組裝調試。
另一邊。
蕭然掃了一眼現場其他人,随即解釋了幾句。
“我之所以讓手下探查這架斯坦威鋼琴的内部,是因爲通過之前的調查,我懷疑這架鋼琴裏藏着很多烈性炸藥”
“這架鋼琴擺放的位置非常玄妙,正好位于這棟建築最關鍵、也最要命的節點上”
“而且這架三角鋼琴的幾隻腳上沒有滑輪,本身重量卻很大,也就意味着它很難移動,這不符合常理”
“如果這架鋼琴裏真有大量烈性炸藥,一旦爆炸,瞬間就能炸塌這棟建築,将這棟樓裏的所有人和東西都徹底埋藏”
“啊!”
現場響起一片驚呼聲,大家都被吓了一大跳。
緊接着,大家全都看向那架斯坦威大三角鋼琴,看向了鋼琴的三隻腳。
無一例外,現場每個人都滿眼驚懼之色。
大家看到的情況,确實跟蕭然所說的一樣。
在其它琴行,像斯坦威大三角鋼琴這類重量級樂器,一般都擺在最醒目的地方,用來招攬顧客,彰顯實力和品味。
而在這間琴行,這架價值不菲的斯坦威大三角鋼琴,卻放在地下室的角落裏。
就算從演奏的角度考慮,這樣擺放也不合理,對演奏效果有不小影響。
再就是這架鋼琴的三隻腳,也有問題。
爲便于移動,這種重量驚人的大三角鋼琴,三隻腳基本都安有輪子,以便移動。
而這架重達五六百公斤的斯坦威大三角,三隻腳上卻沒有輪子,直接放在地闆上。
以這架鋼琴的驚人重量,即便三五個人,一般也很難移動鋼琴。
也就是說,這架斯坦威大三角等于固定在這個位置。
看着這架斯坦威大三角,大家越看問題越多,越看越心驚肉跳。
“肖恩,我沒有聽錯吧?這架斯坦威大三角鋼琴裏真的隐藏着大量烈性炸藥?”
“難道邁爾斯早就抱着同歸于盡的想法?還是想消滅犯罪證據?”
弗蘭克陰沉着臉問道。
蕭然轉頭看了看他,随即點頭說道: